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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熱的夏夜,爸爸在書房里看書,老舊空調發出輕微震動。在我的書桌,我摟著媽媽的腰,她坐在我大腿上,我盡量向前傾壓著媽媽鼓鼓的柔軟乳房,下半身一下一下有規律地挺動摩擦,客廳爺爺奶奶看電視的聲音掩蓋了我們的喘氣聲和肉体碰撞聲,地上散落著媽媽的乳罩、粉色內褲,和我的長褲,顯得有點凌亂。

爸爸以為媽媽在幫我復習功課,他不知道現在我的手正從媽媽光滑的大腿摸上柔軟的小腹,然后探進媽媽白色的短袖衣服里握住那對飽滿彈性的乳鋒,不停地揉捏起來。為了方便穿回去,我們都沒脫掉上衣,媽媽只脫掉內褲和乳罩,短裙掀上腰部。

我們壓抑著快感,動作卻不由熱烈起來,媽媽的下面突然緊縮了一下她『啊』的叫了一聲,爸爸剛好去上廁所經過我的房間門口,木門不太隔音,他聽到媽媽叫聲敲門問:雯,怎麼了?我們被爸爸這一聲嚇得動也不敢動,我搓著媽媽乳房和環著她屁股的雙手瞬間停下來,媽媽也保持半站的姿勢,我的陰莖滑抽出來有點濕粘粘的,它止不住在空中跳動了兩下。

大約靜了兩到三秒,我們才聽到彼此輕微的呼吸,媽媽向門口說:沒事,夏天蚊子多,咬了一下。爸爸說:我拿點蚊香給你們!媽媽連忙說道:「不用,開了空調不太通風,蚊香對身体有害……」門那邊傳來:那你注意點,讓蚊子叮容易傳染感冒。小龍,你也注意點,學習別太晚了,你們學校明天有運動會,你媽跟你都得早起呢!我吞哽一下:「哦,知道了!」然后聽他的腳步聲離去,我們舒一口氣。但我的下身同時也軟了許多,媽媽笑笑地輕敲我的頭說:叫你輕點,差點弄出事來了!

看到媽媽的這個動作和她淺淺的笑,我忽一陣衝動,站起來抱住媽媽把她壓向書桌,分開她的大腿,爬上她的身体,直接用下体貼緊媽媽的陰部上下摩擦,很快就硬起來並插進去。里面濕緊地包裹住我的陰莖,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迅速占據我的全身,我把媽媽的衣服從腰部翻到胸上面,露出她圓潤的雙乳,兩手握住它們揉捏,充盈的肉感不斷刺激我的大腦,我加快了衝撞速度。媽媽全身軟綿綿的,任我擺弄,嘴里氣息卻濃重起來。

急促地抽插不到三四分鐘,我的下面忍不住要爆炸了,而爸爸上廁所出來的腳步聲又從門口經過,但那種臨近高潮時的快感讓人不顧一切,媽媽剛想示意我停下動作,我卻不管那麼多猛地衝擊媽媽的陰部,然后扑上去壓住她的乳房緊緊抱著她的身体,媽媽控制不了地「恩」了一聲,雙腿夾緊我的腰部,手環住我的頸和背撫摩著。

爸爸的書房傳來關門聲,我的動作几乎失控使肉体連續咭哧咭哧和啪啪地響起。深入挺向媽媽的陰道,她的陰道內壁快速有規律的收縮著,子宮口一下下吮吸我的龜頭部位。我的陰莖被好象嫩嫩的小嘴和濕滑神秘的隧道抽吸一樣再也支持不下去,睪丸緊縮動了動,一股濃精正要射出。媽媽此時卻忽抓擋住我的陰莖,她說:別射在里面……可我已經到了衝動的顛峰,媽媽雖手抓住和輕擋我的陰莖衝撞,我的陰莖還是激動地往里挺了十几下在媽媽陰道中一跳一跳,感受她陰道的收縮和溫暖好一會才稍稍能緩和下來。

伏在媽媽身上一分多鐘,媽媽讓我起來,可我的陰莖仍挺著。我把媽媽翻過身趴在書桌,她的乳房壓在桌面顯得更誘人,我摸摸媽媽圓潤彈性的屁股,用手拍了兩下,媽媽嗔怪道:想死啊,被聽見就壞了。還不快點弄完……  我說:媽,我打蚊子啊,你真是美呆了,蚊子都喜歡找風景好的地方叮!媽媽的臉有些紅熱地說:就知道油嘴滑舌。

我用右手扶住陰莖,左手扶放在媽媽腰上,邊用陰莖摩擦輕頂媽媽的屁股溝和會陰部邊說:我說的可是真的,媽,你不知道我們學校那些青春豆滿臉的同學,都把你當夢中情人呢……  這種騎馬一樣的征服視角和身下媽媽雪白順服的肉体很快使我擼動的陰

莖爆發出濃液,看著乳白液体從屁股曲線上慢慢流下,我乘那里充血地方還沒完全退去伏騎上媽媽屁股狠狠頂了好几下,直到它完全軟縮掉才下來。

媽媽幫我搽拭下体后穿好自己衣褲對我說:「我先去洗澡,等下你過來洗……」我「恩」地回答一聲斜靠椅子上舒爽地微閉著眼睛,腦里卻不知道為什麼閃現那些同學對我媽意淫的畫面,這些都是很令我不爽的,因為內心里我媽只能屬于我,甚至我爸我也很有不滿……  媽媽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在我們鎮屬于很漂亮的,皮膚白皙,身材凸凹有致,曲線優美。我敢說在城市里也不輸大部分女人,特別是那股成熟的女人味更讓她的吸引力難以抗拒。我的一個同學曾羨慕說:要是我媽有你媽一半那麼好,我就滿足了。

他毫不忌諱的說:我夢中的理想女人就是張老師這類型的。有次跟一個小學就退學做小混混的鄰居一起在家玩游戲機,他說你媽真是極品,你爸肯定爽死了,我對他的無禮很反感:你吃飽叼沒事,瞎說什麼,你他媽還玩游戲不!他自討沒趣,玩了一會他說不玩了要去上廁所。

他進去半天不出來,我喝了許多可樂玩游戲投入自然憋了很久尿,就去催促他。他慢吞吞出來,我剛一進去就聞到一股煙味,我說:你他媽在我家抽煙,搞得烏煙瘴氣的,欠扁啊!蹲在便池,我發現不對:我媽這兩天換的內衣褲亂亂的,有翻動的痕跡。拿起一條內褲竟有黃濃的液体附在上面,一聞一陣濃精液的味道,還是新鮮有點熱的。這家伙竟然拿我媽內褲打飛機,我靠!

我清洗了那條內褲出來對他臭罵了一頓,他無賴地笑道:「沒辦法,你媽的味道實在太引誘人了,比我搞過的那些雞好聞多了。想想就爽翻。」我心想:就你他媽一個小痞子,也想吃天鵝肉!自那天起,我就不再邀他來家里玩,平時也盡量避而遠之。最讓我氣憤的是,那天我媽回家發現丟了一條未洗的蕾絲花邊的內褲,那天只有他來過我家肯定是他拿走了!

10點半,我打開電腦聽了半個種左右歌曲,媽媽來敲門叫我去洗澡。爺爺奶奶已關掉電視上三樓臥房休息,爸爸也回睡房了,他明天還要出差趕凌晨第一班飛機!

我見客廳沒人,偷偷隔著媽媽的薄睡衣抓一把她的胸,媽媽小聲罵道:「你不要命啊,你爸沒睡著呢。」我撒嬌似地笑著抱住媽媽,把頭埋在她胸部:「儿子要吃媽媽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爸還能沒有天理啊!」媽媽說:「好了,別貧了,去洗澡吧,出來媽給你煮夜宵!」

我進了浴室,媽媽洗澡后殘留的女人香飄散四處。脫掉粘上粘液的髒衣服和內褲,讓熱流從頭頂淋下,加上那種欲望滿足后的輕松,真是渾身舒爽。

一邊涂香皂一邊搓洗身体,灑水頭的水流衝擊力游過我的下体,青少年旺盛的精力和敏感令我的陰莖再次勃起,集中水柱對它刺激它很快變的更堅硬挺拔了。

我用手套動陰莖几下,忍不住拿起我媽剛換下還粘有我們激情液体的內褲聞起來,腦里竟出現那天那個鄰居小痞子拿我媽內褲打飛機的情景,這種感覺一定很類似吧!他一定跟我一樣邊聞那窒息的味道邊想象我媽美妙的陰部,然后游走上我媽的小腹、乳房、乳頭,小嘴,或者變態地想插進肛門……不,他一定會更想我媽修長光滑的大腿夾緊他的腰部呻吟的樣子,瞧他每次偷盯我媽的大腿的鳥樣就知道!

「小龍,洗好沒!」媽媽見我洗得沒什麼動靜叫了我一聲。

我答到:「媽,我忘記拿衣服了,你幫我去房里拿來!」

其實,我要媽媽進浴室來,當然有些潛意識里不能說白的念頭。媽媽剛進來我就把她抱住移身入浴室內,手上下不停撫摩她,嘴在她臉上狂親一通。媽媽被我突然襲擊,氣喘不過又不敢弄出聲響,怕万一我爸出來看見。

她輕聲說:「你想弄死媽媽啊,抱這麼緊呼吸不了了。快把門關好!」

我有點急地用右腿抬起推門,門砰的一聲關上。我和媽媽都心里嚇一跳,那關門聲夠響的!都是我猴急的動作,做事不細心。

媽媽看下我挺起的下体小聲罵道:「你啊,連偷吃都不會打算,媽上輩子真是欠你的!」我哈哈笑兩聲,貼上媽媽的身体,她的薄睡衣已讓我掛滿水珠的身体弄得有點濕。

但她怕髒了不好辦,就跟我說:「媽用手幫你解決吧,剛換的衣服弄濕了麻煩,得進你爸睡覺的房間換!」媽媽讓我靠在浴缸旁的牆壁,她蹲下身幫我撫弄,我不時去抓媽媽的乳房,享受它給我的飽滿細膩手感。

眼光在媽媽身体上下掃描,欣賞她那標致的少婦三圍,特別是圓翹的臀部,在這種俯身的姿勢一覽無遺,使我想入非非。

「媽,你幫我用嘴吸吸吧!很難受,射不出來!」

我媽一般並不太願意這樣,以前她只幫我口交過三次,還是我再三要求或不得已的情況下做的。第一次是在外婆家村子的小果林里,她怕被人發現,不願脫衣服,只好用嘴幫我吹。

那次真是爽呆,沒四五分鐘就射了。第二次是媽媽來了月經,摸遍媽媽全身但不能插入讓我排泄不了,一直處在興奮勃起狀態,搞了一個多鐘,甚至乳交也射精不了(這個媽媽倒不反對,而射精在媽媽的豐滿胸乳或平滑小腹是另一種享受),媽媽幫我吹了;第三次是在我和媽媽旅游時,拘束較少我們都比較放得開。

我拉媽媽到一個道觀的偏牆,媽媽趴在地上我從后面插入手繞到媽媽胸前握住她的乳房。我挺一下媽媽就配合我把臀部抬一下,門口不時有游客的吵鬧聲,我們盡力放小動靜。所以搞半個多鐘我一直沒到高潮,這種地方太危險,媽媽就幫我吹了……  這次在浴室,我要求口交的時候媽媽沒說什麼,只是讓我躺在浴缸,她把睡衣和內褲脫下掛在門上,然后赤裸地伏在我下身吮吸我的陰莖。

媽媽豐滿的乳房貼在我大腿和膝蓋之間來回微微移動摩擦,紅潤的嘴唇出水般柔嫩,像她蜜桃般的陰唇扎吸著龜頭,趴著的姿勢使她的曲線玲瓏的腰部向下沉,臀部圓翹地抬高剛好與我的視線水平,透過對面的換衣鏡媽媽的整個飽滿陰部和修長大腿畢現眼底。

我使壞地看著鏡子抬起腳用腳趾去捅磨媽媽的肛門、陰唇縫隙,媽媽含著我的陰莖突然刺激讓她不由喉嚨里發出「啊」的一聲,「壞蛋,手腳規矩點,媽媽可要生氣了哦!」我說:「怪不得强子說,世界上最美的陰部就是充滿感覺的陰部。媽,你的下面感覺也太明顯了吧!」

「你再胡說,我打你啊!那個强子是誰,別老跟這些不正經的人呆在一塊。」

「强子就是那次在果樹林里的小强(蟑螂)啊!」

媽媽聽了扑哧一笑,而后臉紅熱起來。那次在外婆屋后的果樹林媽媽幫我口交時,我們手忙腳亂,我雖爽翻也四處張望是否有人過來。我靠在一棵不大的樹杆上一動樹就搖晃,農村的地方,特別是樹林里,蚊蟲,毛毛蟲之類不少,加上夏天,我盡顧上面樹葉會不會掉什麼怪蟲而忘記下面了。

媽媽跪直著幫我口交,裙子拖到地上,一堆枯葉里爬出的一只蟑螂順著她潔白的衣裙內沿,鑽進媽媽下部,爬到內褲,媽媽嚇得跳起來,本來我就接近高潮,媽媽抓著我睪丸的手閃然松脫,我的陰莖彈滑出媽媽的口中,壓力頓時釋放,竟快感無法制止地射精了,于是媽媽的臉,胸和裙子都星星點點粘到精液,連先前准備搽拭精液的紙巾都沒用上,本來是打算射在媽媽口中,她再吐到紙巾中的。

這個意外常成為我們秘密的笑話,每次說到它媽媽都臉紅,我心理也有種無法形容的快樂,從此蟑螂成為我們有性暗示的代名詞。

有次我惡作劇,在一家人還有客人圍著吃飯的時候,媽媽正端菜出來,我扔一根雞骨頭給家里的那條叫『花花』的白色大母狗說:「給你,把骨頭抓穩點,別讓蟑螂搶去了!」媽媽頓時耳根紅熱,跟客人說了兩句就進廚房去了。

我借盛飯走入廚房,媽媽見我進來眼睛溫怒地和我對視一下,我過去摟了一下她,她急忙掙脫並細聲說:要死啊,現在什麼時候,還開這種玩笑!

我說:「吃飯的時候啊!我的小蟑螂也會餓壞的。」

「好了,快去盛飯,別胡鬧了!」

我把碗拿給媽媽要她幫我盛,她系著圍裙,一身白粉色短袖女裝襯衣,配條剛及膝的花邊薄裙,得体大方,身材凸凹得當,彎腰幫我盛飯的樣子盡顯賢妻良母和成熟少婦的風姿。

我上前環住媽媽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我的這個突然舉動,使她拿著的碗差點摔下去。她正要對我的任性責怪,我把嘴貼到她的耳朵說:媽,你好美,我愛你,你是我的!她把一只手輕搭我手背說:「媽知道了,快放開,客人還在外頭吃飯呢。等晚上有機會媽都隨你,好嗎。」我親了她一下,心里高興地出去和我爸,爺爺奶奶給客人敬酒,臨走時還順手隔著薄衫摸捏了媽媽的乳房……  浴室窗外月光明亮,媽媽套動著我的陰莖,嘴含吸著我的睪丸,雪白的屁股對我眼睛產生强烈衝擊力,我的龜頭處有種漲滿的舒服。媽媽說她從沒對我爸口交過,而她的動作卻很溫柔入道。她連A片也沒看過,外公外婆從小對她就是非常傳統正規的教育,所以在道觀做愛時我就笑過媽媽是無師自通。

其實男人要的無非是征服感和占有感,媽媽對她所愛的人表現的順服和溫柔,加上投入的身体和感情,使她自然而然成了能滿足男人欲求的女人,這大概是賢惠婦人的必然本質吧。

我打開熱水頭,一手撫摩媽媽柔順黑亮的秀發,偶爾把她的頭向下按壓,一手抓著灑水頭把水噴到媽媽的肩背,看著如媽媽白皙肉体一樣透明的水流順著香肩,滑到背部,最后在腰的曲線處彙合,又分向腰兩邊回到浴缸內,我的陰莖有了騎在媽媽纖纖腰部摩擦的衝動,剎時硬了不少。

媽媽說水太熱了,我站起來調涼它,且把它插在牆壁掛孔處,讓水霧從頭頂灑下無數水線。回身繞到媽媽后面,她此時跪坐著,我摸著她的肩膀,雙手從肩彎到她的圓碗乳房盈握起來,中指和食指手指夾著媽媽的微紅乳頭,隨乳房的波動變形移動。

然后跟媽媽側頭熱吻,舌頭探進彼此口中搜索,交換對方的唾液,牙齒時不時碰在一起。我的陰莖挺硬著貼緊媽媽的背部,一下下模擬抽插的動作。

征服的感覺再次占據我的身心,我和媽媽接合的嘴中「恩恩」地發出兩聲,然后把媽媽壓下,讓她雙手撐地,我騎坐其上,雙腿夾緊媽媽的細腰,抬手取下灑水頭,一邊前后縱動屁股一邊稍微側身把灑水頭對著媽媽彈性肉感的臀部和陰部灑溫水,媽媽忍不住水柱撫摩,小聲地呻吟几下,屁股帶著身軀發出微小前后抖動,好象后面有抽插時產生的推力一樣。

我另一只手也搭到媽媽臀部捏抓,用力拍打一下就「啪」地清脆攝魂般響起,媽媽也會發出「啊」的呻吟,我像一個勇猛的騎士鞭策著跨下一匹漂亮的母馬,奔馳在無邊無際神秘的大草原。

「駕」,我失神中喊出這個字符,跨下的媽媽又扑哧地笑了,她說:「你還真當自己騎在馬上啊,你的代入感使你投入得可做一演員了。」我說:「我就是在騎媽啊,騎自己的媽媽!哈哈。」說完我兩腿一夾,啪一下打在媽媽屁股,又喊一聲「駕」!

媽媽臉頓時紅了不少:「壞小子,你爸可沒你那麼不正經!」

「就是因為他太正經,才不懂欣賞媽媽。也正因為這樣媽媽才會選擇他,不是嗎?」

「你爸是有才華的男人,我看重的是他的才能和負責任。」

「屁,我爸要懂得責任就不會21歲讓17歲的少女懷孕了!」

「你……別說你爸啊,他給我們家奉獻多少,沒點良心你。」

爸爸和媽媽是同村一起長大的,爸爸從小失去母親,他比媽媽大兩歲,晚讀書三年多,剛好和媽媽同級。艱苦的環境使他早早承擔家庭的重擔,每天天不亮起來給弟妹做飯,然后喂臥病的父親,洗刷好,才去村中心上學。

媽媽自小就是善良敏感的女孩,她見爸爸的刻苦常幫他補拉下的功課。二人慢慢培養了深厚感情,從小學、初中到大學都是同校,自然談起戀愛。媽媽17歲的時候,他們在村中那頭大玉蘭樹下發生了關系,懷上了我。

為此外公第一次狠狠打了媽媽一頓,爸爸上門也經常被外公追著打。可農村人觀念傳統,既然發生了他們也只好默默承認,私下同意讓他們登記結婚,酒席也沒擺。媽媽為此休學兩年,生下我修養一段時間再去求學——當然考的是爸爸所在學校。他們在校外租房,平時上課常留我一個人在宿舍。

媽媽心疼我,常逃課跑回來給我喂奶,那時我哭的紫紅小嘴總是狠狠地吮吸,就像在表達不滿。媽媽曾開玩笑說我小時侯好象一頭小餓狼,見到媽媽就摸她的胸部,飢渴地摸索乳房,猛地吸咬乳頭,疼得媽媽好几次差點掉下眼淚呢!雖照顧我讓她分心不少,可她的功課從來沒落下,這大概是遺傳了外婆的聰慧和美麗吧。

媽媽和爸爸的往事經常讓我不知道為什麼醋意嗆鼻,我會奇怪地想,便宜我爸了。鄰居那個小痞子的一句話再次涌上我心頭:你爸肯定爽死了!

「媽,你喜歡玉蘭花,是因為你少女時代玉蘭樹下的美好記憶吧。」

「打你了,不許拿媽媽來開玩笑!」媽媽有點嬌柔地說。

我的陰莖再次充分硬起來,醋意和獨自占有的心理令我頂住媽媽的背,用力擦插。「哼,媽,爸這小滑頭吃了天鵝肉,你還幫他歪曲正義。爺爺當年那皮鞭沒打夠你,我現在就代表爺爺再次懲罰你……」說著啪啪往媽媽屁股拍打三四下,我的舉動讓媽媽哧哧地笑起來。我說:不許笑,認真點!

媽媽看我故作嚴肅的樣子,抿笑一下嘴配合我的動作說:我不敢了,大哥你打輕點,行嗎?

我放下灑水頭讓它滑在浴缸中央,恰好對著媽媽的小腹和會陰部向上噴灑。

媽媽恩啊地叫了聲,我摸著她的豐潤臀部讓她繞水柱輕輕轉動腰身,媽媽給這充分的刺激很快吊起情緒,陰道內部也濕潤起來。

解放了雙手,我的動作方便多了,我拉下架子上的一條毛巾纏繞住媽媽頸脖,伏在她耳旁喘氣,氣流使媽媽痕癢的發出弱小呻吟,「媽,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誰都不能恣意摸捏你的身体!我才是你唯一的男人,爸是流氓!」

也許是異樣的話和下体水柱的不斷刺激,媽媽並沒像以前那樣對我無理的話反駁,反倒迎合我的侵犯,因為情欲高漲讓我們瘋狂,忘記一切地需求著對方。

我坐直夾緊媽媽,提拉著媽媽頸部的毛巾,先微抬起屁股再坐上媽媽的腰背,或用力用陰莖挑刺媽媽的平滑脊椎處小凹痕,睪丸一次次壓粘媽媽的肉体,媽媽繞水柱扭動的屁股又令睪丸左右摩擦,我舒服得就像把蜜糖放在棉花里摩擦一樣。

全身的戰栗、快感和我的重量使媽媽軟綿地趴下身用手肘支撐身体,她不時壓低或抬高屁股以調節水柱對小腹陰部的刺激力度,我跨坐上面完全有種騎馬奔跑在草原時的上下起伏感覺。我想,要是此時我手中有鞭子,我會毫不猶疑把它鞭韃在媽媽肉感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我不由有感而發出一句强大且淫蕩的名言:騎媽的男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我即將成為男人,媽媽的男人之前,也自認為是最幸福的男孩。正如前面所說,我嬰儿時期在學校附近的租房度過,遠離家鄉和舉目無親使媽媽對我特別心疼寵愛,很多時候我的任性要求她都會盡量滿足,偶爾惹她生氣,她也是像標准的愛儿子的媽媽那樣教育几句,然后哄几句,就當過去了。所以當爸爸在我兩歲多要求媽媽替我戒奶時,總是起不到效果。

爸爸說多了后,媽媽就在他不在時偷偷讓我邊摸她的乳房邊含住乳頭吮吸乳汁,因為媽媽抵不過我求愛般的撒嬌。每天和媽媽睡一張床上,我總要撫摩媽媽的身体累了才滿足地睡去。有時候木板隔開的隔壁爸爸在床上發出沉重呼嚕聲響,我和媽媽還擁抱著對方『恩愛』——當然當時大多是母子的親昵和親密無間的表現。

爸爸畢業后剛開始被安排在當地市里政府機關上班,住職工宿舍,每星期天回一次我們的租房。因此在我十歲前大部分時間都和媽媽兩個人在家(她安排在市里中學教書,為照顧我申請了三年留職)。白天媽媽在家教我識字彈琴,我坐在她大腿,她摟著我抓著我的手一字一句教,她說話時嘴唇的氣流就吹在我耳角。

學琴時媽媽的大手壓抓我的小手按琴鍵,如同十指交叉的戀人,黃昏夕陽照進窗口簡直是副古典的母子演奏圖。

平時晚上沒事情我們會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我扒在媽媽身上,有恐怖鏡頭就躲在她懷里,一腳跨放在媽媽腰腹。我那時的身高恰好介于媽媽的乳房到下体及大腿交界處,每次撒嬌或看恐怖片埋頭在媽媽胸乳,我的腳跟、腳趾都會碰到媽媽凸起饅頭樣陰部,她的睡衣內褲大多是薄棉絲綢的,几乎那就是貼肉的感覺。

這種舒服使我自然不自然常把腳放在媽媽這個部位,只是當時不懂欣賞女人罷了。每當此時媽媽用她的母性輕摸我的頭:「寶寶,媽媽在這,沒事的!」我會在媽媽身上亂抓摸一通,還故意裝很害怕的樣子:「寶寶怕怕,媽媽親親!」

媽媽總會笑著親吻我的臉和嘴,我調皮地吸住媽媽豐潤的唇舌久久不放,媽媽假裝掙扎地說:「寶寶快放開,媽媽喘不了氣了!」有時候,我會翻身騎上她的肚子,她就撓我癢癢兩人便在不寬的長沙發上左右翻滾。

我們在母子親密無間的游戲中獲得一般母子所沒有的快樂和相依偎感。

事實上我到現在都很喜歡親吻媽媽的唇,是因為她以前喂我吃飯會幫我先把飯菜用嘴吹涼點,在口里試試溫度再喂我。我耍脾氣不吃飯時她說:「寶寶乖,吃多點飯才能快快長大。」

「不要,太難吃!」「難吃的話,媽媽幫吃一半你吃另一半好不好?」

她用湯匙挖口飯用嘴含含,然后喂我,我大聲抗議說:「媽媽騙人,你沒吃!」

我說完無論她怎麼哄就不吃,她只好說:「媽媽不騙寶寶了,媽媽先吃掉一大半,你再吃一點點好不?」媽媽把一大口飯放進嘴里只要我吃掉她吐出嘴唇的一部分就行。

從此我愛上從媽媽嘴里挖飯的游戲,飯量也增加不少,媽媽為找到方法哄我多吃飯很高興,每每吃飯把我摟在懷里,我兩手則握住媽媽豐滿乳房揉捏,嘴舌不斷探索在媽媽口中,菜飯粘著媽媽的唾液無比營養地滋潤我快高快長。所以今天我一流的親吻和舌吻技巧早在媽媽身上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在租房住的十年,我和媽媽親密的關系似乎排擠了爸爸,他常開玩笑要吃醋了,老婆對老公不好,儿子只認媽媽。

特別是星期天他在家(此時我的任性和胡鬧會收斂許多),我和媽媽說什麼悄悄話,他要偷聽時,我就會對媽媽說:「媽媽我們親親說話,不讓爸爸偷聽,他是壞蛋!」媽媽也故意說:「就是,還是寶寶乖,爸爸一點不乖,媽媽親親!」

我和媽媽若無旁人親吻起來,不時特意發出「咭漬」親吻的吮吸聲,爸爸一臉無奈故作生氣或無辜地說:「討厭,儿子把媽媽給回爸爸!」

爸爸扑上來和我們嬉笑哄打一起,我知道這時候是他和媽媽不多的親近接觸,他的手借機在媽媽身上摸索,時機適合他還向媽媽發出求歡的信號,媽媽偶爾也會借故支開我滿足爸爸。

幸好這種令我不滿的時刻不多。每當他們這樣我都會用小孩子式的嫉妒,報復性跟媽媽作對或看電視時惡作劇式狠摸媽媽,壓住她的身体,親吻更用力。

可能我的占有欲是這樣無意間培養强烈的,這醋意也讓我用勁晃動在媽媽胸乳或腰間時体味到下体摩擦柔軟肉体的快樂,特別是睪丸貼在媽媽乳根下那種銷魂。我從親嘴說悄悄話到騎媽媽胸部發泄醋意得到了一個男人擁有世界的權力感,雖然那時我還是個五六歲的小孩……  「媽媽的唾液是我成為男人的高級營養!」我想著,放掉纏在媽媽脖子上的毛巾,屁股向后退並跨壓上媽媽彈性雪白的屁股,用龜頭頂住她的肛門邊緣,我明顯感覺到她的肛門收縮了一下。

而后整個身体貼上媽媽,一手從她的肋下盈抓蓋住如晶瑩棉花的乳房,一手摟住她脖子偏過頭和她噴出成熟美麗女人氣味的嘴唇緊緊吸接,我們舌頭嫻熟地刺激彼此口腔。媽媽跪撐在浴缸的身体無力顫抖,我用身体盡量包裹媽媽每一寸肌膚,且一下一下用陰莖擦插她整個會陰和肛門。

每次龜頭插到肛門我都莫名興奮:那是媽媽的聖地,除了排泄的糞便從來沒東西插入抽出過——我為這個齷齪的念頭而恥辱,但更多的是刺激及快感。我用力插鑽肛門,体會它凹下去一瞬的彈性,持久地頂磨它。媽媽被我吸住的嘴里「恩」地一聲,我知道那是媽媽的抗議,她怕我真的插進去。

我和媽媽從小培養的親密「交流」使我們母子根據一個小動作和一個聲調的輕重緩急就容易知道對方大概表達什麼意思。這種親密交流也許就是媽媽不反感乳交的原因,因為我小時侯常騎摸她的乳房,乳交這個動作使她想起我幼小的樣子,能讓她母愛爆發,變的更加溫柔。我此時有些后悔當初為什麼不對媽媽的肛門也親密點呢,那樣媽媽就不會對我插它感到不適應了。

只怪當時漫畫和書籍,電腦沒那麼普及,不然我定會對女人有個明確概念,不再小孩子那樣什麼都不懂地和媽媽接吻擁抱了。真羨慕現在的小孩能從網絡書籍得到足夠性觀念,在青少年時期還未到的時候就知識豐富,吸收足量A片精華。

有一次我差點實現插入媽媽肛門射精的想法。半年前爸爸升任軍區副師長,同事朋友為他包了家五星酒店,舉行一場慶祝聯宜會。我們一家和爸爸最主要的朋友、領導在一大包廂內頻頻舉杯,整晚下來爸爸喝得大醉,媽媽為他擋了不少酒。那個常對媽媽有非分之想的團長整晚都色咪咪掃射媽媽的身体,我真想上前揍他一頓。而爸爸的上司50几歲摟著他那20几歲的老婆不停的摸捏和調笑,甚至含半片水果在大家縱涌下表演親嘴游戲。直到午夜一點,我們回房,爸爸倒頭便呼嚕聲大起。

我也喝了點紅酒(媽媽一開始開玩笑就告戒爸爸的同事朋友不准給學生

喝酒,帶壞國家棟梁,所以只讓我喝汽水蛻點葡萄酒),媽媽的臉也讓酒氣弄的發熱,我不管爸爸躺在床邊,就摟住媽媽抱起來狂吻,手在屁股和胸部抓摸,直接把她扔到床上,脫掉褲子光著下身扑過去騎坐在媽媽盆骨上,挺直的陰莖龜頭架刺著媽媽的肚臍眼處,睪丸和媽媽的饅頭陰部隔一層絲綢裙子和薄花邊內褲密密接觸。

爸爸躺在我們床側旁邊因我扑上床的壓力上下彈動,他抹了下嘴巴,酒水流到衣領,大概他正在夢中以為自己坐船在海里搖晃吧。當爸爸的面干媽媽這樣的機會讓我無比性奮和有征戰一切的心理及視角滿足。媽媽頭腦雖清醒可也有點醉,酒精讓我們少了許多顧忌,她沒阻止我的胡為,偶爾主動配合我的動作。

我把媽媽的裙子翻到腰上面,手向后脫媽媽的內褲,她順著我的手抬起大腿讓內褲滑出來,掛在她右腿的膝蓋處。她弓曲雙腿給我背部支撐,我的睪丸陷在媽媽大腿內側,與陰部緊密嵌合。

我開始瘋狂地前后插動著,龜頭把媽媽的肚臍當陰道那樣摩插,快感從肛門口傳到我的丹田,升上乳頭和嘴唇。我再也受不了,整個人趴上媽媽的身体,連翻帶撕把媽媽的裙子從腰身脫下,扯掉乳罩雪白鼓脹的奶子立即跳出眼前,我馬上握拿它用嘴含吸整片乳暈。

好像一只餓壞的狼狠不得一口吞掉媽媽的奶球一樣,猛烈地表現男人對成熟女人曲線無法揭止的渴望。我的舌唇離開媽媽乳球時「波」的響聲和媽媽釣人心弦的呻吟結合爸爸的呼嚕成為最動人的音符,而我屁股不斷挺動使床上下波動,側面看去爸爸跟著床上下運動的身軀如同向上抽插的作愛動作,配合著我向下插媽媽的動作,簡直是3P:我在上面插媽媽陰部,媽媽在中間,爸爸在「插」媽媽屁股!

我腦海里假想爸爸此時是在和我爭搶媽媽的肉体,媽媽的呻吟有一部分是對爸爸「插」她的即時反應……我不能容忍這個想法,但又被這想法吸引刺激,我不由加大力度和速度進攻媽媽的身体,似乎有個大決戰衝鋒號角在激勵我瘋狂出擊,且一定要比敵人先一步占據媽媽美麗的「碉堡」,一定要在敵人玷污她之前占有她!

我移動屁股從媽媽的盆骨騎到媽媽的腰上,胸口壓扁媽媽圓碗般的乳房,乳頭對碰粘貼一塊,舌唇猛吸媽媽的嘴唇好一陣后我喘粗氣附在媽媽紅紅耳根說:「媽,我要干你屁股!」媽媽微閉眼睛酒精讓她特別嫵媚地「恩」了一聲,我不管她同不同意翻轉過她的身体跨上去就把陰莖刺入屁股溝里。性欲讓血液流動加快,酒氣此時帶上我的全身,陰莖變得更堅硬威猛了。

我半蹲坐著,一手提捉著媽媽的嫩滑小手使她的乳房半壓在床單,另一手扶著陰莖上下探尋媽媽的肛門口,酒精使我精准計算距離的能力下降不少,弄好多次都沒插中。

媽媽的屁股溝現在在我眼神里像大西洋上万米深的海底山谷溝,酒店黃橙的燈光仿佛海底一樣黝黑地照耀在媽媽雪白的屁股,使我找不到能讓海底火山噴發的黑煙囪。「媽,你的黑煙囪,就是肛門到底在哪里?」我微晃腦袋雙眼迷茫地說。

終于我的龜頭插到一個有點熱氣流的圓圈,我知道那肯定是媽媽的肛門口。

順著開口方向斜斜一挺,實在太緊了!龜頭只進去一半,媽媽被這突然插入刺激到直腸的蠕動,她一下張眼醒了很多,她想翻身過來阻止我,但我死死壓緊她的背屁股上的動作卻沒停下,她知道我正興頭十足,加上酒精麻痹,她只說:「戴上套吧,你爸包里有,那里髒。」就由我弄了。

爸爸包里的套是昨天跟媽媽為了慶祝今天的宴會特地去專賣店挑選的,超薄又有點芳香,戴上跟沒戴差不多,還有挑起性欲的作用。

他喝醉了沒用上,沒想到我要替他使用。我從媽媽身体下來,走到沙發爸爸公文包里摸索果然找到兩只避孕套。拿著它們回頭看到爸爸微凸的肚皮側旁媽媽趴在床上,露出光滑圓挺的屁股,我抓起地上散落的媽媽絲綢裙在鼻子上聞一聞,那股濾人心肺的女人味讓人頭昏。

拍兩下媽媽屁股,彈性跟彈簧床的彈性有一比地跳兩下,我忍不住又啪啪打兩下,媽媽恩恩地叫了几聲仍閉目不動。我明白媽媽陪客人喝的酒也不少,酒氣剛發作令她暈暈欲睡!我想到這里,把拿出的避孕套放回公文包,撫摩半分鐘媽媽的屁股蛋后直接騎上去,媽媽半睡半醒並不知道我沒戴套只細聲地叫我輕點。

肛門太緊又沒潤滑,我的龜頭插的時候摩擦得有些不舒服。我低下身去添吸媽媽的肛門兩三分鐘再插還是效果不佳,于是我伏在媽媽下体用兩根手指開始掏弄媽媽陰唇,等有點濕潤了手指插入陰道很快媽媽的陰道內壁分泌出許多潤滑液体。

站起來扳開屁股用陰莖插入陰道前后運動,直到陰莖粘滿媽媽女人味液体后先用手指搞開點屁股辮,再對准肛門處研磨菊花樣開口,慢慢往里插,有媽媽潤滑液的幫助進入順利多了。

三分二的陰莖已經吞沒在媽媽緊縮而彈性的直腸括約肌內,那是女人最用力的內部構造,控制腸道的蠕動和糞便的排泄,它使人体5到6米的大腸污物順利行進和排放。所以當我接觸到它時,那抽扎的力量和溫熱立即强霸我的下体,像泥沙流吞陷物体一般吞噬我的陰莖,我頓時「啊」地喊了一聲。「雯雯,給我倒杯水!」

不知是不是我這聲舒爽的喊叫太大,還是床震動太劇烈,爸爸睡夢中竟嘟噥了一句口干,要喝水的話。

媽媽雖半睡中但聽到爸爸叫她名字的聲音她馬上醒了,因為我此時騎在她身体上,人對環境會在潛意識里應變,她意識著爸爸是否醒來發現我們的舉動。

真是掃興,我正要抽插享受媽媽的肛門呢,動物的交配姿勢正激發出我原始野性。媽媽讓我下來,我不滿地想:什麼時候不喝水,偏偏選這時候!

媽媽扶著爸爸喝完水后,我們清醒不少,不敢在床上做。

我把媽媽抱向廁所用堅挺的陰莖插入陰道完成此次失落的「大西洋山谷黑煙囪之旅」!……唯一的安慰是把濃濃精液射入媽媽子宮后她沒像以前一樣吃顆事后避孕丸(雖然沒造成懷孕,但基本滿足了我把鮮活種子灑滿媽媽子宮的想法)……  「媽,我好想進去啊!」我們停下接吻,我兩手握托媽媽的乳房變幻各種形狀,屁股一下下挺頂她的肛門口說:「媽,給我進去一次好不?我想很久了!」

媽媽喉嚨恩了聲說:「不,不要。里面很髒的……」

浴室窗戶望去,烏云已遮住月亮,看來快要下雨。「媽媽在我心里比什麼都干淨!讓我弄下吧……」說完我不由媽媽開口屁股向媽媽屁股沉按下去,媽媽的手支撐不住整個人趴到浴缸,我吞吸她肌膚的欲望不斷進攻她的防線,她不再抵抗我的探索欲。

「弄完一定要用肥皂洗干淨哦」媽媽說了句,趴著的姿勢也讓她輕松許多,我猶如揀到珍寶一樣愛不釋手和愛不釋口地從媽媽腳跟、小腿、大腿、臀溝、腰背、肩膀到秀發,一路而上!充分調動媽媽的情欲后,真正的好戲才上場:我要插進媽媽肛門,射下濃濃愛液!

這之后,我就真正占有媽媽的全身每一個部位,我可以名正言順地鄙視爸爸:有什麼了不起,就算得到媽媽17歲的處女,連媽媽乳房都不敢騎,何況口交和肛交!

這樣想想更令我興奮,爸爸對媽媽百依百順,媽媽受到傳統教育影響不會隨便做那些看起來不常規的性愛。而媽媽對我無絕對不能觸碰的原則的寵愛及千依百順的母愛,讓我占盡爸爸不能占的絕對優勢,所以媽媽總會答應我任何要求的,只要我堅持下去。

上次酒店的經驗教給我順暢熟練的動作,很快就對准肛門菊花插入,媽媽未開發的肛門顯現肉紅色,拉近仔細看肛門圈的肉粒線條像數學家波菲什麼的數列一樣有几何美感。隨媽媽緩緩的呼吸它前后小小縮動,似乎有熱氣從里面排出,我「哧」地一下插進去,「啊」媽媽回頭說:「輕點,要謀殺媽媽啊!」

我不顧后果一捅到底,括約肌扎穩我的陰莖根部,龜頭包裹在媽媽濕熱直腸中前后一點點地摩擦運動。酥麻陣陣傳遍我全身,媽媽被水打濕的身体滑嫩而肉質晶亮,吸舔起來有無限的女人風味。異物進入肛門口的感覺讓媽媽有一種類似排便的欲望,她的直腸離出口處几公分開始不斷蠕動和收縮吸壓我插入的陰莖,帶給我的舒服跟陰道沒太大區別,加上更溫熱更强握力,和異樣快感,跟書上描述的性愛天堂的感覺也不遠了!

有時候弄猛了,媽媽就輕哼地表示疼,要我輕點動作。我起初整個人爬在媽媽背上,后來實在太爽忍不住挺直腰身扶握住媽媽柳腰,前后加快插動著。粘上水珠的肉体碰撞響聲更清脆響在不大的浴室,媽媽的兩辮屁股一下一下受著我的睪丸鞭靼,肛門肉圈隨我抽出-插入的陰莖上提下沉。

聽著媽媽壓抑的小聲呻吟,看著她隨我入侵變化的臉部細微表情,地主開墾自己肥沃土地的欲望迅速上漲流溢出我的下半身。這時外面天空響了下雷,雨沙沙地下起來,我插入越來越快,高潮的感覺越來越激烈,「媽,我要射了!」媽媽用她的細細哼叫回答我!

在這關鍵時刻,那個讓我要爆炸的敲門聲再次響起:「小龍,怎麼還沒洗好!

你媽去哪里了?「爸爸起床下樓來喝水,看見媽媽不在,而浴室關著他聽有聲響就來敲門。這次我們嚇的不輕,我明顯感覺到媽媽的身体抽動一下几乎差點爬跳起來,要不是我整個人的重量壓著她的話。我呆一下好象一秒就有一万年那麼長久,媽媽應該也和我一樣的感覺吧,因為此時無論怎麼說都解析不了媽媽去哪里了。

我脫口而出:「下雨了,媽媽剛去樓頂收衣服!」爸爸「哦」地回答了我一聲就進客廳找水喝,好在他沒懷疑什麼,確實也不能懷疑什麼,一直沒覺察我和媽媽有什麼,當然不會突然去發神經亂想。爸爸喝完水上樓前朝浴室門說:「早點睡!」就上樓了,樓上關門聲傳來后媽媽要我快下來,我們匆忙搽拭自己的身体,媽媽幫我擦洗淨陰莖,然后自己整理好衣服。

出去前我攔住媽媽耍賴般地說:「媽,下次你要讓我做完,不然不讓你出去!」

「好了,前世欠你啊。」……她溫罵我几句算答應了,我圍條浴巾跟著媽媽身后,沒得到傾瀉的陰莖一直高撐使我圍著浴巾的下体像一個突出的三角錐体!我想起《大話西游》里唐三藏的那句「下雨了,快收衣服啊!」,不由一陣好笑,為自己能編而高興。

媽媽卻沒我那樣心情,她上樓去看了爸爸好一會才下樓來。我從臥房穿好衣服,媽媽已進廚房正給我做夜宵。我走過去摟住她的腰說:「媽,剛才好險,差點被爸爸發現呢!」媽媽回身用手指彈下我的頭:「你啊,做了虧心事來哄媽媽啊。媽媽可不是17,8歲的少女被你的甜言蜜語哄哄就算的!」

我說:「媽,我知道自己太衝動,不顧場合。下次不敢了!」媽媽笑了笑:「小鬼頭,暫時先原諒你,下次一起算帳!」我說:「那你答應下次讓我做完的事情,不許不算哦!」「哈,欠揍啊。得了便宜還得寸進尺,媽媽也會打人的哦!」

……我環摟緊媽媽的腰,外面雨點劈劈啪啪地打在地面,清新空氣飄入我的鼻孔,我神游在「和媽媽發生第一次的那個夏天雨夜」……  那是我十二歲快十三歲時,那時我們全家已搬回戶口所在市,媽媽教鎮里第一中學,我們住學校教師樓,爸爸調任沈陽軍區工作,他平時更少時間待在家了。

我和媽媽跟以前一樣几乎天天睡一起,我還是喜歡摸媽媽的乳房和身体睡覺,這個習慣自然而然,媽媽並沒覺得我長大許多就有不妥,對我們母子來說這種相依偎撫慰的親密是很正常的。

偶爾高興,媽媽會像小時侯一樣和我說「悄悄話」,因此摟抱在床頭或沙發長久接吻的游戲是我們重溫多年母子溫存的方式。由于我們母子的感情親密無間,同床而眠,媽媽為我洗澡或者一起洗澡,几乎是我們母子關系必然的事情。

緊貼著媽媽入睡,我覺得媽媽的懷抱在這個世界是最溫暖、最舒適的地方……媽媽的精心呵護和充足營養使我發育較快,朦朧性意識開始萌芽,沒有强大的競爭者(爸爸)的威脅,我開始無意有意地觀察媽媽的身体及其一舉一動,在我眼中,媽媽的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洗澡時看著媽媽一件件解下內外衣服的動作,特別是背手解下乳罩和沿大腿褪下內褲那突如神來的景色,牢牢吸引我的眼光。飽滿圓碗型乳房被彈性的胸肌線提挺,稀少淺色的陰毛把陰部肉感鮮艷曝露,結實順滑的小腹自成一体,成熟女人的曲線一覽無遺……  我還沒發育完全的陰莖此時常會呈半硬狀態,媽媽看我目不轉睛掃射她的身体會笑我一句:「羞不羞!」或敲我腦殼兩下,然后溫柔地把水放好調到合適溫度,她的每一個動作輕盈又有韻味,水放好后她會微笑著喊我過來,一起泡進水池里面,我們母子便溫馨地嬉戲在澡房,不時傳出撓癢癢的笑聲……  我問過媽媽,當我們還沒發生與性愛有關的事情前在浴池、沙發、床上握抓她的乳房和接吻,她會不會有感覺,她用力地錘打我一下說:討厭,不准調戲媽媽!后來她承認除了母愛多少也有點異樣的舒服,但從來不會往那方面細想(她會給你很多快樂而不去考慮太多自己的快樂,或者你的快樂就是她最大的快樂——這就是賢惠女人或賢妻良母型的女人才有的必然天性!

擁有這樣的女人你就擁有作為男人的驕傲和滿足,你征服她的身体之前,她的心已經被你完全征服。你在她身体上撒歡,她會像海綿一樣吸收掉你的衝動和暴躁)。

媽媽分到的房間在教師大院三樓中間,五六十平米,分一個小臥室,一個小客廳(其中最大的家具是鋼琴),小廚房和浴室。不到一米寬的陽台看過去對面是學生宿舍樓。媽媽和我睡的臥室里面有張學生用的上下鋪式的床,一個小過道,窗台下放張我們母子共用的書桌,書桌前邊有一張剛好容下我和媽媽貼近一起那麼寬的靠背椅,房間雖簡單但媽媽把它布置得寧靜朴美,下鋪床頂(本來上鋪是留給我睡覺的,我卻大部分時候喜歡和媽媽一起擠下鋪。媽媽也覺得抱著我睡覺會睡得更香,因為從我小時候她就習慣這樣)吊著媽媽自己編織的小裝飾品和窗門有彩色折紙與銅鈴當,風吹過窗前會悠遠地響,像一道古老的風景,淡雅清潔不失庄重。

細聞之下整個房間飄散媽媽鶯清的女人香,讓我這個小臥房里唯一的男主人埋頭讀書都能精神為之一振,學習效果顯著。特別是媽媽夜晚在我看書時會泡杯熱麥片,那濃濃麥香、奶白液体留在唇齒、母親側身母愛地看著你、你喝完后用粘著麥片的嘴去吻她的嘴,或撒嬌在她身体、胸乳胡鬧、母子倆親密的笑聲和媽媽擁抱我時我熱烈地回應她的擁抱或把她壓翻在床上玩鬧起來……這些總能在那些失落的夜晚給你撫慰,那母子相依的感覺令我終生難忘!

外面雨點劈劈啪啪地打在地面,我環摟緊媽媽的腰,手掌感受著她桃紅色絲綢睡衣下平滑的腹部氣溫。而媽媽被睡衣充分勾繪的飽滿胸部隨呼吸淺淺起伏,鍋里的面湯徐徐飄出蒸汽。里面的面條如同媽媽光滑修長的大腿顯示肉黃色,根根剔透可辨,引得我食欲大起。

一滴不知是雨水還是我的口水,忽然掉彈到媽媽露出衣服的半邊乳球上,順著媽媽的乳溝往下滑進去,媽媽「啊」的叫了聲,說:「你去關下窗,雨水彈到媽了。」我說:「媽,不是雨水,我覺得是我的口水!我都快餓壞了,你再不煮好的話。」

其實,食色性也,我下巴靠在媽媽幽香的肩膀,眼睛往下几寸就是媽媽圓挺的乳房溝壘,下面鍋里食物的香味傳來,是視角及心理的雙重滿足。我不久前沒得到發泄的陰莖立即再次挺起,直頂媽媽的臀部和背部。

媽媽敏感的肌膚馬上覺察到了,她臉熱了下說:快去關窗,再等下面湯就好!我輕拔開媽媽耳際頭發升出舌頭從耳根舔上耳稍,媽媽反手推下我的腰說:「別鬧!」

「媽,那肯定是口水,不是雨水!」我邊說邊用手從媽媽肩膀繞下,拔開睡衣邊緣順水痕而下一把伸進媽媽胸口撫抓住媽媽一個乳球,嘴不停吻舔她的耳蝸、臉莢。我喘著粗氣說:「媽,你真是美到我口水都掉下來了!」同時另一只放在小腹的手挑起媽媽睡衣衣角往內褲里摸去並用力把媽媽的身体往我這邊壓緊,以便用硬挺陰莖上下摩擦進攻媽媽屁股溝……  媽媽明白我在浴缸插她肛門時完全沒發泄到,在最顛峰的時候突然停下來是很難受的,特別是男性,所以她沒怎麼阻止我的舉動,只輕扭了兩下腰說:「小聲點,別吵到你爸……」她把煤氣爐火調小,然后蓋子蓋住鍋里的面湯,一手隔著她的內褲壓抓住我伸進去摳弄的手,一手隔著睡衣托抓在我抓著她乳房的手幫我調整擠壓的力度和方向,嘴里發出氣若幽蘭的細細呻吟。

我在媽媽內褲中的手掌和手指沿著那條神秘的裂縫不斷探索深入,很快那里有一些意味女人順服承受雄性愛撫的晶瑩液体分泌出來,我們彼此氣息變得重許多,媽媽扭搖著越來越軟綿的身体,甚至手扶在廚房洗菜池邊緣來支撐。

媽媽雌性的氣味,刺激著我雄性的原始欲望,交配兩個字仿佛就是現在的一切需求。我手掌撐開媽媽內褲到一邊屁股,向下蹲挺研磨,咭哧一聲插進陰道內,媽媽的肉壁腔似乎有空氣排出一樣產生一股吸力,龜頭被罩住抽吸著——聽說女人有四種,一種處女般自然緊密的,能牢牢貼合抓住插入的東西;一種松垮得可以鑽進一頭大水牛的,可以允許第三只腳同時插入;一種只有高潮來臨才能感覺里面有明顯動靜的,因此能准確判斷一個男人能否滿足她;最后一種,像抽水機,一旦開動就把東西吸抽不停,是最能讓男人爽也最能讓男人繳械的……這些話來自我的一個同學。

而媽媽屬于第五種,她的陰部平滑肌線條使整片會陰隆起且在腹部收緊,從而有更長的作用力距能承受更大的衝擊力;陰毛色淺量稀,使她能更好讓陰莖貼近壓入她桃瓣樣的兩片陰唇,有更大內吸力;陰道口約束肌很有彈性,子宮頸短使子宮口能如豐潤小嘴來回吞沒插入的龜頭前端四沿,最重要的是龜頭眼被子宮口吸到時猶如細小吸管鑽入其中抽吸你身体的全部精華……有句形容媽媽下体的話是我爸和我媽過夫妻生活時候說的。

三年前為爸爸升遷軍區正團長並把家搬到市內,媽媽特地買了套情趣內衣,黑色連褲絲襪和蕾絲邊內衣讓媽媽那晚更添光彩照人,他們都喝不少紅酒,開了高清晰錄影機拍下當晚過程,我偷看過。

片子里爸爸像禽獸一樣撕扯媽媽的遮羞布片,精彩的前戲足足有一個多鐘,緊接猛烈的膠合,爸爸插入不到十分鐘時差點丟精,他拔出來涂了壯陽油(那時爸爸還親自帶兵,每天至少跑上10來公里,沒有現在的小腹微凸。畫面中他全身肌肉線條分明,强壯有力,比20几歲的小伙子也有過無不及,他說只有媽媽一個女人能讓他匆忙上陣匆忙敗陣。媽媽狠狠擰他耳朵:「這麼說你還碰過其他女人?」爸爸只有傻笑)后又換各種姿勢做了半個多鐘,從后入位把濃濃愛液送入媽媽子宮帶來無限滿足時爸爸說出了他形容媽媽下体的那句比我「騎

媽男人「還淫蕩的名言,他如此評價媽媽的下体:」棒漿抽吸機「!

是的,我現在正從后面插入媽媽的屁股,切身体會著媽媽正在抽、抓、吸、吞我陰莖的陰道,從而完全理解爸爸的豪言壯語。我有點嫉妒他們那次完美的性愛之旅,那大概是他們自有關系來最震撼人心的夫妻作愛吧。

我重復看了許多遍,甚至下意識把這部片子,當做性愛界的《教父》,用來指導我混水摸魚的技巧(水,是奶水、口水、下体濕水。魚,是水魚、女人滑溜身体、或媽媽的代名詞……)。

我的手從媽媽內褲拿出抬起媽媽一只大腿,但支持不了多久就手酸,媽媽把廚房里摘菜時坐的小板凳用腿勾過來,抬起的腿放在上面,這樣既可撐開下体讓我陰莖接近屁股插得更深入,又解放了我的手可以騰出來去愛撫媽媽其他部位!

動作放開我速度快起來,睪丸前后鞭打媽媽屁股的頻率從大約每秒一下到每秒三四下,媽媽本來配合著我的動作翹動的臀部跟不上節奏,肉感的身体只好任我撞擊縱橫著。啪啪啪的碰撞和外面雨點打擊地面的劈劈啪啪交雜一處,使人不知身在何地,天堂或地獄都不在乎……  和媽媽第一次在天堂和地獄之間水乳交融,也是今晚一樣下雨的夏夜。那晚,是個星期天,和往常一樣我們母子早早洗完澡,由于下大雨沒地方可去,就在臥房談天——其實是媽媽講故事,我聽而已。放在椅子上的小風扇傳來微風,我們側身躺著,媽媽穿一條三角內褲,和棉質肩帶白色短袖衣,夏夜天熱沒帶乳罩,我就穿著一條短薄褲頭。

我一手摟著媽媽的腰,另一手摸著她的乳房,一只腿整個壓在媽媽大腿上,交叉一處。媽媽撫摩我的頭說話時氣流噴在我的頭發,癢癢的,我伏在媽媽的胸口聽著她的心跳朦朧中伴著夏雨沉沉入睡……  我心里無比安全,無比放松,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媽媽親了下我的額頭,而后是媽媽翻身熄滅電燈,在我身邊躺下摟住我。媽媽翻身時乳房從我手掌掙脫,黑暗中我閔動了下嘴手從媽媽薄衫底下穿過,重新抓緊她的乳房……  不覺間,媽媽豐睨的大腿輕搭在我下体。

12歲的少年軀体在黑夜夢境里,約束少、敏感,且舒張,對一切神秘都會迅速反應在体表。雖不是第一次勃起摩擦到媽媽身体(洗澡時我連媽媽的陰部都無意扣入去過,且媽媽也看見我陰莖挺起,只笑著罵我「羞羞」而已),但這次特別强烈和快樂,几乎一瞬就挺直頂在媽媽大腿根,舒服極了,睪丸和媽媽的大腿在微汗中粘貼,有種壓迫感,于是我動了動身体。未發育完全的包皮裹著的龜頭被媽媽大腿內側摩擦而有種痛癢,使我迷糊中「恩」了一聲。

半睡的媽媽以為蚊子咬我了,用扇子在我面前扇了几下,然后她起來點蚊香。

沒開燈,我眼隙看到打火機的火苗在黑暗中亮起,橙黃的火焰下首先進入眼簾的是媽媽蹲下的小腿,她光著晶白的腳,從下到上的肌膚吹彈可破,短袖棉內衣由于下蹲的姿勢露出大半個圓翹的屁股辮,內褲貼著股溝充分映出少婦的成熟美,細腰也不服輸地展示媽媽的曲線,包裹在薄衣下的乳房凸凹出一條美麗的乳溝,花生粒大的乳頭在乳鋒點綴,淡紅的嘴唇配上不施粉黛渾然天成的漂亮女人氣質,簡直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媽媽點好蚊香上了床,我翻身上去在那片女人清香中進入夢境……  恍惚中,我夢見自己躺在一片厚厚的云朵上。云朵潔白無暇,每一團隆起就像從未讓人揉過的少女胸脯。我在云中跟天使般美麗的蝴蝶嬉戲,奔跑著追趕「她們」,腳忽然陷入云里直到圍住我的腰,它產生一股清涼,使我蠕動下体去体會這種感覺,它卻突然涌上我的身体輕吻我的全身每一寸地方。

我高興極了,止不住朝一片五彩的云扑過去,摟住它把它抱緊在懷里或在它身上翻滾、摸爬、親吻……猛地一種難以說明的快感籠罩我的身心,我低頭仔細一看,那五彩云朵竟然是那些我追逐的無數天使蝴蝶構成的,其中一只最漂亮的蝴蝶飛到我的下体拍動彩翼把花粉撒在我的陰部……  天啊,其他蝴蝶紛紛粘在我身上帶著我漫天飛舞,越飛越高,「她們」在高空組成蝴蝶云,蝴蝶云最后幻化成媽媽的形狀,我的陰莖插入了蝴蝶云組成的媽媽雙腿中間,膀胱出來强烈的尿意……  「哦!」我叫了一聲陰莖抽動几下猛地醒過來,只見自己整個身体趴在媽媽身上,雙手抓緊她的乳房,還下意識地動動手指輕捏了几下乳頭,而明顯感覺媽媽的下体濕漉漉的和我短褲頭貼在一起。

媽媽此時也醒了,她開燈一看,胸前濕了一大片,是我的口水,大腿、內褲、小腹也濕了,粘粘的,是我的精液——我第一次遺精了,只因夢見媽媽的蝴蝶云而得到一種神秘的成人世界快樂。媽媽用手指摸了一下粘在大腿的液体,看了下我陰莖挺著的短褲小帳篷濕痕,臉刷地紅起來,她望了下我,眼睛又立即避開。

我很緊張且有點害怕,我以為自己這麼大還尿床,媽媽不知會說什麼,可這種尿床的感覺與往不同,很令人陶醉,很愉悅,想再次嘗試!我看著媽媽潮濕的內褲把她陰部的饅頭形狀,甚至那條深刻的縫隙都顯示出來,有點顫巍且小心翼翼地問:「媽,我弄濕你的衣服了。」媽媽只「恩」了一聲回答我,一會她說:「來,媽媽幫你清洗。」

媽媽先起床去浴室放好水,再叫我進去。她這次沒像往常那樣語氣招喚我洗澡,始終小聲地說話,眼神有些怪怪的。我說:「媽,我怎麼尿床了,是不是生病啊!」她說:「沒事,長大了就會這樣!」「長大后是不是每個月都要尿床啊,杜嬸說女人每個月也會尿床的!」杜嬸是個寡婦,有個讀大學的儿子在外地,一人獨居,那時我常去她家打她儿子留在家的《魂斗羅》游戲。

媽媽說:「以后別去杜嬸那,老不正經的女人!」「媽,你也來洗吧!」

我摸了下媽媽的乳房,她竟避了一下,這是少有的情況,我有點不滿。媽媽幫我搽拭身体,卻不搽我的陰部,她聲音低得像蚊子地說:你自己洗洗吧。以前媽媽給我洗澡從來自然無拘束,現在怎麼了,我當時不理解,任性地一定要媽媽洗。

媽媽只好用毛巾搽洗我的陰莖,可眼睛不跟我對視。媽媽溫軟的手觸碰下我的陰莖再次勃起,媽媽像被刺蟄到一樣把手縮了下,好一會,直到我喊她几聲才反應過來繼續幫我清洗。「小龍,今后是大人了。要學會自己洗澡,好嗎?」媽媽幫我洗完,她自己才進去洗,洗了好久,我在等待中不知覺地睡著,記不得媽媽什麼時候上床,而早上醒來她已在廚房忙碌了……  「小龍,停下來。媽先把煤氣關了,面湯快燒干了!」我的手離開媽媽的乳房,從臀部后面挑起內褲邊緣插入手指推開它,並手掌搭在臀辮。在另一只手握著媽媽的腰抽動得正是快樂的時候,不肯有絲毫放松對媽媽的進攻,她連說几句停會儿我也沒理會。

我邊插邊使媽媽的身体稍稍移動到洗菜池邊,讓她伏下上半身分開雙腿,用盆骨頂穩媽媽屁股,兩手穿過睡衣遮握她的雙乳,盡情在媽媽身体放縱自己的雄性激素,媽媽像一塊芳香的海綿吸收我的所有欲求,我在她体表深呼吸那飄繞的成熟女人味。

媽媽的呻吟透露出一絲母愛,是對儿子的疼對儿子的寵的母性使她投入一心承受我一切强力粗魯的鞭韃和撫摩!「媽,我要貫滿這個洞!」媽媽隨我抽插的節奏被我侵占性的話、我的小腹撞貼她屁股的力量而「恩啊」地小聲呻吟著。

鍋里的面湯鍋蓋開始冒出蒸汽和焦味了,我飛速啪啪地放命一般前后頂在媽媽的陰門上,媽媽陰道內陣陣規律快速收縮,子宮口在不斷吸吹研磨吞沒舔捏我的龜頭,此刻爸爸那句「棒漿抽吸機」名詞再次浮現腦海,如果你沒親自体驗過它,你根本無法描述清楚這種無法用文字描述的極樂洞天……  我体驗到了,「媽!」我吼嚎一句,而后盡數不剩地讓爆發噴射的精液涂滿媽媽的子宮,久久插著不願分開,直到最后一滴精華被吸出体外,無力地騎伏在媽媽臀背,喘著無限滿足的大氣……  媽媽承認在我第一次遺精在她身体時,她那根很久沒啟動過的情欲琴弦被撥動了一下,畢竟人是肉長的,不是木頭,我親近她的男性氣息

喚醒她本能的欲望,她第一次意識到儿子也是一個男人。我在那夜以后對她的親密行為明顯讓她感覺到一種雄性向雌性求愛的行為(其實一直我們都這樣親密,但她沒把儿子當大人看待)。

而我開始多多少少知道一點男女的奇妙之處,特別是一個同學星期天偷帶我去一間狹小昏暗的錄象廳看過色情錄象帶后。所以我們母子雖仍然同床睡眠,但都不再像以前那樣胡鬧,開始懂得回避對方私密,側身而睡,也不再無所顧及地一起洗澡,常常媽媽幫我洗后她再自己洗……  可母子倆在一間不寬的房間作息怎麼可能完全不注意到彼此的身体,媽媽換

內衣褲、洗澡伸手出來拿衣服,都能讓我看見片片春光。我青春期的躁動時時縱恿和鼓勵我去追逐伊甸園里亞當夏娃的歡愉,我總有意無意試圖觸碰媽媽的乳房,側身睡在床內總在媽媽的成熟女人味勾引下幻想另一個極端世界的顛峰——一個少婦的完美曲線對一個少年是一種致命的誘惑和無力抵擋的絕色。

我終于忍不住在媽媽熟睡時偷偷撫摩她的屁股,摸她的乳房。我從錄象廳的A片中學會手淫,我弄個小手電(它的照射范圍很小,不會影響到媽媽睡眠)扳開媽媽屁股勾開內褲去照射她的股溝近距離接近媽媽那對稱的兩片陰唇和肉紅色肛門,給我無法形容的强烈刺激,剛開始我几乎看著它們套弄陰莖不到十几秒就一泄如柱,然后慌亂清除內褲和床單可能出現的痕跡,防止媽媽發現……  后來這些再不能滿足我,我學會用陰莖摩擦媽媽的屁股溝,用龜頭挑刺媽媽飽滿的陰唇,手隔著乳罩抓她的乳房,不過這些動作都很輕,我做得很小心,几乎稍觸碰即止,媽媽從小對我的身体無比熟悉,不會感覺到什麼異常,反而呼吸穩和,睡得沉靜。

只是有一次我想被媽媽發現了,雖然她沒說什麼,我好些天不敢再那樣做。

那次上課時同學帶了好几本《流氓大哥》的漫畫,漫畫上每個女人豐乳肥臀,漂亮美麗,主角對里面的女人吸舔咬抓,乳房、陰蒂、香舌都在他的大陰棒下服服帖帖……  我把自己當成男主角,媽媽當成女主角——媽媽不會比那些漫畫女人差,反而真實無比,意淫中我早不知道老師講了什麼。晚上,我又想起那些漫畫的畫面,陰莖很快硬挺起來,媽媽的女人味使我每一刻都是煎熬。她終于睡著,我有點慌急地在媽媽身体偷腥。

鼻子貼進她的屁股深深吸一口氣,滋味好爽啊!媽媽動了下身体,可能是我噴到她屁股的氣流讓她有點癢,她用手撓了撓,我嚇一跳很久不敢動。精蟲盈滿睪丸的漲潮感重新使我鼓起勇氣,摟住我的女神。

我脫下褲頭放在靠背椅上掛著,隔著內褲和內衣摩擦媽媽的陰部和抓她的乳房,腦里一個個漫畫里的畫面像播放電影一樣重現,我的快感越來越劇烈,我失魂地忘記輕重摸索媽媽的身体……  最后,我忍不住顫抖著雙手緩緩地小心褪下媽媽的內褲,黑夜給了我巨大的力量去爆發自己沒有過的勇敢,實現自己夢寐以求的幻想之境!媽媽側身躺著,我一條腿騎跨上她的臀部,堅挺陰莖密密接合媽媽的陰唇,龜頭淺淺地挑入洞中,雙手繞到乳罩下面像小時侯那樣貼肉地握抓住媽媽的乳球……  「哦!」我忘情地縱動下体,第一次讓媽媽的屁股發出啪啪的拍打聲,「就像媽媽打我屁股時一樣,我現在也在打媽媽的屁股」,這種反客為主的想法令我陶醉,因此「鞭子」打在肉里,陷入肉內的每一瞬,「鞭子」的主人都愉快無比。

媽媽是女人,她女人特有的敏感。也許在我脫她內褲時候就感覺到了,只是不知怎麼處理這情景和面對我,可能更多是種母愛,怕給我心靈留下陰影,擔心我給青春的躁動壓抑壞,她始終沒吱聲,假裝不知道。我的龜頭從沒受過女人潤滑充實的陰唇直接刺激,才接觸上就差點射精

我忍了兩分鐘,感覺媽媽的呼吸沒那麼均勻,不像剛才胸口有規律地起伏,而是好象有意壓制一會再輕輕呼出。后來實在太舒爽了,比神仙還快樂,我抵制不住自己的衝動,不管天地毀滅天昏地暗地抽插,侵入媽媽的身体,我側起頭騰出一只抓乳房的手,抬起媽媽的手臂用臉覆蓋進她的腋窩,鼻孔猛吸一陣並用舌頭不時舔吞媽媽胸側的乳肌!「恩,媽,我愛你!」

我失語地說,媽媽此時竟像聽到我的話那樣也「恩」了一聲,她的下体突然收縮一下,我第一次体味到這消魂的東西哪里受得了,啊的一聲竭止不住火山爆發噴射澆灌精液到媽媽被我的龜頭微微挑開的陰唇之間……  我猶如九生一死的大戰后累的連喜悅都來不及表示就沉沉睡去,何況收拾戰場?朦朧中媽媽起了身,廁所有燈光和水聲傳出,我的下体似乎有溫濕的毛巾擦過……媽媽知道我昨晚的事嗎?她在我射精一刻也叫了一下嗎?媽媽那種收縮是真實的嗎?會不會是幻覺?誰知道呢,我只知道第二天中午放學回來,我放在靠背椅上的褲頭晾曬在學校的操場上,如同國旗一樣迎風飄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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