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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版还珠格格,感觉还是分到乱伦里好……还珠格格(野传)

第一章

乾隆年间,北京,紫禁城。

这时正有两个女子站立在紫禁城前面,呆呆的凝视着那巍峨的皇宫,她们正是紫薇带着丫头金锁,来到北京已经快一个月了。

紫薇站在宫外,知道不管用什麽方法,她都无法进去。可是,她已经在母亲临终时郑重的答应过她了!她已经结束了济南那个家,孤注一掷的来到北京了!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

紫薇这年才十八岁,肤色白内透红,面如桃花,水汪汪的一双眼睛,双乳高耸,纤腰丰臀,年轻貌美,但她的思想观念,都仍然很天真,从小就在母亲及顾老师严密的保护和教育下长大,使她根本没有一点儿涉世的经验。丫头金锁,比她小一岁,忠心耿耿。

这天,听说梁大人的官轿会经过银锭桥,她下了决心,要拦轿子!

紫薇带着金锁,站在路边张望。她的手里,紧紧的攥着一个长长的包袱。包袱里面,是她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两样东西。这两样东西,曾经把大明湖边的一个女子变成终身的俘虏。

紫薇带着一份难以压抑的哀愁,站立在行人来往穿梭的街道,往来的人群,都会不自禁的深深看紫薇一眼。尽管打扮得很朴素,穿着素净的白衣白裙,脸上脂粉不施,但是,那弯弯的眉毛,明亮的眼睛,和那吹弹得破的皮肤,那略带忧愁的双眸,样样都显示着她的高贵和她那不凡的气质。再加上紧跟着她的金锁也是明眸皓齿,亮丽可人。这对俏丽的主仆,杂在匆忙的人群中,依然十分醒目。

一阵马蹄杂沓声,马路上出现了一队马队,後面紧跟着手拿“肃静”、“回避”字样的宫兵。再後而是梁大人的官轿,再後面是两排整齐的卫队,用划一的步伐紧追着轿子。

“让开!让开!别挡着梁大人的路!”

紫薇神情一振,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她匆匆的对金锁喊∶“金锁!我得把握机会!我出去拦轿子,你在这儿等我!”紫薇一面说,一面从人群中飞奔而出,金锁急忙跟着冲出去说∶“我跟你一起去!”

紫薇和金锁,就不顾那些官兵队伍,直奔到马路正中,切断了官兵的行进,拦住轿子,双双跪下,紫薇手中高举着那个长形的包袱。

“梁大人!小女子有重要的事要禀告大人,请大人下轿,安排时间,让小女子陈情┅┅梁大人┅┅梁大人┅┅”

轿子受阻,被迫停下,官兵恶狠狠的一拥而上∶“什麽人?居然敢拦梁大人的轿?”

“呼啦”一声,轿帘一掀,梁大人伸了一个头出来∶“哪儿跑来的刁民,居然敢拦住本官的轿子,是活得不耐烦了吗?”梁大人探头一望,见是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跪拦在轿前,“怎会有这麽漂亮的女子?”梁大人心里想着∶“把她们俩先带回去!别耽搁了!快打轿回府!”

梁大人退回轿子中,轿子迅速的抬了起来,大队队伍,立刻高喊着∶“回避┅┅肃静┅┅”向前继续前进。

紫薇和金锁被官兵带着,一起跟随着梁大人的轿回梁府去了。梁府这时正张灯挂彩的,上上下下忙着为明天梁大人的儿子娶媳妇而忙着。

“你是哪家的姑娘,竟敢拦住本官的轿子?”紫微这时候被带到梁大人的书房里,梁大人坐在书桌的椅子上,看着这个细皮白肉,粉雕玉琢的美少女,有些惊愕的问∶“你的胆子可真大。”

“我姓夏,名叫紫薇。有点事想麻烦梁大人。”紫薇跪在梁大人前面说。

“有什麽冤情,你说吧!”梁大人说∶“我一定帮你伸冤。”

“小女子想请梁大人带紫薇进宫见皇上。”紫薇说。

“你说什麽?你以为皇宫是什麽地方?”梁大人一听吓了一跳,大声的说∶“你以为皇上你要见,就能见吗?你简直是在胡闹!”

“只要梁大人能带紫薇进宫见皇上,梁大人要紫薇做牛做马,紫薇都在所不计。”紫薇跪在地上叩着头说。

梁大人望着面前这个天真的美少女,跪在地上叩着头的时候,那双大乳房正上下的跌荡着,不禁邪心立起,胯下的阳具不自觉的硬了起来,顶在那裤面上。

“做牛做马那倒不必,我带你进宫见皇上也可以,但你怎样报答我呢?”梁大人望着紫薇的乳房说。

紫薇抬起头,见梁大人正色迷迷的望着她的乳房,又见梁大人的胯间鼓了起来,她虽然还是处女,但男女之间的事已略知一二。记得有一次在家的时候,她经过母亲的房间,忽然听见有男子的呻吟声,她好奇的轻轻推开母亲的房间,只见顾老师脱光了衣服站在床边,而母亲也光着身体跪在地上,把顾老师粗大的阳具含进口里,接着见顾老师把母亲拉起来推在床上,把母亲的双腿张开,拿着已硬得发紫的阳具插进母亲的阴户内。她看了一会,只觉得自已的淫里好像有蚂蚁在爬着,不自觉的把手插进阴户内,抚摸着淫,直至见顾老师把阳具拔出,将精液射进母亲的嘴里,她才静静的将门带上,回自已的房间去。

“梁大人┅┅”紫薇爬到梁大人脚下,扯着梁大人的裤脚,轻摆着身躯,摇晃着梁大人的裤脚撒着娇说∶“你带我进宫见皇上嘛!”

“好吧!我带你去见皇上。”梁大人说完後,低下头望着自已鼓起的胯间接着说∶“但是,你看我现在这样子怎麽去呢?”

“那怎麽办呢?”紫薇瞪着眼望着梁大人问。

“我把它拿出来,你帮我弄平它呀!”梁大人说完後,就解开裤带把阳具拉了出来。

紫薇脸红红的望着梁大人的阳具,只见梁大人的阳具只有四寸来长,比顾老师的小得多了,她呆呆的跪在那里,张着嘴望着梁大人,不知该怎麽做,梁大人按着她的头,把阳具往她张着的嘴里送,紫薇张开口一下把梁大人的阳具咬住。

“哎呀!”梁大人缩了一下,抓着紫薇的头说∶“你想咬断我呀,把牙齿缩上去,用嘴唇含住,用舌头尖吮舔它,啊┅┅对┅┅对┅┅就是这样。”梁大人一边说,一边伸手把紫薇的衣服解开。

衣服一解开,紫薇的两个大乳房马上掉了出来,梁大人伸手抓住她的大奶,用手指抚撘?鳔Y ,两颗乳头慢慢的硬了起来。抚弄了一会後,梁大人把紫薇拉起来,把她的衣服全部脱去,紫薇满面羞红,双颊发热的闭着眼、低着头,羞怯的合着双手并着腿站在那里,一双大乳房因为经过梁大人的抚摸,乳头凸起而发红。

梁大人把紫薇脱光後,将紫薇抱起,让她整个睡在书桌上双腿曲起,自已坐回椅子上,分开紫薇双脚,一个迷人的阴户展现在眼前。丰满坟起的阴阜,上面只有稀疏的几根阴毛,阴唇微张,中间的缝中有一些发亮的液体在闪动着,梁大人用手拨开阴唇,只见阴壁粉红而湿滑,用手指轻轻的插入,感觉阴道口内还有一块薄膜在挡着,梁大人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用嘴唇含着紫薇的阴蒂,吸吮着紫薇流出来的处女淫液。

“啊┅┅啊┅┅!”紫薇从来都没试过像今天这麽快乐,梁大人用舌头吮着她的阴核,用手指轻抚弄着她的阴户,她舒服得如飞上了九霄云天,淫液不断的往外流,虽然她也曾经给男人抚弄过淫,但原来真正做起来是那麽的舒服。回想起有一次顾老师突然从後面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我知道你这小荡娃经常偷看我和你母亲插,今天让你试一试插的滋味吧!”一手抓住紫薇的乳房,一手就插进她裙里,抚弄着她的淫。

那是她第一次尝到男人的滋味,舌头给男人吸吮着,鼻孔嗅着男人特有的体臭,淫又让男人粗糙的手抚摸着,那种舒服和刺激的感觉,她现在都还记得。

当时顾老师刚想进一步的时候,她母亲正好回来了,她母亲一直都把她管得严和看得很紧,顾老师後来也一直都再没有机会碰紫薇。

梁大人舔了一会後,站起来把自已的裤子脱去,抬起紫薇的脚,搁在自已肩膀上,拿着阳具正想插进去。

“不好了!有女飞贼呀!”

在紫薇拦轿子的这天晚上,小燕子穿着一身“夜行衣”,翻进一家人家的围墙。小燕子是北京城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小人物,今年也是十八岁。

这家人的女儿,正是要嫁进梁府,第二天就要接进门了。小燕子是要去看看有什麽东西“可拿”,新娘子嫁妆一定不少,又是嫁给梁府,不拿白不拿!她到了新娘子的窗外,听到一阵鸣鸣咽咽的饮泣声。舔破了窗纸,她向里面张望,不看还好,一看大惊失色,原来新娘子正站在一张凳子上,脖子伸进了一个白绞圈圈,踢翻了椅子在上吊!她忘了会暴露行藏,也忘了自己的目的,想也没想就一推窗子穿窗而入。

梁府的婚礼非常热闹和盛大,满堂都是来祝贺的宾客,梁公子这时正趾高气昂,眉开眼笑的应酬着宾客,谁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突发的状况惊动了所有的宾客。

一个红色的影子像箭一般直射而来闯进大厅,大家一看,不禁惊叫起来,原来狂奔而来的竟是新娘子!她的凤冠已经卸下了,脸上居然是清清爽爽,脂粉不施,她的背上背着一个庞大的、用喜樟包着的包袱。在她的身後,成群的喜娘、丫头、家丁追着她跑,喜娘正尖声狂叫着∶“拦着她!她不是新娘子,她是一个女飞贼呀!”

梁大人这时刚想把阳具插进紫薇的淫,突然听见大堂外,人声吵杂的要捉拿飞贼,他只好把裤子穿上,走出书房去看究竟发生什麽事?谁知才一出书房,就给人一下子冲了过来,竟然把梁人人撞倒在地,所有的宾客都惊呼出声。

梁大人从地上爬起来,被撞得七荤八素∶“这是怎麽回事?”只见新娘子穿着一身红,背着红色大包袱,在大厅里跳来跳去,一群人追在後面,就是接近不到。梁大人看得呆了,这个局面实在太可笑了。

“新娘子不见了呀!她不是程家小姐,是个小偷┅┅快把她抓起来呀!”

“什麽!新娘竟被掉包了?岂有此理!”梁大人大叫∶“来人呀!快把她给我抓起来!”

小燕子几次想冲到窗前,都被背上的包袱阻住,家丁却越来越多。她四下一看,见情势不妙,当机立断,飞快的卸下包袱,一把拉开,金银珠宝顿时满天洒下。她大嚷∶“看呀!梁贪官的家里,什麽都有,全是从老百姓那儿搜刮来的!

大家见到的都有份!来呀!来抢呀!谁要谁拿去,接着啊┅┅不拿白不拿!“

宾客见珍珠宝贝四散,惊呼连连,拥上前去观看,忍不住就抢夺起来。

紫薇这时也已穿回衣服,站在大堂上看得目瞪口呆,金锁这时也走了过来站在紫薇身边。小燕子乘隙逃窜,逃到紫薇和金锁身边,紫薇看了金锁一眼,双双很默契的遮了过去,挡住了她,小燕子顿时穿窗而去。

梁大人怒不可遏,暴跳如雷∶“反了!反了!天子脚下居然有这样荒唐的事┅┅追贼呀!大家给我追呀┅┅”厅里的人追的追,跑的跑,喊的喊,挤的挤,捡的捡┅┅乱成一团。

紫薇拉着金锁,在这一片混乱之中也走出了梁府的大门。紫薇和金锁走在路上,紫薇撞到路边一只遭弃置的藤篮。忽然觉得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襟,紫薇低头一看,吓得差点张口大叫,原来藤篮中赫然躲着那个“女飞贼”!

小燕子仰头看着紫薇,清秀的脸庞上有对乌黑乌黑的眸子,闪亮闪亮的,紫薇对她竟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好感来。此时,她虽然狼狈,脸上仍然带着笑,双手合十,拼命对紫薇作揖,求她别嚷。

紫薇眼看官兵快要走近,藤篮又无盖遮掩,她急中生智,猛然一屁股坐在篮子上,打开折扇,好整以暇的扇着风。官兵经过两人身边,打量了紫薇、金锁数眼,见两人气定神闲,便匆匆而去。

紫薇直到官兵转入巷道,不见踪影,这才站起。

“完了完了!给你屁股这样一坐,我今年一定会倒楣!”小燕子夸张的揉着脑袋,从篮子里站了起来,瞪着紫薇,大大一叹。

“喂,你这人懂不懂礼貌呀!”金锁不服气的冲口而出∶“如果不是有我们帮你,这会儿你早就被官兵抓走了呢!”

小燕子拉着那件长长的礼服,揖拜到地∶“是,小燕子一天之内,被你们帮了两次,不谢也不成!我谢谢两位姑娘救命之恩,这总行了吧?”

小燕子脱下红色的礼服,打个结往背上一背,转身要走。

“等一下!我问你,你劫持新娘,盗取财物,又大闹礼堂,害得梁家的婚礼结不成,你会不会太过份了?”紫薇好奇的问∶“难道你不怕闯出大祸来?你知不知道你这麽做是犯法?要破关起来的。”

“我犯法?你有没有搞错!我小燕子向来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女英雄,我会犯法?!犯法的是梁家那对父子,你懂不懂?”她瞪着大眼睛,抬高声音说着。看到紫薇一脸茫然,恍然大悟∶“你们是从外地来的是吧?”紫薇点点头,“那就难怪了,你们知不知道?梁家父子根本就不是好东西!看人家姑娘长得漂亮,也不管人家订过婚没有、愿不愿意,就硬是要把程姑娘娶进门。”

“你真是胆大包大,你不怕被逮住呀?”紫薇真是又惊又稀奇。

“我?我会那麽容易就叫人逮住?!哼!你们也大小看我了,我小燕子是出了名的来无影,去儿踪,天不怕地不怕,没人留得住我的。”

紫薇看到小燕子长得浓眉大眼,英气十足,笑起来甜甜的,露出一口细细的白牙。心里就暗暗喝采,没想到,“女飞贼”也能这样漂亮!小燕子看到紫薇明眸皓齿,娇柔妩媚,心想∶所谓“大家闺秀”,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两人对看半晌,都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小燕子是没什麽耐心的,这街道上还有追兵,不是可以逗留的地方。就看了看那件缀满珠宝的新娘装,一笑说∶“幸好还捞到一件新娘衣裳,总可以当个几文钱吧!再见喽!”小燕子就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了┅┅

第二章

小燕子告别了紫薇和金锁後,把她捞到的那件新娘服打了个结往背上一抛,背着它就往她的住所°°柳树坡狗尾巴胡同十二号,一个大杂院里去了。

她穿过大街,走进了左边一条小胡同,想绕小道回大杂院去,刚走没两步,前面暗处忽然跳出个满脸麻子的大汉,望着她说∶“果然就是你,刚才在大街上我见有人背了个红色大包,拐进小胡同里,我马上绕过来,想不到真是你!这回我看你往那跑?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见梁大人。”这跳出来的大汉正是梁大人的家仆,这时正拿着一根棍子,站在小燕子前面。

“哈哈哈!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小燕子是什麽人,凭你就想捉我吗?”小燕子挺着胸,拍了拍胸膛说。

“哈!原来你叫小燕子。小骡子!待会把你的骡鞭塞进她的燕子洞里,看看那燕子洞是不是也很小?”

“哈哈哈哈!”

“麻子哥,我会的了!哈哈哈!”

原来这时在小燕子的背後,不知什麽时候,又站了两个家丁。

“下流!”小燕子说完後,向前一冲,右手举起包新娘服,一个虚张要往麻子头上打去,麻子两手举起棍子往头上一挡,这时小燕子忽然抬起右腿,往他中门大开的下阴,一脚踢上去,“哎哟!”麻子一声痛叫,把子掉下,两手按着下阴蹲了在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後面的小骡子这时也举起棍子,往小燕子右腰扫去,小燕子听到了背後的脚步声音,正待收脚回头,右腰已被一棍打中,人也失去重心,向左倒下,站在她後面左边的一个家丁,马上向前一扑,双手按在她背後的肩上,顺势一滑将她两手反扭在後面,接着手一拉把小燕子的腰带扯下,捆绑着她双手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拉了起来後说∶“走!跟我们回去见大人。”

“慢点!五哥。”这时麻子和小骡子也走到小燕子前面。小燕子腰带给解开了,衣服倘开着,只见里面只穿了件粉红色的肚兜,包着她那不大不小的乳房。

小骡子一手摸上去,隔着肚兜搓揉着小燕子的乳头说∶“这麽好的一个妞,不乐白不乐。”

小燕子抬起腿,又想往小骡子下阴踢,小骡子把子大力往下一挡,“啪”

的一声,差点没把小燕子的腿给打断了,直痛得小燕子搓着腿呱呱叫。

“骚货,这一招不行了!”

“这臭丫头刚才把我那儿踢肿了,我要让她那里帮我消消肿。”

麻子这时也说∶“这里人多,五哥,把她押到後面树林里去,咱们大伙儿一起乐乐。”

“你们敢这样对我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们!”小燕子听他们说话的时候感到很羞愤,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说。

一进了树林,他们就把小燕子衣服全脱光,大字型的捆绑在两颗树之间,小燕子的身型属於娇小玲珑,双乳如竹笋,很均匀美丽的挺在胸前,但臀部就很丰润、上翘而有弹性,阴毛很浓很黑,把整个阴唇都遮盖着。

五哥把小燕子绑好後,站在小燕子後面,用舌头舔着她的耳朵,双手绕在前面抚弄着小燕子的乳房;小骡子这时正蹲在小燕子阴户前面,用手翻开小燕子的阴户,伸出舌头舔着她的阴蒂,又把手指探了进去抠弄。爱液是女性羞涩,无法隐藏的“性兴奋”判读讯息,小燕子的淫受到刺激而渐趋性兴奋,这时阴道周围的球腺体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弟兄们,你们谁想先操这骚货呢?”小骡子一边抠着小燕子的,一边问道。

“这骚货已经不是原封货了,不过她的燕子洞还是挺小的!”小骡子站起来说。

“让我来!”五哥一边套着大阳具,一边向小燕子走去。

小燕子这时双唇微张,双颊泛红,全身发热,心跳加快,脉搏加速,血压升高,呼吸加深,体温上升,她给五哥舐着她最敏感的耳朵和抚弄着她的乳尖,而小骡子又在下面抠着淫,桃源洞里已不由自主地渗出了大量的淫液,她觉得双唇乾燥,不自觉地把头转向後面去,将舌头伸进五哥的嘴曈驛小蛮腰像水蛇般不住地扭动着,用大屁股磨着後面五哥的阳具。

麻子这时看到她骚媚的浪样,挺着大阳具走到小燕子前面,解开她一条腿,将它抬起,把他那已发硬的阳具,一下出力的顶进小燕子的淫内,直顶到小燕子的花心。小燕子空虚的阴户内给阳具忽然插入,阴壁受到磨擦,不住的收缩,滚热的阴精如潮水般喷出,阴壁一下一下的抽搐,高潮达到顶点。

这时忽然觉得肛门也正有一条硬热的东西插入,原来这时五哥也把衣服全脱去,在麻子抬起小燕子的腿把阳具插入後,她也把阳具插进小燕子的屁股洞里。

“啊┅┅你们┅┅要┅┅要┅┅了我┅┅的┅┅命了┅┅啊┅┅”

人体的肛门周围分布着骨盆区半数左右的神经末梢,碰触、爱抚、甚至亲吻它对某些人来说,可能会激起愉悦快感及勾起心痒难熬的性欲。小燕子的屁股洞第一次让男人的阳具插入,肛门部位正是她性感带之一,阳具的插入,给她带来不同於一般性交的新鲜刺激感,她感觉有如给这两个男人带上了九霄云外一样。

小燕子自小就在大杂院里成长,一直在江湖上混,没受过什麽教育,十三、四岁已经不是处女了,性恪比较豪爽、自信,做什麽事从来都不会先去考虑,只顾眼前的快乐,只想活得潇洒,活得无忧无虑!她和紫薇是生长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对於操,她虽然很随便,但从来没试过给两个男人同时前後的插入过。这时她给这两个花丛老手前後的夹攻着,只觉得淫和屁股洞塞满了两根又热又烫的钢棒,一种没试过的强烈刺激,一阵阵淫和屁股洞抽搐着的快感,不断如电流似的灼炙着她。

“啊┅┅啊┅┅快┅┅快┅┅解开我!”她双手及脚给绑住了,只感到很不舒服。这时她见小骡子脱光了衣服正在套弄着自已的阳具,便就叫小骡子帮她解开绳子,小骡子望着她那淫荡的样子一会後,就过去把她的手脚松了绑。绳子一解开,小燕子的双手马上搂住麻子的脖子,双脚绕起紧紧地夹住麻子的腰,整个人就这麽吊起着,让两个男人一前一後的抽插。

小骡子站在旁边套着阳具,正看得难受,就要五哥让他也操操小燕子的屁股洞,五哥和麻子站着操也操得有点累了,麻子就躺在地上抱着小燕子,小骡子拿着他那大阳具插进小燕子的屁股洞里,五哥在旁边址着小燕子的头发,抬起她的头,把阳具塞进她嘴里抽插着。

口里含吐着男人的阳具,鼻嗅着阳具发出独有的臭味,淫的花心给阳具顶入时带来的欢愉,肉棒插进来时发出了淫秽的水声,肛门肌肉不断地抽搐着、带点排斥异物进入的紧绷感,和新鲜刺激感。小燕子给三个男人这样操弄着,兴奋得呻吟了起来,随着性刺激的狂喜,全身无法控制地抖动着,摇摆了起来,享受着这样一个狂野的极乐境界!

一轮的抽插後,五哥终於忍不住,把精液射进了小燕子的嘴里。小骡子望着五哥将精液射进了小燕子的嘴里,自已也有点把持不住了,他把阳具从小燕子的屁股拔出,走上前扯高小燕子的头,将精液喷在小燕子的脸上。这时睡在下面的麻子,用两手紧按着小燕子的屁股,也将精液射进了小燕子的淫里。

“小骚货!起来穿衣服,跟我们回去见梁大人。”小燕子这时还躺在麻子身上,翘着屁股用手指掏着脸上的精液放嘴里吃,五哥一把掌“啪”的一声打在她屁股说。

“放了我吧!我衣服里还有一些珠宝,”小燕子望着五哥说∶“你们拿去分了,把我放了吧!”

他们三个男人商量了一会以後,觉得捉小燕子回去对他们也没有什麽好处。

“放你走也可以,”麻子用手捏着小燕子的奶说∶“但你要用嘴帮我们把阳具弄大,让我们操你,直到我们不想操为止。”麻子说完後,三个男人就挺着阳具,围住小燕子站着。

小燕子用嘴含着一支阳具,两手各抓住一支套弄着,就这样让三个男人轮奸着,直至三个男人都软了下来,再没力气操她的时候,才放了她。小燕子拖着彼疲的身躯,带着兴奋的心情,告别了这三个让她淫难忘的人,按着那红肿的了的阴户,向着她的大杂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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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这天的心情低落。到北京已经一段日子了,自己要办的事,仍然一点眉目都没有,眼看身上的钱已经花光了,还欠了几天的房租未交,真不知道是不是该放弃寻亲,回济南去算了。

金锁看到紫薇闷闷不乐,就拉着紫薇去逛天桥。两人改扮了男装後来到了天桥,才知道北京的热闹,街上到处都熙来攘往的人,桥边的摊贩,贩卖着各色各样的物品。紫薇背上背着她那个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包袱,紫薇不时用手勾着包袱的前巾,小心翼翼的保护着。

两人走着走着,忽然听到群众哄然叫好的声音,循声看去,只见街头前面地下插了面锦旗,白底黑字绣着“卖艺葬父”四个字。正有一对男女,一个穿绿衣服,一个穿红衣服,显然有些功夫,两人忽前忽後,忽上忽下,打得虎虎生风。

一会儿两人收了势停下来,对着围观的群众团团一揖,用山东口音对大家说道∶“在下姓柳名青,山东人氏,这是我妹子柳红。我兄妹两随父经商来到贵宝地,不料本钱全部赔光,家父又一病不起,至今没钱安葬,因此斗胆献丑,希望各位老爷、少爷、姑娘,赐家父薄棺一具,以及我兄妹回乡的路费,大恩大德,我兄妹来生做牛做马报答各位。”

金锁忽然拉了紫薇一把,指着说∶“你看你看,那个大闹婚礼的小燕子也在那,你看到没有?”

紫薇伸头一看,原来小燕子也在人群中看热闹。两人眼光接个正着。小燕子愣了一下,认出她们两个了,不禁冲着她俩咧嘴一笑。紫薇答以一笑,便掉回头看场中卖艺的两人。

这时,小燕子忽然跃入场中,拿起一面锣,敲得“匡匡”的好大声。一面敲着,一面对群众朗声的喊着∶“大家看这里,听我说句话!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老兄弟姐妹大爷大娘们,咱们都是中国人,能看着这位山东老乡连埋葬老父、回乡的路费都筹不出来吗?你们大家看得过去吗?我小燕子没有钱,家里穷得答答滴,可是┅┅”她掏呀掏的,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铜板来,丢进柳红的钵里∶“有多少,我就捐多少!务必让这山东老乡早日成行。”

此时,有个大汉望着紫薇和金锁,见紫薇不时用手勾着包袱的前巾,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就想到里面一定有很重要的东西。他一声不响的蹭到两人身後,轻悄、熟练的抽出匕首来,割断紫薇背上包袱的两端,拿着包袱转身就跑。

小燕子这时正好回头望向紫薇这边,看见歹徒偷了紫薇的包袱正要溜走,不禁放声大喊∶“哪儿来的小偷!别走!你给我站住!”小燕子话声一落之後,马上就向着歹徒的方向追去。

紫薇这才惊觉,伸手一摸,包袱已经不翼而飞,吓得魂飞魄散∶“天啊!我的包袱!”

“快去追啊!”金锁喊着,拉着紫薇,没命的奔向歹徒的方向。

此时柳青和柳红两兄妹也顾不得卖艺了,两人脚不沾尘的也追向小燕子的方向去。紫薇和金锁跌跌撞撞的跑了好半天,这才看到,在一条巷子里小燕子、柳青、柳红三个围住了歹徒,正打得天翻地覆。两个歹徒自知非他们的敌手,把东西扔下後就逃跑了。

小燕子把包袱拾起,交回给紫薇说∶“你赶快看看,有没有被掉包啊?”一句话提醒了紫薇和金锁两个,立刻紧紧张张的拆开了包袱。小燕子好奇的伸头一看,只见包袱里还有包袱,层层包裹;紫薇一层层解开,里面只有一把折扇和一个画卷。

“谢谢你们,为我追回了包袱,如果这些东西丢了,我就活不成了!”紫薇喘着气说。

“好了,东西找回来,就没事啦。小燕子,咱们还去‘卖葬父’呢?还是今天就收工了?”柳青问小燕子。紫薇这才惊觉,原来三人是一伙的,愕然的看着三人∶“原来┅┅你们不是卖艺葬父,是在演戏?”

小燕子嘻嘻一笑,满不在乎的说∶“演得不坏吧?我的武功虽然不怎麽样,我的演技可是一流的!”

小燕子看看紫薇主仆,见两人文文弱弱,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不知怎的,就对两个人有点不放心。她那爱管闲事的个性和生来的热情就一起发作了,摔了摔头,她豪气的说∶“你们住哪里?我闲着也是闲着,送你们一程!”就转头对柳青柳红挥挥手∶“今天不用干活了,大杂院见!”

当小燕子走进紫薇客栈的房间,忍不往就惊叫∶“哇!住这麽讲究的房间,你们一定是有钱人!”

“什麽有钱人,已经快要山穷水尽了。”紫薇叹口气,抬头看着小燕子∶“姑娘,再谢你一次!”

“别姑娘、姑娘的乱叫,上回你们帮过我,咱们一报还一报,算是扯平了。

我的名字你已经知道啦!小燕子!你呢?“小燕子说完後就伸手给紫薇。紫薇好感动,将小燕子的手紧紧一握∶”我姓夏,名叫紫薇。就是紫薇花那个紫薇!“

“好美的名字,人和名字一样美!”

“你还不是!”

小燕子大笑,紫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走了!我就住在柳树坡狗尾巴胡同十二号,一个大杂院里。有事尽管找我!”小燕子转身就走了。

小燕子走了不久後,客栈的老板就上来问紫薇她们收房租的钱。

“老板,请您再通融几天吧!”紫薇说向老板求情说∶“过几天,我找到我爹,一定双倍的还给你。”

“小姐,我们是做生意的,你这样拖延也不是办法。”老板说∶“我很难做啊。”

“您再通融几天吧!或许您看您要什麽条件呢?”紫薇问。

“条件不是没有,不过算了吧!你们也不会答应的。”老闾色迷迷的看了看紫薇和金锁说。

“您都还未说,怎知我们不答应呢?”紫薇问。

老板笑咪咪的走过去紫薇面前,一把抱着她,隔着衣服一手撘?o 的奶,一手在她阴户上摸了摸说∶“只要你们让我乐一乐,那房租的钱我就可以不收。”

“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呀!”金锁在旁边一?b 老板屁股上说∶“快滚出去,我们自已会想办法的。”

老板很腼腆的生着气说∶“你们明天没钱交的话,就到别的地方住吧。”老板说完後就走了。

“金锁,你看怎麽办呢?”紫薇问金锁∶“能变卖的都卖了,皇宫我们又进不了,这下该怎麽办呢?”紫薇现在也一点主意都没有了。

金锁望着主人的那种焦虑的样子,她就感到很心痛,但她自已也没有一点办法。忽然间她想起刚才那色迷迷老闾的条件,她心里就有了点主意了∶“小姐,让我去向老板求个情吧!”

“但!那老板┅┅不如我去吧!”紫薇说。

“不!小姐,你在这等我消息吧!”金锁说完後就走去老板的房间。

“谁呀?进来吧!”

金锁推门进去後,见老板正坐在书桌边,计着帐。“老板你好!”金锁脸红红的,进门後边向老板走去边说。

“你有什麽事吗?”

“我想过来跟你谈条件。”金锁走到老板面前低着头说。

“你拿什麽来跟我谈呢?”老板把笔放下,望着金锁问。

“您刚才和小姐谈的条件。”金锁说。

“那你小姐怎麽不过来呢?”老板瞪着金锁问。

“我们小姐是金枝玉叶之躯,怎麽可以给你呢?”

“那麽┅┅”老板望着金锁。金锁是山东烟台姑娘,虽然没有紫薇的那种气质,但样貌也不比紫薇差,老板望着金锁那因为害羞及心情紧张而上下起伏着的双乳,阳具已经有些发硬了,恨不得马上把金锁的双乳捏弄,用阳具奸淫金锁的淫,但这老狐狸正在盘算着,如何可以连紫薇也一起奸淫了。

他想了一会,接着说∶“我只能给你多住两天,两天後要你小姐过来和我再谈。”

“好吧!两天就两天吧!”金锁心想多两天也好,反正两天後再想辨法吧。

“站过来把裙子拉高让我看。”老板叫金锁站到他面前来,把裙子拉起来。

金锁脸红红的把裙子掀了起来,里面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内裤,老板把内裤拉开一边,金锁的整个阴户就突了出来。她的阴户长得很美,高高的坟起,上面寸草不生,就像小女孩一样。老板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接着用手翻开阴唇,将一只手指轻轻的塞进去,里面已经很湿了,很窄但通行无阻,他接着把两只手指插进去,很容易的就进去了,并没有遇到什麽隔膜。

“啪!”的一声,老板很大力的打了金锁屁股一下说∶“这生意做亏了,原来你这小骚货已经不是闺女了。”老板很生气的把阳具掏出来,一手扯着金锁的头发把她拉下来接着说∶“跪下!把我的尿喝了。”按着金锁的头把阳具往她口里塞。

金锁在家的时候,除了侍候小姐和夫人以外,还要待候顾老师那老淫虫,十四岁那年,就已经让顾老师开了苞,有时冬天的晚上,顾老师半夜尿急,他懒得上毛厕,就会把金锁叫来,要她张开嘴含着他的阳具,把金锁的嘴当尿壶。

金锁张开嘴把老板的阳具含住,老板的阳具在她嘴里抽缩了两下後,龟头一胀,一泡尿就往金锁的咽喉里冲去,金锁合着嘴,“咕噜咕噜”的把老板的尿一滴不漏的全吞下肚子里去了。

老板把裤子全脱去後,仍然坐在椅子里,把两腿搁在扶手上,将屁股洞大大的张开着,要金锁一边用手套他的阳具,一边用舌头舔他的屁股洞。

金锁伸出舌头,舔着老板的屁股洞,将舌头伸入紧缩的环状肌肉内,刺激得肛门肌肉不由自主地抽缩着。阳具给女子柔软的手套弄着,屁股洞给温湿的舌头舐着,双重的刺激,激发起愉悦的快感及勾起心痒难熬的性欲。老板望着跪在地上正舐着他肛门的金锁,充份地满足了他那男性的征服欲望!

他将金锁拉起,脱光她的衣服,让她趴伏在书台上,分开金锁的腿,拿着阳具从後面插入金锁的内,一边插一边叫着∶“小骚货,十来岁就给人开了苞,我操死你!操死你!”扑在金锁背上,双手绕到前面大力的捏着金锁的奶,一边使劲的狂操着金锁。

一会後,又把金锁放在书桌上,把金锁如同虾子般的两膝缩到胸前,淫高高的挺了起来,拿着阳具一下一下大力的深插入金锁的花心里,“操死你!操死你这小骚货!”一边插一边骂着。

他插了一会後终於不行了,把头枕在金锁的乳房上,抽搐着阳具,精液如喷泉似的喷入金锁的淫内。

“这样也不是办法呀!”金锁回到房间向紫薇汇报刚才老板的话,紫薇说∶“那两天後怎麽办呢?”

“啊!不如我们找小燕子商量一下,看她有没有办法?”金锁这时候忽然想起小燕子。

“那也好,明天我们就去找她问问看。”紫薇说完後,就和金锁上床休息,打算明天一早就去找小燕子。

第三章

这天,紫薇和金锁特地来到大杂院拜访小燕子。在一群孩子的包围下,在柳青柳红的惊讶中,小燕子从房间里奔出来拉着紫薇的手,乐不可支。

“怎麽这麽久才来找我?你可把我给想死了!”小燕子叽哩喳啦的捉住紫薇的手喊着∶“我看,你乾脆搬到我这来,和我一起住吧!”

“搬到这儿来?”紫薇一怔。

“怎麽?你嫌这地方太破烂,配不上你大小姐的身份?”

“你又来了,我跟你说过,我现在的情况还不如你呢,你至少还有这麽个地方住,还有好多朋友作伴,我是什麽都没有!”

“那麽,你还犹豫什麽?搬过来算了!我这里虽然简陋,但是还够宽敞,多你们两个人绝不成问题!住客栈每天要钱,你还够撑多久?再说,那个客栈里人来人往,复杂得很!我看你们两个一点机心都没有,搞不好被人骗去卖了都说不定!”

紫薇失笑了说∶“我哪有那麽笨?又不是傻瓜,怎麽会被人骗去卖了呢?”

小燕子拼命点头说∶“会会会!我看就会!你这麽天真,怎麽能从济南走到北京的,我都奇怪得很,应该老早就出事了!”

“你把人心想像得太坏了!你看,你对我还不是一点都不了解,就邀我来家里住,可见人间处处有温情呢!”紫薇笑着说。

“我不同!我是江湖豪杰,你巾到我,是你命里遇到贵人啦!”

“是!”紫薇更是笑。

“说了半天,你到底要怎样呢?还要住客栈?”

紫薇挑起眉毛,乾脆的说∶“当然搬过来和我的‘贵人’一起住啦!”

就这样,紫薇和金锁也搬进了大杂院,成为大杂院里,三教九流里的另一类人物,成为小燕子的好友、知己和姐妹。

一个月以後,紫薇和小燕子就在大杂院中,诚诚恳恳的烧了香,拜天拜地,结为姐妹,金锁、柳青、柳红和大杂院里的孩童们、老人们全是见证。

紫薇和小燕子跪在香案前,对着天空诚心诚意的也拜了八拜。

小燕子对着天空说∶“天上的玉皇大帝,地下的阎王菩萨、我今天和夏紫薇结为姐妹,从今天起,有好吃的一起吃,有好穿的一起穿,有钱一起使,有男人一起用,有┅┅”

“你乱说些怎麽呀!”小燕子还想说下去,紫薇马上打断了她∶“让我来说吧!”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夏紫薇和小燕子┅┅”紫薇顿了顿,转头看小燕子∶“小燕子,你姓什麽?”

小燕子皱皱眉头说∶“小时候,我被一个尼姑庵收养,我的师傅说,我好像姓江,可是无法确定!到底姓什麽,我真的不知道!”

紫薇心中一阵恻然∶“那你今年多大了?几月生的?”

“我只知道我是壬戌年生的,今年十八岁。几月就不清楚了。”

“我也是壬戌年生的!我的生日是八月初二,那麽,我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呢?”

“当然我是姐姐,你是妹妹啦!你是八月初二生,我就算是八月初一生的好了!”小燕子一股理直气壮的样子。

“可以这样‘算是’吗?”紫薇怔着。

“当然可以!我决定了,我就是八月初一生的!”小燕子直点头。

於是,紫薇虔诚焚香,拜了再拜,才诚心诚意的说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夏紫薇和小燕子情投意合,结为姐妹!从今以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患难扶持,欢乐与共!不论未来彼此的命运如何,遭遇如何,永远不离不弃!如违此誓,天神共厌!”紫薇说完,两人便虔诚的拜倒於地,对天磕头。

结拜完了,紫薇看着小燕子,温柔的说∶“小燕子,现在我们是姐妹了,以後别人问你姓什麽,你不要再说不确定,不知道!我姓夏,你也跟我姓夏。”

小燕子感动得落泪了,用力的一点头∶“夏,好极了!夏天的紫薇花,夏天的小燕子!好!从今以後,我有了姓了!我姓夏!我有生日了,我是八月初一生的!我有亲人了,就是你!”两个姑娘含泪互视,心里都被温柔涨满了。旁观的人,也都深深的感动了。

自从小燕子和紫薇结拜後,柳青一直都没有机会和小燕子在一起,小燕子和紫薇无论吃饭、走路、睡觉,两人都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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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柳青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想念着小燕子的淫,不禁情欲高涨,忍不住将裤子脱去,把那大阳具拿出来上下的套弄着解欲。就在这时候,房门悄悄地被人打开了,只见一个人影躲在门边,偷偷的向内张望。

柳红这时刚从门外经过,听见哥哥房间有一些奇怪的、轻微的呻吟声,她很好奇,悄悄地把门推开一点,向内张望,只见他哥哥正躺在床上,抓着那九寸长约三寸粗的阳具,闭着眼很出力的套动着。

柳红一直都暗恋着她的哥哥,她经常偷看哥哥和小燕子那骚货插,这时她真想走进去,抓着哥哥的大阳具,插入自己那已出水的淫内,但因为传统的道德观念,使她不敢太放肆。

柳红轻轻的把门带上,回自己房间去了。进了房间,她躺在床上,只觉得淫里痒得难受,淫液还不断的流出来,她只好把衣服全脱去,躺在床上,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一只手插进淫里搅动,正在自得其乐的时候,突然房门给人推开了,“啊!”柳红和柳青同时都啊了一声。

柳青自己套弄了一会後,性欲还是没法消去,他就爬起来,想到洗澡间里冲一冲冷水,冷静一下自己。经过柳红的房间,听见里面有声音,就想进去找柳红聊聊,他一下就把门推开了。一推开房门,就见柳红全身赤裸的睡在床上,正自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他“啊”了一声後,就呆在那里,望着柳红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柳红一见推门进来的竟然是自己的哥哥,她也吓得叫了一声後,想拿张被盖在身上,但是床上正好没有被盖,见哥站在那边呆呆的望着她,她只好跳下床,一把用手抱着哥哥,免得哥哥望得她不好意思。

柳青被妹妹赤裸的身体,一下子扑上来拥住了,抱着妹妹嫩滑温热的身体,有点不知所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哥哥,你真坏,”柳红紧抱着哥哥,抬起头对他说∶“进来见人家没穿衣服也不出去,站在那边望得人家多不好意思呢!”

“我┅┅我┅┅”柳青被妹妹赤裸的身躯紧抱着,又向着他的鼻尖吐着气说话,嗅着从妹妹口中发出如兰似麝的香味,虽然知道这是自己的亲妹妹,但阳具还是不受控的硬起来了,低着头望着这俏丽可爱的妹妹,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柳红抱着哥哥,也感觉到哥哥胯下的阳具开始硬了起来,正慢慢地顶着她的淫,她的心开始加快跳了起来,感觉到自己的脸也开始有点发烫了,她羞怯的低着头,细声的说∶“唔!哥哥,你好坏!”她一边说,一边却扭动着屁股,用淫轻轻的磨着柳青的阳具。柳青将抱着妹妹腰间的手滑落屁股上,从她屁股後面兜到她的淫上,用两只手指从後面轻轻的插进去抚摸。

“唔┅┅哥哥不要嘛!不要嘛!”

“让哥哥摸一下!”柳青用一只手把妹妹的头抬起来,望着她说。

柳红闭着眼说∶“唔┅┅哥,你坏死啦!”

柳青望着这个撒着娇、羞红满脸的妹妹,她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抬起她的头,把自己的舌头送她嘴里去。吻了一会後,他就把柳红抱起来放在床上,把自己的衣服脱去,爬到柳红头上,拿着阳具往她口里塞。柳红用手抓着哥哥的阳具摆进嘴里去,虽然她觉得有点别扭,不过她还是觉得很兴奋,她终於可以和她最崇拜的哥哥插了。

阳具在她嘴里慢慢的越来越大了,柳青跪下去,将妹妹的双腿分开,把阳具插进里,刚插进一些,柳红就用手把他推着说∶“啊┅┅哥哥,很痛┅┅你慢点插。”

“妹妹,第一次插进去是会有点痛的,”柳青知道柳红还是处女,所以安慰着她说∶“哥哥会慢慢的插。”话才说完,他就大力的一下子,就把阳具全插进柳红的里去了。

“啊┅┅痛死我了!”柳红给他那麽一下插进去,处女膜马上就破裂开了,直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柳青伏在妹妹身上,用嘴吮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在另一个乳头上打圈,阳具就停在妹妹的里,直到见妹妹开始喘气的时候,他就用口把妹妹的嘴咬住,把舌头伸进去,然後下面屁股开始慢慢的上下移动,“啊┅┅啊┅┅”柳红也开始舒服的呻吟了。

抽插了一会後,柳青突然大力的拥着妹妹,柳红觉得阴户内有些东西喷入,烫着她的花心,她也舒服得同时泄出了大量的阴精。

柳青将阳具拔出後,只见阳具及床上泄满了柳红的处女血积,柳青望着这个被他开了苞的妹妹,在她的嘴上吻了一下,柳红也很幸福的紧拥着哥哥,闭上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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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和小燕子结拜金兰後,姐妹俩的感情非常好,这天晚上,正躺在床上闲聊着,小燕子躺在紫薇身上,头正枕在紫薇的乳房上。

“紫薇,你的奶怎麽这麽大呢?”小燕子把头抬起,用手抚摸着紫薇的乳房说。

“谁知道呢?天生就这样的嘛!”紫薇用手捉住小燕子的手说∶“你别乱摸嘛!”

“不行!我要看看它是真还是假。”小燕子把紫薇的睡衣解开脱去。

紫薇的乳房很大,柔软而富弹性,乳云浅粉红色,乳头凹了下去。小燕子用口唇轻轻的含着紫薇的乳头吸吮,又用舌尖去舐,用双手在乳房边打圈,一会儿後,只见两个乳头都凸了起来。

“啊┅┅啊┅┅”给小燕子这样玩弄着乳房,紫薇只感全身酸软、舒服而又难受,乳头那种酸麻的感觉直传至双腿间的淫,淫内麻痒难受,淫液开始渗出来,只好用双腿夹着小燕子的脚,用阴户磨着小燕子的脚踝。

“你还是处女吗?”小燕子抬起头问。

“当然啦!”紫薇回答着。

小燕子将舌头慢慢的向下舔,由乳房移向肚脐,再向下用手将紫薇的睡裤脱去。此时的紫薇已是全身赤裸地睡在床上,只见她媚眼如丝,双颊发红,鼻子丰满,双乳高耸上下的起伏着,肌肤白皙,臀部丰润,上翘而有弹性,手足纤秀,身材匀致苗条,丰满坟起的阴阜,上面只有稀疏的几根阴毛,紫薇的阴户可算是一个“名器”。

小燕子将紫薇的阴唇翻开,只见阴道内皱褶密布(阴道内充满皱褶,能给予阴茎压迫性的刺激感),阴道紧度适中(紧致度够才能增加抽送运动时的摩擦快感),淫液如缺堤的黄河(淫液是性行为的自然润滑剂,让做爱过程更顺畅,让阴茎感受湿润与温暖,更添快感度)。

小燕子用舌头舔舐着紫薇的阴蒂,在这个重点敏感部位细细地舔、啜、吹、吻、含,以亲吻唇部的动作来吻紫薇的阴唇、利用舌尖来抽插着阴道,还以鼻子呼气、吐气间反覆地摩擦来刺激阴部,接着用手指在阴道前壁约13处,大约在耻骨的上方,将手指略为弯曲向上抬,摩擦着紫薇的“激”点。紫薇的“激”

点受到刺激迅速地充血,阴道因为黏液分泌增多而变得更为濡湿,淫内产生着有节奏的收缩和一种不自然的痉挛。

紫薇感到如受到电击般,全身冒出微薄的汗水,心境处於极其放松,倍觉精神的松弛和安宁,充满着强烈的快感,和一种飘飘然腾云驾雾的感受,口中无意识地发出了一种喜悦之呻吟声,意识也变得很模糊。

紫薇是属於内敛型的女子,平日端异典雅、清纯无邪,但在适当时机与特定对象、及良好气氛之下,一经挑逗,马上放浪形骸、柔情万种,往往使出浑身解数,尽情享受性爱,浑然忘我,所谓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就是这一型的特色。这种女性拥有女人矜持娇羞的一面,不会轻易对男人假以颜色,而且理智清楚,可以控制情欲,更不会饥不择食;表面上都是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清高无邪,但隐藏的性欲,一经触发,就不可收拾。

紫薇全身虚脱,只会用手拥着小燕子的头,双脚紧夹住小燕子的身子,从咽喉深处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声∶“啊┅┅”

小燕子知道紫薇已达到了高潮,她爬回上来拥着紫薇,一起躺在床上。

“你怎麽这麽色?你挑逗得比男人还要好。”紫薇抱着小燕子说∶“你从哪学来的?”

“这还要学吗?”小燕子的手很佻皮在紫薇的奶上捏着乳头说∶“没有男人的时候,我经常都自己抚摸它,所以我知道那里最敏感。”

小燕子是属於性欲强烈型,不需男人挑逗即有需求,而且来者不拒,甚至会主动要求、勾引,老少皆宜,只要喜欢,什麽都可以。这种女人禁不起一点刺激或野性的呼唤,若男人轻触其乳头,马上就会软绵绵娇呼受不了,非要男人立刻提枪灭火不可,而她也必然眼娇呼,尽情享受高潮。平日言行当中,她不分对象、乱抛媚眼、旁若无人,说话娇滴滴的柔情似水,不管三教九流都一视同仁。

“你和多少个男人┅┅那个了?”紫薇好奇地问。

“这我不太清楚,我自已也没数。”小燕子笑着说∶“紫薇!改天我让柳青帮你开苞吧,柳青那里可棒啦!”

“别乱说,快起来,我有事要告诉你。”紫薇说完後就爬起床,把衣服穿回身,然後很郑重的要向小燕子全盘托出了自己的大秘密。

桌上,摊着紫薇那从不离身的包袱。包袱里有一把画着荷花、题着词的折扇摊开着。另外,那个画卷也打开了,画着一幅“烟雨图”。

紫薇郑重的开了口∶“小燕子,我有一个秘密,一定要告诉你!你看这把折扇,上面有一首诗,我念给你听。”就一字一字的念着∶“雨後荷花承恩露,满城春色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泰岳峰高圣泽长。”又指着下款∶“这是我爹的签名!”她看了看小燕子,压低嗓音,慎重已极的轻轻念道∶“宝历绘於辛酉年十月!这儿还有我爹的印鉴!印鉴上刻的是长春居士。”

“原来这些是你爹的手迹!你爹名字叫宝历?你爹姓什麽,你大概也搞不清楚!”

紫薇瞪着小燕子,用力点点头,清清楚楚的说∶“我搞得清楚!他姓‘爱新觉罗’!”

小燕子大吃一惊,这才惊叫出来∶“什麽?爱新觉罗?他是满人?是皇室?

难道是个贝勒?是个亲王?“

紫薇指着画卷上的签名,说∶“你知道‘宝历’两个字代表什麽?宝是宝亲王,历是弘历,你总不会不知道,咱们万岁爷名字是‘弘历’,在登基以前,是‘宝亲王’。”

“什麽?你说什麽?”小燕子一面大叫,一面抓起折扇细看。

“不错!我爹他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

小燕子这一惊非同小可,手里的折扇“砰”的一声落地,紫薇急忙拾起扇子又吹又擦的,心痛极了。

小燕子瞪着紫薇,看了好半天,又“砰”的一声,倒上床去∶“天啊!我居然和一个格格拜了把子!天啊!”

紫薇慌忙奔过去,蒙住她的嘴∶“拜托拜托,不要叫!当心给人听到!”

小燕子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对紫薇看来看去∶“你这个爹┅┅来头未免太大了,原来你找梁大人,就为了想见皇上?”紫薇拼命点头,“可是┅┅你这样没头苍蝇似的,什麽门路都没有,怎麽可能进宫?怎麽可能见到他呢?”

“就是嘛!所以我都没辙了,如果是只小燕子,能飞进宫就好了!”

小燕子认真的沉思起来∶“如果你进不了宫,就只有等皇上出宫┅┅”

紫薇大震,眼中亮出光彩∶“皇上出宫?他会出宫?”

“当然!他是一个最爱出宫的皇帝。”

紫薇看着小燕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整个脸庞都发亮了。

第四章

小燕子将包袱牢牢的缠在腰际,跟紫薇和金锁打了声招呼後,就从峭壁翻越过去,到了皇帝狩猎的林子了,她伏在草丛间爬行着,匍匐的爬行了一会後,直起身,抬起头想看一看,能不能见到乾隆在那个方向,忽然一支利箭当胸射了过来,她感到胸前一痛,惨叫了一声後就倒下了。

小燕子在一连串昏昏沉沉的沉睡以後,终於有一天觉得自己醒了。她动了动眼睑,蒙蒙间看到无数仙女围绕着自己。有的在给她拭汗,有的轻轻打扇,有的按摩手脚,有的拿冷帕子压在她的额上┅┅

乾隆这时轻轻的走了过来,站在床前。乾隆,那一年正是五十岁,由於保养得好,仍然看起来非常年轻,已经当了二十五年的皇帝,又在清朝盛世,他几乎是踌躇满志的。

乾隆俯视小燕子沉睡的面庞,看到小燕子额头上、鼻子上渗出几颗汗珠,乾隆掏出自己的汗巾就去拭着她脸上的汗。汗巾是真丝的,绣着一条小小的龙,汗巾熏得香喷喷的,混合着檀香与不知名的香气,这汗巾轻拂过小燕子的面庞,柔柔的、痒痒的,小燕子就有些醒了。

小燕子睫毛闪动,突然睁开眼睛来,乾隆忽然和小燕子目光一接,没来由的心里一震。“你醒了?”乾隆问。小燕子看着这个在梦里出现过好多次的面孔,面对那深透明亮的眼睛和那威武有力的眼神,心里陡然浮起一股怯意∶“你┅┅你┅┅你是谁?”

“朕就是当今皇上!”

小燕子痴痴的看着乾隆,竟然傻了,一时之间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你既然醒了,朕有好多的问题要问你!朕已经知道你的名字叫小燕子,这把折扇和‘烟雨图’在你身上搜出来,你冒着生命危险闯围场,就为了要把这个东西带给朕?”

小燕子拼命点头,乾隆心中一片恻然。

“朕都明白了,你娘叫夏雨荷,这是她交给你的?她还好吗?”

小燕子怔怔的,听到後一句,连忙摇头∶“不好。”

乾隆一急:“她怎样了?现在在哪里?”

“她┅┅她已经去世了┅┅去年六月,死在济南。”

“她死了?”乾隆心里一痛∶“朕已猜到了,没听你亲口说,还是不相信,要不然你不会直到今天才来见朕。好遗憾!”就难过得痴痴地看着小燕子∶“这些年来,苦了你们母女了!”

“皇上,恭喜恭喜!父女团圆了!┅┅”

小燕子惊怔着,现在有嘴可以解释了,无奈身子还在云端里,没有下地呢!

令妃推着小燕子,一叠连声的喊着:“傻丫头,还怔在那儿干什麽?快喊皇阿玛啊!在宫里是不喊爹的,要喊‘皇阿玛’!快喊啊!喊啊!┅┅”

小燕子怔忡着,眼睛睁得大大的。不行不行,这样太对不起紫薇了!不行不行!小燕子迎视着乾隆宠爱而期盼的眼神,终於也脱口而出的喊了:“皇┅┅阿玛!”

小燕子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当起格格来了,乾隆又将漱芳斋赐给了小燕子住。

“漱芳斋”是宫里的一个小院落,有大厅、有卧室、有餐厅、厨房,自成一个独立的家居环境。

小燕子搬进了“漱芳斋”,随着她的搬迁,明月、彩霞两个宫女就跟了她,小邓子、小卓子两个太监也跟了她。小卓子本来不姓卓,姓杜,小燕子一听他自称为“小杜子”就笑得岔了气∶“什麽小肚子,还小肠子呢!”於是,把他改成了小卓子。因为既然有个“小凳子”,不妨再配个“小桌子”。

小杜子有点不愿意,小邓子拍着他的肩说:“格格说你是小卓子,你就是小卓子。你爹把你送进宫里来,还指望你‘传宗接代’吗?”於是小卓子就磕下头去大声“谢恩”∶“小卓子谢格格赐姓!”

这样,这个“漱芳斋”就很成气候了,再加上厨房里的嬷嬷、打扫的宫女太监们,这儿严然是个“大家庭”了。然後,乾隆的赏赐就一件件的抬了进来,珍珠、玉如意、玉钗、珍玩、文房四宝、珊瑚两件、金银珠宝两箱、银锭┅┅等,看得小燕子眼花撩乱,整个人都傻住了。

“哇!这麽多的金银珠宝,以後再也不用去街头卖艺了┅┅够大杂院里大家过好几辈子!”小燕子想着大杂院,就想起了柳青,骚不禁搔痒难受了起来∶“怎样能出宫一趟才好!让柳青那粗壮的阳具插进骚里解解馋。”

想着,忍不住的就将衣衫拉了起来,伸出细长雪白的纤纤玉手,在自己坚挺丰满的乳房上揉捏抚摸,另一只手更伸进那已湿润得流着白汁的骚里拨弄。拨弄了一会後索性把裙子脱了去,躺在床上拿起皇上赏赐的玉如意在骚洞口磨擦了几下後,随着湿润的淫液一下就插了进去,口中禁不住发出了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声┅┅

正自插得过瘾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惊叫了一声。

原来小卓子和其他太监官女将皇上的赏赐全部搬完後,就各自的去准备格格的晚餐。小卓子这时正捧着皇上最後一件赐赏进来,一进房间就见小燕子这淫娃竖起双腿,阴户大开的躺在床上,左手伸了进衣服里,右手拿着皇上赏赐的玉如意插在阴户抽动,朱唇微启发出娇喘连连的呻吟声,他不禁吓得“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小燕子也吓了一跳,马上抬起头一看,她见小卓子呆了似的张开着口站在那里,怔望着她的阴。小卓子今年才15岁,虽是个太监奴才,但也长得齿白唇红、青秀俊俏,小燕子这时正饥渴难捺、欲火如焚,久已未被滋润的小湿濡得淫水潺潺,只想有个男人慰藉久旷的情欲,虽知小卓子是个太监,这时也顾不了那麽多了。

她望着小卓子那可爱俊俏的模样,在床上坐了起来,张开着那淫眼含春的美目,对着小卓子说∶“大胆奴才!怎麽一声通传都没有就走了进来?”

小卓子吓得马上将赏赐住桌子上一放,“噗”一声跪在地上,向着小燕子磕着头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格格饶命!”

“饶你的命也可以,爬到我床边来!”小燕子坐在床边把脚竖起,那骚臭的淫大大的张开着,她指着骚对小卓子说∶“用你的舌头帮我舔舔它!”

“奴才不敢。”小卓子跪在地上说。

“我要你过来,你就过来!”

“喳!”小卓子一直爬至床边,跪在小燕子脚下,不敢把头抬起来。

小燕子用手扯住小卓子头上的辫子把他的头拉起来,按在自己的阴户上说∶“快舔!”小卓子这时只有伸出舌头去舐小燕子的。

他自小就在皇宫长大,从来都未正式见过女人的阴户,待候皇后妃嫔时,见官女帮她们换衣服的时候,无意间也曾见过她们的,但亦不敢张望,只有偷偷的看一眼,这时见小燕子毛茸茸的阴户就在眼前,不禁也有点好奇了起来。

只见小燕子的“血口”张开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从那里面传出来,阴内流出大量滑潺潺胶质状的汁液,当中还有一些白色的粒子(因为北方天气寒冷,所以并不会天天洗澡,有时只用水洗一洗下阴,因此很容易泄有白带和发出腥臊臭味,所以北方的男人才那麽喜欢叫女人做“臭”),小卓子他不敢怠慢,伸长舌头去舐,把那些白色粒子连汁液也卷了出来舔进嘴巴里。

小燕子双手按着小卓子的头,两条腿搁在他的肩膊上,屁股使劲地耸动,用阴猛磨着小卓子的嘴巴和鼻子,配合着小卓子的舐动,嘴里忍不住地发出呻吟声∶“嗯┅┅嗯┅┅啊┅┅好舒服┅┅”

“哎┅┅哎┅┅对┅┅对┅┅舐┅┅好┅┅喔┅┅”小燕子的阴蒂被小卓子含着,她的阴好像抽筋似的发出抖擞,双腿紧紧地夹住小卓子的头,阴内流出大的阴液,里面更感到空虚难受,本能地就弯下身去,将手伸进小卓子的裤子里面。

小卓子一边舐着小燕子的阴,鼻孔里嗅着小燕子这臭阴户内所发出的那种独有的腥臊气味。他从没有接触过女体,嗅着这股浓烈的味儿感到份外的刺激和兴奋,受到这样的刺激,胯下的阴茎竟然慢慢地勃了起来。

“太监”是由於男性的主要性器官睾丸被切除,而不能产生精子和分泌男性激素,於是表现为不孕,性欲淡漠,第二性徵女性化。明朝太监在入宫之前净身时,都只是剔除睾丸,并不割掉阴茎。万历时,有个太监和一个唱曲的男孩子淫乱,戏将不能勃起的阴茎塞进那男孩的肛门,谁知竟然拔不出来了,原来阴茎在那男孩的肛门内越胀越大,男孩疼痛至极而送了命,那个太监也被判了死罪。清代接受明代的教训,选中的太监在入宫前净身时,就将阴茎和睾丸同时割去。

小卓子也不知是什麽原因,阴茎好像并没有完全被割去,当小燕子的手伸进去握住的时候,竟己完全勃起了。

“啊!怎麽你┅┅”小燕子一手握着他的阳具时,也感到奇怪。

“请格格饶命!请格格饶命!”小卓子没想到格格会这麽淫荡,伸手进他的裤子里面,这秘密如果传了出去,那就只有死罪一条。

“你起来把裤子脱去!”小燕子也很好奇,怎麽太监还留有阴茎?她也很想看一看小卓子的阳具到底是怎样的。

小卓子没有办法,只好颤颤抖抖的站起来把裤子脱了去。只见他那胯间吊着一条形状很奇特的阴茎,约有四寸长,并没有男根应有的龟头,整条阴茎粗粗圆圆的,阴茎没有包皮,而顶上有一个闭着的小洞,握在手上就像一条玉柱一样,而阴茎底部还留有个很小的阴囊,摸上去可以摸到一颗睾丸。

原来当年小卓子入宫净身时并没有阉割乾净,割阴茎和睾丸时,大意的割剩了一颗小睾丸和割剩了一小段阴茎,随着年龄的增长,虽然没有了龟头,但馀下那短小的阴茎,仍然长大了起来。

小燕子搓揉着小卓子的玉柱,心里想着∶如果小卓子这条宝贝当年没有受到阉割的话,现在一定会有八、九寸长。她抓着这条没有龟头的有趣阴茎套了一会後,就把它含进嘴里去。

“呀!格格┅┅喔┅┅”小卓子见小燕子把阳具放进嘴巴里的时候,吓了一跳,接着见小燕子用舌头卷着阴茎轻轻的舐着,虽然阴茎没有了龟头,但他仍然感到很舒服。小燕子一边舔着,一边握着他的阴囊,轻轻地抚弄着他剩下的那颗睾丸,小卓子舒服得仰起头呻吟起来∶“啊┅┅啊┅┅啊┅┅”他的手不敢触摸小燕子,只有紧紧地压在自己的屁股上。

小燕子把小卓子的手拉进她的衣服里,让他抚摸她的乳房,小卓子一手按在小燕子的乳房上,心里便急速地跳动了起来。这也是他第一次抚摸女人的乳房,开始的时候他还不敢抚动,按了一会後,他的色胆才开始慢慢地大起来,托着小燕子的乳房,用手指搓揉着小燕子的乳头,发觉那乳头渐渐地硬了起来。

小燕子给小卓子搓揉得浑身难受,尤其是淫洞里更是奇痒无比,她再也忍不住了,“来!快插进来!”小燕子躺在床上把腿张开,拉着小卓子让他躺在她身上,叫小卓子把阳具插进她那湿润的里面。小卓子握着自己的那条玉柱,对着小燕子张开着的“血口”就插了进去。

小卓子一插进去就死命地抽送,他从来没有操过女人,想不到操女人的感觉竟那麽过瘾。他双手抓着小燕子的乳房,屁股拼命地耸动抽插,他的阳具没有龟头,所以阴茎的敏感度很低,只是感到插在小燕子的骚内很舒服,所以拼命的插呀插!直插了八百多下,操得小燕子这淫贱荡娃高潮迭起,双眼反白。开始的时候小燕子的腰肢还一下一下地挺起配合,到後来她已乏力,只是张开双腿任由小卓子狂操,小卓子索性将她的两条腿搁在肩膀上,又一阵的狂操。

“呀┅┅呀┅┅爽┅┅好爽┅┅我乐死了┅┅呀┅┅操死┅┅我┅┅啊┅┅喔┅┅”小燕子这荡娃从来都没试过给人这般狂操过,操得全身急剧抖动抽搐,仰着头闭着双眼,如痴如醉的,口中不断喘着气发出浪叫,两手紧紧地抓着床上的被褥,汗水和淫水已湿透了全身。

“啊┅┅啊┅┅奴才要┅┅尿了┅┅啊┅┅”小卓子这时只觉得好像有些尿要从阴茎里面喷出来似的,那种感觉好舒服,他想忍也忍不住了,终於,一股又浓、又热、又多的精液一下就喷射进小燕子的阴内,喷出来的刹那感到无比的舒畅。

“啊┅┅”小燕子给这股烫热的处子阳精一下子劲射进她那子宫里面,烫得她真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浑身发软,双眼反白,如死了似的,紧紧拥着小卓子,享受着这个处男的第一度精液劲射进子宫内的那份舒服感觉。

“你呀,怎麽可以留在宫里呢?”小燕子这时还躺在床上,望着正在穿回裤子的小卓子说。

“格格救命!”小卓子吓得双腿发软,一下子跪了在上∶“格格求你放过奴才吧!只有格格知道奴才这个秘密,求你救救奴才吧!”

“我救你也可以,以後你要听我的话,随时待候我。”

这天,永琪和尔泰结伴来到“漱芳斋”探访小燕子。永琪一眼看到穿着旗装的小燕子,眼睛一亮,这不是被我一箭射下来的格格吗?

小燕子这时和令妃在大厅里闲聊着,令妃见到永琪和尔泰进来,立刻双眸发亮,眉开眼笑的起身迎向他们∶“五阿哥!”又对尔泰招呼道∶“尔泰,好久没见了,怎不多点过来宫里转转?”令妃走到尔泰面前,手一垂,隔着裤子握住了尔泰的阳具,爱不释手似的偷偷套弄着。

尔泰连忙对令妃躬身行礼,应道:“娘娘吉祥!我也天天念叨着娘娘呢!但是,人人都知道娘娘最近好忙,要照顾这位新来的格格┅┅”眼睛看着小燕子笑了一笑说。

令妃连忙对小燕子介绍:“这位是你的亲五阿哥,这位是福伦大学士的二公子,他和大公子尔康都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尔泰是五阿哥的伴读,两个人可是焦不离孟!”令妃回头见永琪色迷迷的望着小燕子,她笑了笑,拉着尔泰在一边坐下。

永琪凝视小燕子,赞叹不已着的说∶“你穿了这一身衣服,和那天在围场里真是判若两人!没想到我有一个这麽标致的妹妹!”永琪见小燕子明艳照人,一双大眼睛晶亮,双乳盈握,臀部肥大高翘,竟无法把视线移开,只望得胯间的阳具也竖起来了。

永琪回头一看腊梅、冬雪和环侍在侧的小太监们说∶“快去备些酒菜来。”

“奴才这就去取酒菜来!”太监宫女们嚷着,立刻纷纷行动。

好快的速度,小菜、酒壶、酒杯、碗筷全上了桌。小燕子这一下可乐坏了,当“格格”的滋味真好!一声令下就有一群人为你服务,太过痛快了!她兴奋得站起身来,高举酒杯向着令妃、永琪和尔泰说∶“谢谢你们大家对我这麽好。”

小燕子兴奋得很,酒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很快的就有些醉意了,身体不自觉的就倒靠着身旁永琪身上。永琪见她双颊粉红,似醉非醉的,小樱唇微张吐着如兰似的香气,双乳因急速的呼吸而起伏着,煞是好看。

令妃见永琪的神情,知趣地站起身对永琪说∶“五阿哥,你就陪陪小燕子,我和尔泰到後面去聚一聚。”说完後拉着尔泰就走。

令妃走後,永琪拥着小燕子,将头贴近小燕子的秀发,嗅着由发间散发出来的气味,望着小燕子起伏的胸脯说∶“妹妹的乳房真丰腴。”

“哥哥,我拿出来给你抚摸一下好吗?”小燕子挑逗着他说。

“好呀!”永琪说完後一只手已经伸了过去。

“唔┅┅哥哥,你怎麽当真的呀?怎麽可以对妹妹这麽无礼呢?”小燕子伸手打了永琪的手一下,娇媚的望着永琪说∶“他们都还在旁边呢!”

永琪抬头见太监和宫女们这时还站在旁边等着侍候他们,就把他们都叫了下去。

小燕子来了皇宫已差不多一个礼拜了,除了见过皇上是个男人外,就只有小卓子这半个男人,其它都是太监和宫女,难得今天见到两个俊男永琪和尔泰,她的淫早已张着口,涓涓滴滴的渗出淫液了。

“哥哥爱妹妹本是天经地义的嘛!”永琪乃好色之辈,见小燕子倾国倾城之貌,早已神魂飘荡,哪管什麽兄妹伦理之情,但小燕子是皇上於民间失散多年的女儿,他也不敢太过放肆,只是试探性的轻抚着小燕子的乳房,但见小燕子并没有生气,反而转头向着他,双眼充满着春意,口中吐着如兰似麝的气息冲着他说话。

永琪和小燕子双眼一碰,心中不禁荡了一荡,小燕子的春兴,天下愚夫皆看得出来,何况永琪这好色之辈,胯下的阳具已涨得快要把裤子撑破了,顶着小燕子的臀部,正所谓∶一个是春情荡漾,一个是淫心大炽。淫秽乱伦的气氛,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

“唔┅┅那是什麽嘛?你拿什麽顶着人家呢?”小燕子用手放在屁股後面,握着永琪的阳具问。

“是件宝贝,闺女见了都舍不得放手,让我拿出来给你见识见识。”永琪说完後就解开裤带,掏出那硬梆梆、直挺挺的阳具来,只见阳具长六寸、粗两寸,龟头特大像颗鲜蘑菇,硬如铁棍,热如火棒涨成赤红色。

他把小燕子的手拉过来,让她握住阳具,“唉呀┅┅羞死人┅┅丑死了┅┅还不赶快收回去┅┅我才不要呢,难看死了!”小燕子见了永琪的阳具,恨不得马上把它插进淫里,嘴里说不要,手却紧捉着永琪的阳具不放,口中还假意的要永琪把它收回的裤子里。

永琪一把抱着小燕子,让她的头倚在自己的胸膛,把手伸进小燕子的衣服里面,温柔热情地搓揉着她丰腴坚挺的乳房,姆指和食指轻捻她那已发硬的乳头,用手托起小燕子的头,将唇压在她的小嘴上吸吮,手从乳房慢慢的贴着娇躯移下去,经过腹部、肚脐,最後伸进小燕子的亵裤里,停留在她那已溪水泛滥的桃源洞口,手指巧妙地拨弄着那颗小桃子。

小燕子被永琪的挑逗撩起了她原始淫荡的欲火,她自动地张开樱唇小嘴,伸出香滑的舌头,送进永琪的嘴里,握住永琪阳具的手也开始大力地套弄着,双眸间充满着情欲的需求,淫也开始泛滥成灾。

“哗!妹妹,你撒尿了吗?流了好多的水呀!”永琪说着把手从小燕子的里拿出来,只见手指上沾满小燕子的蜜汁。他摆在小燕子面前让她看,直羞得小燕子双颊飞红,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吮着说∶“嗯┅┅妹妹的蜜汁真甜!”

“唔┅┅你坏死了!欺负人家。”小燕子淫眼如丝,妩媚地向永琪撒着娇。

她被永琪抠得淫液不断地渗出,小洞骚痒难受,双腿不自觉的大大的张开着,让永琪的手可以更抠得深入点。

永琪的阳具已被她搓揉得青筋凸现、昂首挺身、全根通红,这荡娃也不再扮矜持,她头一底,将永琪的阳具全根含进嘴里,用她那薄而性感的双唇吸吮着,用那淫荡而湿润的舌尖绕着肉冠的边缘舐着,手指在阴茎上上下的套弄着。

“啊┅┅好┅┅小燕子你┅┅真会吸┅┅”永琪舒服得加重搓揉小燕子的淫,将手指探进去,出入地抽插着道∶“哥也让你舒服舒服。”说完後把椅子挪开,双双躺在地上。

他把小燕子的裙子掀开,褪下亵裤,两手分开她修长的腿,俯下身去将头埋入她那草丛中,用舌头在她那桃源洞上舐吮,吸吮着她那甜美的蜜汁,随後还把舌头当阴茎那样塞进她的阴里,犹做着活塞的动作。

他们两个就这样躺在地上,互相的你舐我的淫、我吸你的阴茎,正玩得过瘾的时候,忽然听见院子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永琪和小燕子吓得马上站起身,拉好自己的衣服,小燕子走回房间里去,永琪马上走到门前跪着迎接皇上。

“恭请皇阿玛吉祥。”

“你怎会在这里?小燕子呢?”乾隆一见永琪在,有些愕然。

“臣儿刚巧经过这里,所以进来看看,见小燕子睡了,臣儿正想离去。”永琪说完後就向皇上告退了。

乾隆走进房间,见小燕子盖着被躺在床上睡着了,他望了一会後正想离开,忽然小燕子一个翻身,身上的被褥全掀开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呈现在乾隆眼前,一个全身赤裸的绝色少女横陈在床上。只见她全身白嫩幼滑,翘着那而富弹性的屁股,修长的双腿分开着,腿的尽头裂开着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蜜桃口上的阴毛已湿润不已。

乾隆望着小燕子那雪白赤裸的身躯,想起和她母亲夏雨荷的缠绵情景,心里顿时就起了一丝欲念。他走到床边坐下,望着以为是他女儿小燕子那光致细嫩的身躯,不自觉地就伸手在那白嫩凹凸的胴体上抚摸着。

乾隆的手在小燕子滑嫩的肌肤上仔细地摩娑,幼嫩胴体上还散发着阵阵少女独有的体香,双手贪婪地随着那高翘着的屁股抚摸了一会,见小燕子还是得那麽甜,不自觉地手就滑进了屁股缝隙底下那湿透了的淫里,淫里温热潮湿夹住了乾隆的手指,乾隆忍不住轻轻的抽动着。

“嗯┅┅嗯┅┅”小燕子的嘴巴发出了如梦呓般娇嗲诱人的呻吟声,屁股轻轻的扭动。

乾隆的手指插在女儿的内,耳边听着女儿诱人的呻吟声,他也有些忍不住了,胯间的龙根正顶在龙袍上。乾隆将怒涨的龙根从袍里掏了出来,整支龙根约八寸长,高高翘起,遍体通红,已是蓄势待发。乾隆俯下头用鼻孔去闻小燕子的骚,手急速地套弄着自己的龙根,而插在小燕子骚里的手忍不住也大力了一些,只声见小燕子“啊┅┅”了一声,屁股缩了一下,乾隆吓得马上把手拿开,他怕把小燕子弄醒了,到时皇阿玛这张脸孔都不知往哪放。

这麽一吓,他人也清醒了,站起来帮小燕子把被盖好後,把自己的龙根收回龙袍里面就离开了。

小燕子这淫娃原想装睡引诱乾隆,可惜乾隆终於还是让自己的理智战胜了欲念。乾隆离开後,小燕子坐了起来,只见她双颊酡红,媚目喷着熊熊欲火,下体的阴毛一片湿漉,阴唇口张开着,给永琪和乾隆挑起的淫欲无法平息,只好有把手指插入那湿答答的水蜜桃内自求慰解。

回说令妃和尔泰走进了後堂的院庭,进入院庭後,尔泰手一拥将令妃压在栏杆边,抱着就狂吻,把舌头伸进令妃口里拨动着,手隔着肚兜搓揉着令妃的大乳房。

令妃这淫妇将尔泰伸进来的舌头使劲地吸吮着,手也不甘示弱的将尔泰的阳具掏了出来把玩,大力的套弄着,直至红筋脉动、龟头湿润,才跪在地上将它塞进嘴巴里。尔泰的阳具带着强烈的尿臊味,令妃好像特别喜欢这种味道,像品尝美味佳肴似的舔吮着。

尔泰站着让令妃舔吮了一会後,就两手扯着令妃的头发将她拉起来坐在栏杆上,脱掉她的裙子和亵裤,分开双腿,用手握住粗大的阳具,用龟头在桃源洞口的两片肉瓣上拨了两下,按着令妃丰腴的臀部,挺着阳具就插了进去。

“啊┅┅”阳具插进时刹那的快感,令妃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喜悦的呻吟。她坐在栏杆上双腿夹紧尔泰的腰,双眼半开半闭地一副淫荡的神情,双手环抱着尔泰,喉咙中不断地发着撩人的浪叫声。

尔泰站着狂插了一会後,抱起令妃的肥臀,将阳具拔出,把令妃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弯着身体两手扶住栏杆,屁股高高翘起,尔泰拿着阳具,将龟头在她那甘泉淋桃源洞口擦了两擦,扶着她那光滑的屁股,对准屁眼用力一顶,整条阳具全插进令妃的肛门,然後一下一下大力地抽插起来。

令妃给插得快感迭至、娇喘连连,臀部也随着尔泰的插入一前一後的蠕动起来,吊挂在胸前的一对大乳房,随着尔泰的抽插而上下左右地跌荡着。

“啪!啪!”尔泰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打着令妃那白嫩肥大的屁股,夹着阳具抽插在令妃的臭屁眼里发出的“滋滋!啧啧!”声和她的浪叫声,就如交响乐似的。

正插得过瘾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声音响起道∶“我也要!”

原来永琪被乾隆破坏了他的好事後,只好走到後庭院找尔泰,一进庭院就听见令妃淫荡的浪叫声,再行前两步越过花丛,就见到尔泰和令妃光着屁股如野狗般在花栏边苟合。一见这般诱人的光景,满身欲火的永琪正没处发泄,哪还按捺得住?喝了一声∶“我也要!”之後,急忙把裤子脱去,挺着那粗壮的阳具向着令妃走过去。

妃令一见永琪出现,马上羞得满脸粉红,她既然是皇帝的妃子,那麽永琪也算是她的儿子,这时自己正如母狗一般赤裸着娇躯让男人在後面狂操着肛门,羞得她头也不敢抬起来,只想能有个地洞让她躲进去。

永琪走到令妃面前,毫不客气地一手扯着令妃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用手抓着她的下颚,姆指和食指在她的面颊一捏,把她的嘴巴捏开,将那涨得发紫的粗大阳具硬塞在入她那朱唇半启的口中,抓着令妃後脑勺的头发,拼命的就狂操了起来,一手探前,抓着令妃那跌荡着的乳房狂烈地爱抚着。

令妃让儿子扯着头发把头拉了起来,她双颊粉红,羞惭地睁开美目,只见呈现在她眼前的竟是一根怒涨的巨棒,红筋脉动,龟头顶端湿淋淋,她不禁又爱又怕,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巨棒已塞进了嘴巴直插至喉咙里。脉动火热的巨棒更刺激着她的情欲官能,欢愉的淫欲已淹盖了她的羞耻之心,她伸出颤抖的手握住巨棒,深怕这巨棒会从嘴巴中脱出,头一上一下地摇晃,卖力地吞吐着,屁股也随着尔泰的抽插而一前一後的挤动配合着,口中发着含糊的呻吟声,抬起眼,一脸满足的神情望着永琪。

而永琪和尔泰也都配合着令妃的动作,尔泰向前一插,永琪的阳具就向後一抽;令妃的屁股向後一挤,永琪的阳具就向着她喉咙深处一插,两人很有默契地一前一後驰骋着,直插得令妃娇喘连连,高潮叠起,全身颤抖,阴一阵阵的收缩,淫液不断地从花心涌出。烫热的淫液洒在尔泰的龟头上,尔泰的阳具给令妃的花心吸吮着,龟头再给淫液一烫,也忍不住地泄了出来。

永琪喘着气,双手如挤奶似的揉搓着令妃垂吊着的大奶,插在令妃口中的阳具越动越快,不一会儿全身一阵抖擞,由喉咙发出一声低吼之後,阳具在令妃的嘴里喷出了大量的浓稠流状物,令妃的嘴巴一时也装不下那麽多。只见一些奶白色的流体,沿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经过她的下颚、粉颈、趐胸,一直流至垂吊着的乳房,由乳尖滴到地上。

永琪虽然射了精,但仍然紧捉着令妃的头,阳具不停地抽送着,他见精液由令妃的口中流出来,马上喘着气说∶“吞下去!”令妃只好将充满在口中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永琪和尔泰这时双双靠着栏杆坐了下来,令妃也累得躺在他们脚下,双手还握着他们的阳具,伸出舌头很细仔地舔舐着永琪和尔泰的阳具,用舌头帮他们清洁阳具上的污渍。

永琪和尔泰望着令妃雪白的身躯,翘着屁股如性奴似的为他们服务,不禁对视的笑了笑,双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还珠格格》第三部(情色特别篇)

作者:wwwxhsd1

《还珠格格》第三部(情色特别篇)

第一章∶皇上与令妃

春暖花开,又是一个令人兴奋的好日子。

京城,皇宫。

清晨,一片静悄悄的┅┅

自从小燕子和紫薇被接回宫,并且出嫁以後,皇宫好像是冷落了很多呢。不过还好,总算紫薇和小燕子还留在了皇宫里了,因为皇阿玛还是十分喜爱这两个格格的。

寝宫之中,皇上和令妃娘娘躺在床上,还没有醒来。寝室里一片昏暗,很久才可以看清里面的事物。只见满地的凌乱不堪的衣服,有皇上的龙袍、龙靴,还有令妃娘娘的锦服与内衣┅┅

龙榻上,两具赤裸裸的躯体正是皇上和令妃。只见皇上宽大的臂膀正搂着令妃那光滑的肩膀,两只手轻垂在令妃的乳房之上。令妃娘娘果然是三宫六院中的极品。只见她身体白如膏脂,腻而润滑;胸前的两对乳房更是大得惊人,并且尖挺而立;平滑的小腹,竟然像未处世的少女一般;两腿间那一片迷人的芳草地,更是令人不知魂魄了┅┅

“皇上,皇上,您该起身上朝啦~~!”门外的小太监轻声的说道。

“哦,朕知道了┅┅”屋内很久才传出皇上的声音。

皇上已经醒来了,他轻轻地起身,在令妃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准备更衣上早朝。

“皇上,您醒了?”这时令妃也已经醒了。

“是呀,该到上朝的时间了。”

“臣妾不让皇上走,您留下陪臣妾好吗?”令妃一把搂住皇上的肩膀,两颗硕大的乳房一下子压在皇上的後背上。

“好啦,好啦,”皇上转过身,笑道∶“怎麽不懂事了?像个小孩子似的?

朕上完早朝,马上回来陪你,好不好?“说着,皇上附下身,轻吻了一下令妃的乳房。

“啊┅┅啊┅┅皇上,您亲得臣妾好舒服,臣妾真的想皇上留下来嘛┅┅”

令妃娇媚的缠着皇上,并且双手开始伸向皇上的肉棒。

“快别这样,不然一会儿朕上朝的时候会没有精神的┅┅哦┅┅哦┅┅不过令妃你的口技倒是越来越好了┅┅”皇上本想推开令妃,却谁知道被令妃看家的口技征服了,被迫再次倒在床上┅┅

令妃不紧不慢地吸着皇上的肉棒,只见皇上的肉棒足足有┅┅三寸长?!原来皇上是天生的阴茎短小,并且是包皮过长的那种。还好皇上的肉棒够粗,不然真的会很没面子的┅┅∶D

令妃的朱唇轻轻隆起,渐渐地推开皇上龟头上的包皮,露出鲜红的龟头来。

“皇上,您的宝贝真的让臣妾喜爱呢。虽然短小,但是却更加显得玲珑呢,还有哦,好长的包皮呢,里面还有很多污垢呢┅┅”

“别那麽多的废话了,赶快舔啦!”皇上这时候也已经欲火上身了,根本不能停下来的。

“是,臣妾这就舔┅┅”说着令妃再次吞吐起皇上那硕┅┅硕┅┅硕小的肉棒来。

肉棒在令妃的樱桃小口中进进出出,忙个不停,好像不知道累似的。但是皇上好像是支持不住了∶“令妃┅┅快┅┅快┅┅不要停┅┅使劲┅┅朕会┅┅好好┅┅宠幸┅┅你┅┅你┅┅你的┅┅”

“谢皇上!”令妃张口说道。

“不~~要~~停!!!”

“是。”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

“令妃┅┅快┅┅再努力┅┅朕┅┅要┅┅要┅┅射了┅┅别停┅┅快┅┅啊┅┅哦┅┅射了┅┅”

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皇上那硕小的棒棒中喷出,射到令妃的口中、脸上,还有白嫩的胸脯上┅┅

“┅┅呼┅┅累死朕了┅┅该上早朝了。”皇上这时像他的宝贝一样显得无精打采。

“皇上┅┅臣妾┅┅臣妾还要嘛!还没有爽够呢!”令妃再次跑到皇上的肉棒前。

“不来了,朕真的要上朝了。”皇上推开令妃∶“来人,更衣!”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队宫女,开始给皇上更衣。这些宫女每天早上都要给皇上更衣的。并且,这些宫女都是在令妃这里精心调教出来的,就是为了给皇上带来不同的享受。

原来这些宫女都身穿着薄如蝉翼似的衣服,打扮的十分的娇媚。两个宫女用半温的毛巾开始为皇上擦拭全身,到擦皇上的肉棒时,两个宫女都十分的仔细。

擦拭完毕,这时又走上来两名宫女,一前一後伏在地上∶“请皇上出恭!”原来这两个宫女是人工的马桶。

皇上蹲在两个宫女中间,开始排泄。黄浊的尿液飞溅在前面宫女的口中,而後面的宫女则正在贪婪的舔食着皇上的大便。皇上排泄完,两个宫女又把皇上的屁眼和尿道舔乾净。最後走来的宫女把上朝的龙袍穿在了皇上的身上。

“朕要上朝了,每人赏一个香吻!”皇上给令妃和那一队宫女每人一吻,便离开上朝去了。

时辰已经过去很久了,大臣们已经在大殿上等的不耐烦了。

福伦叫来一位小太监∶“请问公公,皇上他┅┅?”

“福大人,皇上这阵子在令妃娘娘那里,一会儿就到的。”

“谢谢公公了。”

“福大人您客气了。”

果然,正像小公公说的那样,皇上一会儿便到了。皇上在龙椅上坐稳,开口道∶“众位爱卿,实在是不好意思,朕今天身体不适,所以上朝晚了。”

“皇上龙体金安,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其实众臣都十分清楚皇上来晚的原因。

“众位爱卿,可否有什麽奏折麽?”

“启禀皇上,”福伦大人走到大殿之中∶“今有从罗刹国(RUSSIA)

供奉来的侍女五名,现正在殿外。“

“罗刹国?”皇上想了想,问道∶“这罗刹国的侍女是什麽样子?”

“回皇上,全是金发碧眼,鼻梁高挑。”

“是吗?快!宣来见朕!”

“喳!”太监昂首向外宣道∶“皇上有旨,宣罗刹国侍女进殿!”

不大工夫,五名罗刹国侍女走进大殿。皇上此时眼睛都看直了,只见五名罗刹国侍女身穿异国服装,个个身材高挑、乳房硕大、屁股圆润。

“好好好好!真的是太好了。朕收了。”皇上此时真的是很高兴。

“皇上,”福伦问道∶“这些侍女已经供奉完了,不知道皇上还有什麽吩咐呢?”

“众位爱卿如果没有什麽事情就请退朝吧,朕也是累了。”

众位大臣纷纷走出大殿,各自回府去了。皇上也走下朝房,到後面仔细的欣赏那五位罗刹国美女去了┅┅

单说福伦福大人。福大人退朝後,马上乘坐官轿回到府中。

花园中,福晋正在和一群丫鬟散步。

“春梅,你看,这些花真的是好美好美哦!”福晋对身边的丫鬟说。

“是呀,真的好美。”

“看起这些花,就让我想起当年的我来了。”附近双手捧起一朵花,幽幽地说道∶“那年,咱们家老爷到外面办事,在路上看到了我,那时侯,我还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虽然身上的衣服破旧,但是却掩饰不住我美貌的面庞┅┅”

旁边的丫鬟听後也不敢笑出声来,都纷纷低头使劲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

“老爷在街道上遇见我,那时侯我正在卖自己烧制的夜壶。老爷也许是看见我长的美丽,所以翻身下马,来到我的面前,问道∶‘你的夜壶要多少银子?’我不敢去看他,只好低头说∶‘只要三文钱。’老爷顺手拿起一个夜壶,看了看说∶‘这夜壶的口好像小了点,有没有大些的?’我急忙说道∶‘有的,有的,不过在我的家中。’老爷听後,对周围的官兵说∶‘你们先回去,我一会儿再回去。’一会儿,官兵都走掉了。我便和老爷回到家中┅┅”

“那後来呢?”福晋身边的丫鬟春梅好奇的问道。

“後来?┅┅後来老爷到我的家中都说我烧制的夜壶口太小,要我亲自给他做一个合适的夜壶。我只好答应了,便拿来尺子给他量┅┅宝贝┅┅”

“福晋,‘宝贝’是什麽?”春梅问道。

“┅┅你现在还小,等以後嫁人就会知道了┅┅”

“┅┅那┅┅那後来呢?”

“後来?後来我给老爷量宝贝时,看见果然是好大呢!叫我喜欢的不得了,我真的恨不得给他┅┅”

“老爷回来啦!”只听到花园外管家大声的招呼着。

这时,福伦已经走到花园中来∶“夫人,你在这里?”

“老爷,你今天上朝怎麽这样的早?”福晋问道。

“哦,皇上今天收了从罗刹国来的五名女子,现在正在‘欣赏’呢。所以就早早退朝了。”

“原来是这样。”福晋点点头。

“夫人,我们到屋里说话。”福伦扶着福晋慢慢走进里屋,对下人们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没有什麽事情不可以进来。”

“是!”下人们都退出了花园。

第二章∶福伦与福晋

福伦的府中这时候很安静。虽然是白天,但是毕竟府中只有两位年岁高的主人,所以显得比较的安静。

府中花园後面的房子紧闭着门窗,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人的呻吟与喘息声。

原来,这间屋中,福伦与福晋两个人正在做着巫山云雨之事。只见福晋这时已经一丝不挂了。

经常养尊处优的福晋皮肤依旧显得十分光滑,还很像少妇的皮肤;但是胸前的两对乳房却很明显的垂落到腹部,乳晕很黑,一看就知道经常被人吸吮;两腿间私密处上的阴毛也已经快脱落乾净了,依稀可以看见那条老沟。

福伦大人身上的官服这时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见他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肉棒,并用淫欲的眼神看着身旁赤裸的福晋,很快那条肉棒就六、七寸的身高。

“老爷,没有想到,您这样的年纪,这条老鸡巴还是那麽坚硬哦!”福晋贪婪的望去,恨不得马上舔个够。

“人家都说,女人四十,如狼似虎。可是你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怎麽还是没有够呢?”

福晋笑道∶“老爷,难道这样不好吗?您不喜欢奴家的嫩穴了?”

“还嫩穴呢?我看像个老洞了!”

“好啦!好啦!嫩穴也好、老洞也好,总之没有老爷这根老鸡巴,奴家就真的要死掉了啦!”说着福晋拉过福伦的老枪,就用嘴服务起来。

“真的没有想到,当年你做的夜壶,最合适还是你这把呀!”福伦微闭着双眼,细细的品味。

“那奴家这次就再当一回夜壶好啦?”说着,福晋张开嘴,双手托起福伦那根百战沙场的老枪。

“好!就让你再当回夜壶!”福伦高兴的说道。只见福伦低哼一声,从尿道口射出一道黄浊的尿液,直向福晋的口中。

“唔┅┅唔┅┅好喝┅┅唔┅┅老爷的尿液真的想琼浆┅┅唔┅┅”福晋一滴不剩的吞下福伦的尿液,并且舔舔嘴唇,一副回味的淫荡像。

“夫人,这麽多年,你还是那麽的淫荡哦!”福伦笑道。

“老爷~~”福晋娇媚道。

“是呀,这麽多年,也就只有你才知道我的伤处啦!”福伦叹道∶“是呀,这些年也难为你为我舔屁眼,才能为我解除便秘的痛苦┅┅”

原来,福伦得了便秘的毛病,只有通过舔屁眼润滑,才可以排出大便来。否则将会很痛苦。

“老爷这是哪里的话?!奴家也真的很喜欢给老爷舔屁眼呢!”福晋依偎在福伦身旁,娇声说道。

“真的?”

“真的呢,奴家就是喜欢老爷屁眼那怪怪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哈┅┅好!快舔!”说着,福伦扶着桌子,撅起自己的屁股,露出黑黑的屁眼。

福晋急忙爬过去,用手分开福伦的两块屁股上的肉,将屁眼露出得更大。只见福伦的屁眼好像是未开的菊花,紧紧的绻在一起。福晋用舌头轻轻的舔着福伦的屁眼,很认真的样子呢,并且舌尖努力的向屁眼深处顶去。

“好舒服哦!福晋,快!用你的手指挖挖!”

“是!”福晋急忙用唾液沾湿自己的手指,轻轻的杵进福伦的屁眼之中,慢慢的抽插起来。

“哦┅┅哦┅┅啊┅┅哦┅┅好┅┅舒服┅┅福晋┅┅夫人┅┅哦舒服┅┅哦┅┅”福伦大人一边呻吟,一边美美的享受着。

“老爷,您的屁眼好像开始蠕动了,估计快要好了啦!”福晋在福伦的屁眼处仔细的观察着。

“是吗?再努力,让我的便秘能够排出大便吧!”

“是!奴家马上来!”福晋再次用手指轻插着福伦的屁眼┅┅

过了半个时辰,只听屋中一声闷响,福伦大人终於把今天便秘的大便排了出来,并拉在福晋白嫩的脸上。福伦转身走到福晋面前,只见福晋白白的脸上,躺着乾燥而又发黄的大便,并且还冒着微微的白气。这一切的景像使福伦的那根老枪再次挺立如斯。

“夫人,来!让我给你通通老穴。”福伦一把按倒福晋在冰冷的地上,准备插穴。

福晋急忙阻止道∶“不!不行!”

“为什麽?”福伦大人有些不高兴的样子∶“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老鸡巴?”

“不是的!奴家相信老爷啦!只不过是在地上做会很冷的,我怕老爷的关节炎┅┅”

“还是有老婆好!处处都在为老公着想。”福伦笑道,并抱起了福晋来到床上,分开福晋的大腿∶“夫人,你的肉洞还像以前那样呢,很鲜很红,一张一合的,好像要吃掉你老公我的鸡巴似的!”

“老爷,奴家的穴不光要吃掉您的鸡巴,还要吃掉您的人呢!”

“哈哈哈哈┅┅!你这个老婊子!福伦我一生就是喜欢婊子样的女人啦!哈哈!”福伦伏下身躯,将嘴唇凑近福晋的老洞口,舔了起来。

“啊!┅┅哦┅┅哎呀┅┅哦┅┅老公┅┅”福晋这时候好像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已经欲火中烧啦!她揉搓着自己的那对松弛的乳房,捏着自己那对黑褐色的乳头,并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老婆,没有想到你的老穴还是会流出很多的淫水来的呀!”

“这就是老树开新花,枯井又有水啦!”福晋真的很骚浪。

“好!今天我就叫你开上花!”说着,福伦将自己的老鸡巴突然插进福晋的小穴中。

“哦!好痛!”福晋痛得一身冷汗∶“老爷,你的老鸡巴也依然让奴家喜欢呢!真的好大!”

“夫人,别怕痛,老枪也是枪,小枪也是枪,是枪扎人就会痛,还请夫人莫惊慌!”

“嘻嘻┅┅老爷就会说些淫诗挑逗奴家。”

“那麽┅┅你喜欢还是不喜欢呢?”这时,福伦开始在福晋的小穴中做抽插的动作了。

“哦┅┅啊┅┅哎┅┅哦┅┅奴家┅┅哦┅┅喜欢┅┅啊┅┅啊┅┅哎┅┅真的┅┅喜┅┅”

“福晋┅┅你┅┅这┅┅老骚货┅┅真┅┅真的┅┅让┅┅我┅┅喜欢┅┅的┅┅紧呢┅┅啊┅┅”

“老爷┅┅你的┅┅鸡巴┅┅快┅┅快┅┅快插┅┅啊┅┅奴家┅┅痒┅┅痒┅┅”

就这样两具肉身在床上翻来覆去,弄的床上一片狼藉。福晋脸上还有刚才福伦大人拉的大便,这时候也已经被弄得床上到处都是啦!床上到处都是淫水、尿液、粪便、口水,满屋萦绕着阵阵的淫声浪语。

“老爷┅┅啊┅┅啊┅┅奴家┅┅不行┅┅了┅┅哦┅┅要升天了┅┅泄了啦┅┅啊┅┅”

随着福晋的一声哀鸣,福晋射出了全部的淫水。福伦也在这次山洪中排出了自己的精液,瘫倒在床榻之上┅┅

“老爷,您真的还是好能干!奴家喜欢呢!”

“那麽,以後我们天天做好不好?”

“那┅┅一切就都听老爷的吩咐啦!”

“哈哈哈┅┅你这个贱人,我就是喜欢!┅┅”

第三章∶漱芳斋的奴才们

“五阿哥吉祥!福大人吉祥!~~”漱芳斋门口的小卓子小邓子远远就看见五阿哥和福尔康。

“你叫我什麽?”尔康问道。

“对了对了,应该改叫驸马爷才是。”

“哈哈哈┅┅你小子,就会见风使舵。”尔康笑着,和五阿哥迈步走进漱芳斋。

“老公!”

“老公!”

紫薇和小燕子都欢欢喜喜的分别扑到自己的爱人身上。

“老公,你有没有想念我?”紫薇贴在尔康的胸前,两颗乳房正好挤在尔康的小腹上。

“有!尔康当然有想你!”尔康突然凑到紫薇的耳边,小声说道∶“昨晚因为梦见我和你作爱,自己手淫了好几次,弄的鸡巴现在还很痛呢!”

“尔康┅┅你┅┅坏┅┅”紫薇一下子脸就红了∶“你老是挑逗人家,弄的人家现在穴里很痒┅┅”

“是吗?好,我们到後面,我给你止止痒。”

“┅┅这┅┅好吧,那麽我也给你揉揉宝贝,看它还痛不痛了,好吗?”

“好!”尔康欣喜道,拉着紫薇就往东厢房走去∶“五阿哥,我和紫薇去东面厢房,一会儿就请你和小燕子在西面厢房吧。”

“好的!”五阿哥笑道∶“别把紫薇弄痛哦!不然做兄弟的可不能饶你!”

小燕子也拍手笑道∶“尔康,你可要用功哦!昨天晚上我看见紫薇在用蜡烛插穴,说是练习一下。”

“讨庆啦!小燕子!”紫薇这时候的脸更加的红∶“那麽┅┅那麽你不是跟我一样,也用蜡烛插穴练习!”

“对呀,”小燕子点点头道,“我们这是‘扑哧扑哧’嘛!”

一旁的尔康和五阿哥笑的前仰後合∶“小燕子,应该是彼此彼此。不然,我们还以为你们两个插的很爽呢!”

“好啦好啦!我们真的要进去了。”尔康牵着紫薇的手走进东面厢房,关上了房门┅┅

“小燕子,我们也到西面厢房里去吧?”五阿哥问道。

“好吧,谁叫我的小穴不挣气,见到你就流口水呢!”

五阿哥和小燕子也笑的跑进屋,做起抽插的事情来了┅┅

┅┅

两个格格和自己的心上人都已经双双进屋插穴去了,大厅里只剩下小卓子、小邓子、明月、彩霞。

“格格们都去那个啦!我们也该休息休息啦!”小卓子对小邓子笑笑。

“是呀,我们去休息一下。”

小卓子、小邓子刚要出门,却看见明月、彩霞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明月、彩霞,你们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呢?”

“不!没有。”明月摇摇头。

“因为我们看见格格们插穴,心里真的很痒呢!”彩霞叹气着。

“唉!可惜我们两个奴才是太监,要不然一定不会让明月、彩霞失望的!”

小邓子也叹了口气。

┅┅

“对啦!我有主意啦!”这时小卓子一拍大腿,高兴的跳了起来。

“什麽办法?”大家都凑了过来。

“咱们格格不是做了一个叫‘跪的容易’吗?今天我小卓子就做它一个,叫‘插的容易’!!”

“插的容易?”大家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

“哎呀!就像格格们一样用蜡烛、黄瓜啦,帮助明月和彩霞姐姐好不好?”

“好呀!”小邓子笑道∶“小卓子,没有想到你还是很聪明的呢!”

“哪里哪里!”

说做就做,小卓子、小邓子很快的便找来两支蜡烛,走进刚才约定好的小屋内。这时,屋中的明月彩霞已经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焦急的等候小卓子、小邓子啦!小卓子小邓子一看见明月彩霞的裸体都傻掉了,都纷纷伸直了自己的胳臂。

“你们伸直胳臂做什麽?”明月问道。

“我们做太监的,进宫就割了鸡巴,看到明月、彩霞长的美丽,只好用挺直的胳臂代表我们那挺直的鸡巴啦!”

“哎呀!你们两个坏死了!”彩霞笑骂道∶“我们赶快开始吧!”

於是,小卓子小邓子便躺在地上,将蜡烛夹在两腿之中。明月彩霞骑坐在他们的身上,将湿滑的小穴对准蜡烛,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啊┅┅哦┅┅啊啊啊啊┅┅哦┅┅舒服┅┅死了┅┅哦┅┅”明月、彩霞边活动腰身,边淫声浪叫着。

“原来明月彩霞已经不是处女之身了?”小邓子问道。

“是┅┅是的┅┅我┅┅我们┅┅是┅┅被五┅┅阿哥┅┅和尔康少┅┅少爷┅┅干过的┅┅啦!┅┅哦┅┅”

“原来如此!”

“小卓子、小邓子,┅┅快┅┅快吸吮┅┅我们┅┅的┅┅乳┅┅乳头┅┅快┅┅哦┅┅”

小卓子小邓子急忙抱住明月、彩霞,吸吮起她们的乳头来。

“哦┅┅哦┅┅啊┅┅受不了┅┅哦┅┅痒死了┅┅啊┅┅我们┅┅要┅┅飞┅┅一┅┅一样┅┅哦┅┅啊┅┅哦┅┅”

“两位姐姐的乳头也好嫩呢。我们兄弟爱吃的不得了!”小卓子小邓子贪婪的吸吮着,很美妙的样子。

“哦┅┅啊┅┅我们┅┅要┅┅哦┅┅出来了哦┅┅啊┅┅啦!┅┅泄┅┅掉了┅┅哦┅┅啊!┅┅”

伴随着明月彩霞的高声呼喝,便相继泄出了自己的阴精,变的疲惫不堪了。

小卓子小邓子的衣服上全是明月彩霞的爱液。

“今天真的要谢谢你们两个啦!”明月、彩霞很感激的样子。

“没有关系啦!只要两位姐姐想要,我们兄弟俩一定会让姐姐们满意的!”

小卓子和小邓子都开心的笑道。

┅┅

“小卓子、小邓子、明月、彩霞!你们跑到哪里去了?”院子外面响起小燕子的呼喊声。

“哎呀,原来格格们都已经做完事情了。”四个下人急忙收拾衣服。

总算是收拾好了,但是小卓子和小邓子衣服上那明月、彩霞的爱液却没有擦拭乾净。四个人急急忙忙跑到院子里。

“格格吉祥。”

只见小燕子和紫薇两人的双颊都是红艳艳的,一看便知道刚才做过那些抽插之事。因为明月、彩霞的脸也是这个样子。

尔康看了看这四个人,停了一下,转身对小燕子和紫薇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和五阿哥也该回去了。明天我们再来,好吗?”

“老公!”

“老公!”

“好啦!好啦!”五阿哥笑道∶“我们明天还是会来的,何况我们还是舍不得老婆们的嫩穴呢!”

“真的是怀死啦!”

“紫薇,我有些事情要小卓子、小邓子他们办一下,一会儿你叫他们和我去好吗?”尔康面无一点表情地问道。

紫薇倒是没有发觉什麽∶“好。”

“那麽,我和尔康就走了,明天见!”

“老公再见!”

“老公再见!”

“小卓子、小邓子你们跟着我。”尔康走到门口时,叫上了他们两个太监。

第五章∶厨房会柳红

这天大清早,小燕子便吵吵闹闹起来了。

“不行啦!不行啦!我非得要出去不可!”小燕子大呼小叫着。

紫薇一把拽住小燕子,问道∶“这又是怎麽了?”

“唉!你可不知道,”小燕子神经兮兮地说道∶“昨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曾经救过的那个卖艺的小姑娘小鸽子被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给奸了。”

“所以你就要吵着闹着要出去,找我们的小鸽子,是不是?”紫薇笑道。

“喂!紫薇,你真的是好聪明呢。真的一下子就猜到我的心事了!”小燕子高兴的说∶“那我们出宫去找她好不好?”

“不好。”紫薇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什麽?”小燕子有些不高兴,撅起了小嘴。

“小燕子,你要想想,我们的皇阿玛为了接我们回来,已经费了很大的心血了,如果我们再出去的话,会对不起皇阿玛的。”紫薇柔声说道。

“唉!反正我也是说不过你。”小燕子生气的说:“还是你的嘴厉害!”

“哪里呀!”紫薇笑道∶“我看,还是小燕子的嘴厉害。上次听五阿哥说,你把他的鸡巴吸的又红又肿呢!”

“好哇!紫薇!现在连你也开始欺负小燕子了!”小燕子更加生气了。

“好啦!好啦!对不起。小燕子!”紫薇笑的说∶“如果你要是想念小鸽子的话,我们可以让柳青、柳红兄妹帮我们把她接来,不就是好了吗?”

“嘿!紫薇!你真的是我的好紫薇呀!”小燕子听到这里终於破涕为笑了。

“好啦!一会儿,我让尔康带个话到会宾楼,让柳青、柳红马上就动身接小鸽子,好吗?”

“好!好的不得了!我现在简直快乐的想老鼠!”小燕子又跑又跳,真的是激动万分。

┅┅

在尔康去漱芳斋的时候,紫薇把小燕子想要见小鸽子的事情向尔康说了,尔康也答应一会儿就到会宾楼向柳青、柳红说。

果然,下午的时候尔康便出现在会宾楼的门前。会宾楼好像越来越冷清了。

尔康迈步走进会宾楼,厅堂的客人很少,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远处可以看到柳红正在算帐。

“柳红。”尔康坐在一张桌子前,笑着向柳红吆喝着。

“呀!尔康!”柳红一见是尔康,急忙放下手中的帐本跑了过来∶“尔康,怎麽今天有空来会宾楼?”

“柳红妹子,你真的是越来越漂亮啦!”尔康笑了笑∶“是这样的,小燕子想见见我们上次救来的小鸽子,所以这次要麻烦你和你哥哥帮忙跑一趟了。”

“没问题!我们一定会把小鸽子接回来的啦!”柳红点点头。

尔康看了看四周,问∶“怎麽会宾楼现在的生意这麽不好?咦?怎麽这麽半天没有见到柳青和金锁呢?”

“唉!不要提他们两个了!”柳红生气的坐在椅子上。

“怎麽了?柳红?”

“自从哥哥把金锁娶来,便天天和金锁在屋里插穴、操穴。他们现在连经营会宾楼的心思都没有了。哥哥和金锁嫂子还说,要是会宾楼再经营不好的话,就改开妓院,叫‘会春楼’呢!”

“呵呵!我看这个柳青也是初成男人,刚刚接触女人,以後就会好的啦!”

尔康安慰着柳红。

“什麽初成男人?刚刚接触女人?”柳红生气的说∶“金锁嫂子还没有过门前,哥哥每晚都是和我插穴操我的呢!”

“噢!~~柳红,原来你是在吃他们的醋呢!”尔康明白了。

“我就是喜欢我的哥哥。”柳红低头红着脸说。

尔康笑了笑∶“柳红,那麽别的男人的鸡巴,你喜欢不喜欢呢?”

“谁的?”

“我的。”说着尔康把柳红的手牵到自己的鸡巴上。

柳红的脸一下子变的十分的甜蜜∶“尔康哥哥,快!你的柳红妹妹自从金锁嫂子嫁过来的时候,到现在都没有尝过鸡巴的味道了呢!”

“柳红,不行呀!你看,会宾楼现在还有几个客人呢!”尔康为难道。

柳红笑了笑∶“尔康哥哥,你先脱光衣服到我的屋里等我好吗?我打发了他们就回来。”说完,柳红从门後抄出一根木棍大声喊道∶“吃饭的都给我滚到外面去!”

几个吃饭的客人看到眼前站着的母夜叉似的柳红,吓的拔腿就跑。转眼,会宾楼就变的安静极了。

柳红关上门,转身一看,原来尔康没有走,还是站在那里。

“尔康哥哥,怎麽没有到我的屋中去脱衣服呢?”柳红很失望。

“柳红妹妹,我们到厨房去做好吗?”

“哥哥你真的好坏!下流的要到厨房去。”柳红虽然嘴上这麽说,但却一直拉着尔康来到厨房。

厨房里到处都是蔬菜和鱼、鸭、鸡、猪肉等等。

“妹妹,我们开始吧。”尔康开始脱衣服,并且很快就已经一丝不挂了。

“尔康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好大哦!柳红喜欢。”柳红急忙捧起尔康那粗黑的鸡巴舔了起来。“好吃!你的大肉棒!”

尔康靠在灶台上,尽情的享受柳红的口技。

“柳红┅┅你┅┅的┅┅口技┅┅好┅┅棒┅┅哦┅┅”尔康一副陶醉的样子。

这时,尔康看见厨房的盆中有几只拳头大的甲鱼,便捞了出来,让甲鱼咬住柳红那醉人的乳头。

“啊┅┅哦┅┅啊┅┅”柳红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一下子吐出了尔康的肉棒。尔康借机将柳红按翻在地上,将一根洗好的黄瓜插进了柳红的阴道。

“啊┅┅哦┅┅好哥哥┅┅哦┅┅黄瓜┅┅鸡巴┅┅舒服呢┅┅”柳红兴奋的乱喊着。

“小骚货,原来你如此的淫荡呢!”尔康笑了笑,又将另外一根黄瓜插进了柳红的屁眼里。

“哦┅┅亲┅┅哥哥┅┅柳红┅┅舒服┅┅死┅┅死了┅┅哦┅┅啊┅┅两根┅┅黄瓜┅┅插┅┅插的妹妹┅┅喜欢┅┅哦┅┅呢┅┅”

尔康站起身来,看了看厨房,将一些做饭用的作料拿了来∶“柳红,咱们再玩更刺激的好吗?”

“啊┅┅好┅┅哦┅┅只要┅┅能给┅┅柳红的┅┅穴┅┅止痒┅┅就┅┅好┅┅”

“好的,这次保证柳红妹妹你从来没有享受的快感呢!”说完尔康将插在柳红阴道中的黄瓜取出,然後将一些辣椒面倒进了柳红的小穴中去,再把黄瓜又插进了柳红的肉洞之中。

片刻,柳红有了反应了∶“哥哥,柳红┅┅现在┅┅的┅┅穴┅┅里┅┅又辣┅┅又┅┅痒┅┅哦┅┅”

“柳红,快抽插黄瓜呀,这样会止痒的啦!”尔康在一旁笑看着。

柳红这时候开始疯狂的抽插在自己穴中的黄瓜∶“黄瓜┅┅鸡巴┅┅哦┅┅痒┅┅啊┅┅穴痒哦┅┅啊┅┅啊┅┅尔康┅┅哥哥┅┅救┅┅我哦┅┅啊┅┅啊┅┅”

又过了一些时间,尔康看柳红好像是已经不能在坚持了,於是急忙将黄瓜全部拿掉,插上了自己的粗黑鸡巴。

“哥哥!还是┅┅你的┅┅大┅┅肉棒┅┅好┅┅舒服┅┅哦┅┅喜┅┅欢啊┅┅啊┅┅哦┅┅”

这时的尔康开始疯狂的抽插,一百下、两百下┅┅终於,两个人在同时高潮的时候,纷纷射出了自己的精华。

尔康拿掉仍然咬住柳红乳头的甲鱼,将自己的头依偎在柳红的胸上。

“尔康,以後我们还会再这样的作爱吗?”柳红问道。

“会的,只要你仍然喜欢你尔康哥哥的大肉棒┅┅”

“我喜欢┅┅永远┅┅喜欢你的鸡巴┅┅”

┅┅

不知道两个人睡了多久,突然厨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第六章∶再续旧情

会宾楼的厨房门被推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这时候,厨房屋中的尔康和柳红还没有醒来。

那个人轻轻走到尔康的身边,低声的呼唤着∶“尔康┅┅尔康┅┅”

朦胧之间,尔康挣开了双眼。“金锁?”尔康看清了眼前的人原来是金锁。

这时,柳红也被叫声吵醒了∶“金锁嫂子,对不起,我们失态了。”说着,柳红急忙穿好衣服∶“金锁嫂子,我到厅堂去了,可能柳青哥哥在等我了呢。”

“你快去吧,柳青是在找你。”金锁答应了一声。

柳红很快就出去了。

“金锁┅┅”尔康说着,就要穿衣服。

“别┅┅先别穿衣服┅┅尔康,难道我┅┅真的还是┅┅让你讨厌吗?”金锁说着,眼眶已经湿润了∶“你都可以和柳红做那样的事情,为什麽却不愿意和我做呢?我嫁给柳青,虽然生活很好,但是心里依然是想念着你的呀。”

“金锁┅┅”尔康顿了顿,“我其实也是十分的喜欢你的。你美丽、善良、眼睛大、奶子高、屁股圆┅┅但是我┅┅”

“什麽都别说了,让我来服侍你一次好吗?”说完,金锁就扑倒在尔康的身上,揉搓着尔康的鸡巴。

尔康一把推开金锁∶“金锁,听我说,现在不行。因为你老公柳青现在就在附近,而且刚才我也射精了,今天是没有力气了。不过很快柳青柳红就要出门去接小鸽子了。到时候我再插烂你的嫩穴好不好?”

金锁听後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便同意了。於是帮助尔康穿好衣服一起来到厅堂之上。

厅堂上,柳家兄妹已经坐在一起了。

“柳青!”尔康招呼着,忙跑了过来。

只见柳青面颊黑瘦,两眼无神。

“怎麽?柳青,你病了吗?”尔康关心的问道。

柳青笑笑说∶“没有┅┅没有,只是┅┅房事过多而已。”

“呵呵,柳青。我说你看来是真的很走运呢。要不是金锁那麽可爱,你也不会这麽用‘精’呀!”

“是呀,金锁这丫头,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吸阳功’,弄的我都招架不住了。”

“哈哈,她哪里是什麽‘吸阳功’啊,那是┅┅”尔康本来要说下去,但是却看见金锁正用生气的眼神瞪着他,於是急忙改变了话题,“柳青,我这次来是有事情求你了。”

“尔康,什麽求不求的,你说好了。我柳青一定帮你办好。”柳青拍了拍胸脯。

“好!小燕子和紫薇很想念那个咱们救过并留在贺家的小鸽子,所以还请麻烦你们兄妹帮助给接来。”

“好说,好说!”柳青笑道,“我还以为是什麽大事,原来竟是这麽简单的事情。我们明天就动身去好啦!”

“那真的是太好了!”尔康点点头,“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希望你们能够早去早回。告辞!”尔康转身走出了会宾楼。

“我们不送了。再会!”

┅┅

次日,柳青柳红兄妹一大早就前往贺家去接小鸽子了。

不题柳家兄妹,单说尔康。

中午的时候,尔康急匆匆的赶往会宾楼。会宾楼的大门被锁了,尔康从後门走了进去,金锁早就脱光光地在等待尔康了。

一进屋,尔康便把所有的衣服都脱掉了∶“金锁,我的好宝贝。你的尔康哥哥来啦!”

金锁那起伏不定的肉峰,像两个又白又大的馒头∶“尔康,你怎麽这麽晚才来?害得人家刚才手淫了好几次。”

“对不起,我的好金锁。哥哥一会儿补偿给你。”

“人家要罚你!在你┅┅在你的鸡巴上┅┅画乌龟!”金锁笑道。

“好好好!画个大乌龟!”尔康说着把粗大的鸡巴展现在金锁的面前。

“呀!好大!真的比柳青的肉棒要大呢!”

“是吗?那我可要你试试了。”尔康想按倒金锁,准备插穴。

“不行!”

“为什麽?金锁?”

“因为你还没有画乌龟!”

“哈哈哈!好!画乌龟!”尔康大笑,急忙拿起桌子上的毛笔,递给金锁。

金锁真的在尔康的肉棒上画乌龟了,一笔一划的,弄的尔康很痒。

“好┅┅金锁┅┅好┅┅哦┅┅舒服┅┅啊┅┅你的┅┅画技┅┅太┅┅好了┅┅啊┅┅”尔康简直要舒服死了。

金锁画好乌龟,放下笔说∶“好尔康哥哥!我们开始插穴,好不好?”

“不好,尔康我来了画性!要给你的小穴画上山洞。一会儿叫我的‘乌龟’爬进你的‘山洞’!”

尔康也拿起笔在金锁的肉缝上画出一个山洞的样子,小穴就是山洞啦!

“尔康,我┅┅要┅┅要┅┅嘛┅┅!”

“你要什麽呢?”尔康明知顾问。

“讨厌!你好坏!我┅┅要┅┅乌龟!”金锁的小脸红的可爱。

“乌龟?那好,我去河边给你抓乌龟!”尔康假装装傻的回答!

“讨厌!我生气了!金锁想要尔康哥哥的乌龟嘛!就是你肉棒!”说完,金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扑倒尔康,将小穴对准尔康的肉棒一下坐了下去。

“金锁!你┅┅真的┅┅是┅┅够骚┅┅够浪的┅┅哦┅┅尔康┅┅我┅┅喜欢┅┅最深的┅┅就是┅┅啊┅┅哦┅┅你┅┅哦┅┅啊┅┅啦!┅┅”

“尔康┅┅我的┅┅山洞┅┅紧┅┅不紧┅┅呢┅┅哦┅┅?”

“紧┅┅真的┅┅好啊┅┅哦┅┅紧┅┅呢┅┅我的┅┅乌龟┅┅都┅┅开始┅┅啊┅┅哦┅┅生气┅┅了┅┅”

“那就┅┅让┅┅乌龟┅┅快┅┅快┅┅哦┅┅发脾气┅┅啊啊┅┅哦┅┅快┅┅啊┅┅!”

“好!”尔康抓起金锁的玉腿,将自己的鸡巴狠狠的往金锁肉穴里送∶“操死你!┅┅干┅┅死┅┅干死┅┅你┅┅这┅┅穴┅┅”

“好┅┅哥哥┅┅穴┅┅要烂掉┅┅啊┅┅哦┅┅啦┅┅哦┅┅”

转眼一个时辰就过去了,尔康和金锁两个人也都快要到达高潮了。屋内一片淫声浪语。

最终,尔康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锁的小穴之中,两人双双倒在床榻之上。

“尔康┅┅我喜欢你┅┅一直就是喜欢┅┅你!”金锁柔声的说着。

“金锁,我也是!只是紫薇她嫉妒心太强,要不然我就真的把你给娶来了。

真的!“

“我知道,你是好人,你真好!”

“你尔康哥哥不是好!而是色!呵呵┅┅”尔康说着再次将双手握住金锁那对肥乳。

“你真坏!”金锁娇媚的笑着。

“你看你!一会儿说我好,一会儿说我坏。看来尔康我得教训教训你啦!”

说着,尔康再次提枪上马,开始第二次的扎金锁!

第七章∶小枪初识女人味

皇宫之中,皇后和容嬷嬷正在一起谈心。

自从皇后她们和小燕子紫薇冰释前嫌後,便一直把自己关在屋中闭门思过,真的在也没有找漱芳斋的麻烦呢,容嬷嬷也是比以前收敛了很多。

这天,皇后和容嬷嬷在一起聊天。

“皇后,这麽长的时间里,皇上都没有到这里来了。”

“是呀,皇上一定还在生咱们的气呢!”皇后幽幽地说。

“再这样下去,皇后怎麽受得了呢?”容嬷嬷急道∶“只有奴才知道皇后是天天离不开肉棒的人呀!”

“容嬷嬷你不要再说了,不是每天有你在帮助我吗?”

容嬷嬷弓身道∶“皇后,奴才就是每天用手指、舌头、黄瓜再怎麽用力,也不如半个男人的肉棒呀!”

皇后叹气说∶“可是皇上不来,哪里去找肉棒呢?这里全都是太监┅┅”

“皇后您别着急哇!您忘记了?咱们这里有一个茶壶带把儿的人呀。”容嬷嬷笑嘻嘻地说着。

“是谁?”

“皇后您猜猜看!”容嬷嬷一副神秘的神情。

“是┅┅是┅┅难道是┅┅容嬷嬷你的老相好?”皇后莫名其妙的问道。

“皇后,您真的在和奴才开玩笑呢?!”容嬷嬷也乐了,说∶“这个男人就是┅┅就是┅┅”

“容嬷嬷,到底是谁呀?你倒是说哦!大不了先让那男人和你做罢了!”

“皇后息怒,奴才说的是您的儿子,也就是十二阿哥。”

皇后一听,吃了一惊。半天没有说话,很久才叹了口气说道∶“不行啦!十二阿哥是我的骨肉哇,这样做是乱伦呢。不行不行!”

“皇后,不要再犹豫啦!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容嬷嬷说∶“十二阿哥聪明伶俐,而且再过几年也会变成大人啦!到时候娶妻生子还不是一个样?!

咱们就和他说,这是额娘在教他如何与女人相处、如何与自己以後的妻子相处不就行了?“

皇后想了想,说道∶“容嬷嬷说的也有道理呢。也好,就叫十二阿哥早些知道男女之事吧!”

“喳!奴才这就去找十二阿哥。”容嬷嬷答应着退了出去。

这时候,十二阿哥正在和奶娘在花园中玩耍。年少的十二阿哥虽然显得很瘦小,但是却已经很有几分男人的味道了。

“十二阿哥!十二阿哥!皇后有请您到她那里去一趟。”

“容嬷嬷,我这就去。奶娘,你也和我一起去。”

容嬷嬷拦住奶娘道∶“皇后吩咐了,只让十二阿哥去,奶娘,你就先去休息吧。”说完,容嬷嬷就领着十二阿哥往屋里去了┅┅

屋中,皇后正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皇额娘,您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十二阿哥很关心的问道。

“孩子,皇额娘没有生病。孩子,额娘想让你早些成为一个大人呀。”

“皇额娘,儿臣现在就已经是个大人啦!”十二阿哥很得意的说道。

“哟!是吗?十二阿哥果真成为大人啦?”容嬷嬷在一旁笑着问。

十二阿哥点点头∶“是呀。”

皇后也笑了∶“孩子,那皇额娘问你,你知道小孩子是怎麽生出来的吗?”

“这个┅┅这个┅┅大概是拉大便拉出来的!”

一句话,逗得皇后和容嬷嬷笑的前仰後合。

“哎呀!十二阿哥,小孩是从女人的肉缝中生出来的啦!”容嬷嬷擦着笑出的眼泪说道。

“那麽肉缝是在哪里的呢?”十二阿哥问。

容嬷嬷一听,事情快到正题了,便说∶“十二阿哥,你皇额娘生你出来的地方,你想不想看看呢?”

“想!当然想啦!”十二阿哥显得十分的兴奋。

“来,孩子!脱掉衣服到皇额娘床上来。”皇后吩咐着。

十二阿哥脱掉所有的衣服,只见光秃秃的肉棒四周还没有长毛。皇后撩开被子,露出自己的裸体,只见硕大的乳房,白嫩的皮肤,阴毛又粗又黑又浓密,两条大腿像两根白净的象牙似的。

十二阿哥发呆的看着皇后的裸体。

“十二阿哥,您就是从这里生出来的啦!”这时候容嬷嬷在床边举起皇后一条腿,露出皇后那有着黑褐色阴唇的肉缝来。

“皇┅┅皇额娘,儿臣┅┅可以摸摸吗?”这时候十二阿哥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

“当然可以,我的孩子。”皇后点点头。

十二阿哥用手轻轻的去触摸着皇后的外阴,很厚实,也感到很湿润,“皇额娘,为什麽有很多的水流出来?”十二阿哥不明白的问。

“那是因为你皇额娘喜欢你呀!”容嬷嬷说道∶“喜欢你的女人都会从肉缝中流出水来的。”

“那麽,容嬷嬷是不是也喜欢十二阿哥我呢?”

“奴才当然喜欢十二阿哥您啦!”

“好!你也脱掉衣服,让我看看是不是也很湿润呢?”

容嬷嬷终於也等来这句话,於是急忙脱光自己的衣服,露出臃肿的身子和乾老的乳房。

“孩子,我和你容嬷嬷躺在床上,你给我们舔肉缝好吗?”皇后问着儿子。

“皇额娘吩咐做什麽,孩儿就做什麽!”十二阿哥倒是十分的听话。

於是,皇后和容嬷嬷躺在床上,相互的吸吮着对方的乳房;而十二阿哥则在床边舔着皇后与容嬷嬷的肉穴。

“哼┅┅哦┅┅啊┅┅唔┅┅哦┅┅乖┅┅啊┅┅舒服┅┅啊┅┅好┅┅宝贝┅┅亲亲┅┅啊┅┅哦┅┅啊┅┅啊┅┅”皇后和容嬷嬷在不停的呻吟着。

十二阿哥的舌头在皇后与容嬷嬷的肉穴中出出进进,带出来的淫水弄湿了好大的一片床单呢!

“好┅┅哦┅┅儿子┅┅快┅┅插┅┅娘┅┅的穴┅┅快┅┅啊┅┅哦┅┅快┅┅娘的穴┅┅插┅┅哦┅┅”皇后急促的吩咐着。

“皇额娘,儿臣不会插穴呢!”十二阿哥显得手足无措的样子。

“奴才帮助十二阿哥。”容嬷嬷坐起身来,一下子叼住十二阿哥的小鸡巴开始吸吮起来。不一会儿,十二阿哥的鸡巴就已经挺立起来,毕竟是初识女人的肉棒,当然膨胀很快呢!

“十二阿哥,您就用您的宝贝去杵你皇额娘生你出来的肉缝就好啦!”容嬷嬷指示着十二阿哥。

十二阿哥很听话,举起自己的小宝贝,对准皇后的小穴就插了进去。

“儿呀!┅┅哦┅┅啊┅┅啊┅┅娘┅┅啊啊┅┅舒服┅┅哦┅┅死┅┅了┅┅啊┅┅哦┅┅快┅┅活动┅┅哦┅┅哦啊┅┅”

十二阿哥在皇后的肉缝中进出着自己的肉棒,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便开了花。

“皇额娘,儿臣的鸡巴已经口吐白沫了。”

“唉!孩子毕竟是孩子。这麽快!”皇后有些失望∶“容嬷嬷,你再试试,看十二阿哥还能不能再立起?”

“奴才遵命。”容嬷嬷答应着,再次吸吮起十二阿哥的肉棒啦!真的没有让两个贱女人失望,十二阿哥的鸡巴再次站立了起来,开始第二轮的攻击皇后的小穴。

最後,十二阿哥还赏赐了容嬷嬷这条老穴一番枪法才丢尽而昏睡过去的┅┅这也算是十二阿哥初为男人的一天吧。真的不知道他怎麽受得了两个饥渴肉缝的折磨?!真的难为十二阿哥的鸡巴啦!

第八章∶十二阿哥与小鸽子

日子过得很快,这天柳家兄妹已经把小鸽子给接了回来。小燕子也长高了,变漂亮了,胸前的肉峰也可以微微的显露出来了。

漱芳斋的花园里。

小燕子和紫薇正在拿着一本春宫图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只见图上一个男人四肢分开,正在分压着一个也同时四肢分开的女人。

“这个姿势有个名称,叫‘双燕齐飞’。”紫薇指着图告诉小燕子。

“什麽什麽?这个样子分明是母燕子在驮着公燕子飞嘛!哪里来的什麽‘双燕齐飞’?简直就是‘母燕驮飞’!”

“小燕子,这个姿势很适合你和五阿哥永祺呢!”紫薇笑道。

“你在胡说什麽?永祺和我不适合这个姿势,倒是尔康和我比较适合这个姿势了啦!”小燕子笑道。

“小燕子,你要是打我们家尔康的主意,我就不再是你的好姐妹了!”紫薇有点生气的说道。

“好好好!我开玩笑的!我并没有在打尔康的主意嘛!”

“真的吗?”

“真的!君子一言┅┅”小燕子还说完,身後一个人却接了过去。

“君子一言,八马难追。外加九个香炉!”

“呀!是你!小鸽子!”紫薇和小燕子都感到很惊喜、也很意外呢。

小鸽子此时也很激动∶“小燕子姐姐、紫薇姐姐,我真的好想念你们呢!我还以为小鸽子再也见不到两个姐姐了呢!”

“哪会哪会?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们现在不就已经见面了嘛?”小燕子笑嘻嘻的说着。

这时,站在门外的尔康和永祺笑着说道∶“我们把小鸽子送来了,现在皇上召见我们。我们得走了。”说完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出了漱芳斋。

紫薇和小燕子点点头,将小鸽子领到屋中说话。

再说尔康和五阿哥永祺。两个人出了漱芳斋,便急急忙忙的赶往皇上的御花园。

“永祺哥哥!尔康哥哥!”

两个人听到身後有人叫,所以都停住脚步回身看。

“原来是十二阿哥。”尔康拱手道。

“你们到哪里去呀?”

“皇阿玛要召见我们。”永祺回答说∶“我们不能耽误,得快些走了。你有空就到漱芳斋陪陪两个姐姐吧!对了,漱芳斋今天来了一个小鸽子,和你年岁差不多。你这回可有玩伴儿了!”

说完,尔康和永祺急忙跑远了。

十二阿哥这时也转身向漱芳斋走去。漱芳斋中,小燕子和紫薇正在给小鸽子洗澡。

“小鸽子,这一路上你也是辛苦了。来先洗个澡!”小燕子招呼着。

“哦!”小鸽子这时候已经脱光了所有的衣服,站在一边了。

“来!让紫薇姐姐给你擦背。”说着,紫薇便拿起毛巾给小鸽子擦起背来。

“那麽,你小燕子姐姐就给你擦洗前面吧!”小燕子也忙起来,用毛巾清洗着小鸽子那瘦小而柔嫩的胸脯∶“小鸽子,再过几年,你也会成为一个大姑娘的啦!”

“┅┅那┅┅那是不是成为大姑娘就可以被男人抱啦?”小鸽子问。

紫薇和小燕子大笑∶“这小妮子!这麽小的年纪就已经开始想男人了?”

“不是不是,不是的!”小鸽子有些着急∶“是这样的!柳青哥哥和柳红姐姐接我来京城的路上,我就看到他们一直的搂在一起,还说什麽奶子、屁股、穴穴的事情,小鸽子不是很明白呢!”

“他们还做了什麽?你看见了吗?”小燕子一下子来了精神。

“有哇!”小鸽子点点头说∶“每天晚上我都看见柳青哥哥在和柳红姐姐在一起不穿衣服练功。我怕惊吓他们,怕他们走火入魔,所以没有惊动他们。”

“原来是这样。”紫薇也笑了∶“原来柳家兄妹比我们想像的要风流多了!

是不是?小燕子。“

“是┅┅也许吧┅┅”小燕子神神秘秘的。

┅┅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趴在窗户外的十二阿哥听到,连小鸽子洗澡的过程也被十二阿哥看到。想必,这个十二阿哥从小就有蹲墙根听屋语的坏毛病吧。因为几次的事情都与他十二阿哥蹲在屋外偷听而引起的。

这时候小鸽子已经洗完澡,穿好了衣服。十二阿哥这才来到门口敲了敲门∶“小燕子姐姐,紫薇姐姐!快开门呀。”

“哦!是十二阿哥!”紫薇听出了是十二阿哥,急忙打开房门。

“咦?十二阿哥,怎麽今天跑到漱芳斋来做什麽?”小燕子笑的问。

十二阿哥看了看小鸽子白净的脸∶“两个姐姐,刚才我看见尔康哥哥和五阿哥了,他们说今天漱芳斋有一个小仙女下凡呢。是不是就是这个姐姐?”说着,十二阿哥就过去拉小鸽子的手。

“你这个十二阿哥,怎麽今天和这个小鸽子一样,尽做些不适合你们年龄的事情、说一些不适合你们年龄的话来!”紫薇叹了口气。

“哎呀!我说紫薇!你怎麽还是这麽婆婆妈妈的啦?”小燕子有些不高兴,说道∶“他们两个的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还像我似的,等到永祺像我表白的时候我才锒铛大悟吧?!”

“是恍然大悟!”紫薇摇摇头∶“好吧!小鸽子,你和十二阿哥到外面去玩吧,我和你小燕子姐姐还有事情要做哦!”

“是!”十二阿哥高兴的拉起小鸽子的手,两个人飞快的跑了出去。

不提漱芳斋的事情,单说十二阿哥和小鸽子。

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很快就变的很熟识了。两个人一起船来到位於湖中央的瀛台上。这里一个人没有,而且也很少有人来。

“小鸽子!我们来玩捉迷藏好不好?”十二阿哥问道。

“好哇!听你的!”小鸽子点点头。

“那我来藏,你来找!开始~~!”一转眼十二阿哥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於是,小鸽子开始在瀛台上找寻十二阿哥。此时的十二阿哥已经躲在一颗大石後面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等待小鸽子来找他了。

小鸽子绕来绕去,终於来到了大石後面∶“呀!十二阿哥!你怎麽不穿衣服呀?”小鸽子十分的惊奇。

“小鸽子,你看我的鸡巴肉棒棒,是不是很大呢?”十二阿哥在小鸽子眼前抖了抖自己那还未长毛的小肉棒。

“十二阿哥,它真的长的很好呢,我看见以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呢!”

“是不是觉得你的小穴里很痒啊?”

“┅┅啊┅┅有点┅┅儿┅┅啦!”小鸽子这时候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想控制一下情绪。

十二阿哥忙一把抱住了小鸽子∶“别!既然大家都激动了,就让我们在一起快乐吧!”

“可是┅┅可是我还是┅┅处女┅┅呢!”小鸽子摇摇头。

“我知道你是处女,要不然我还不喜欢呢!我们做吧,我会负责的。到了以後一定封你一个皇妃当当的!”十二阿哥连哄带骗的将小鸽子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

只见小鸽子的乳房才刚开始发育,两个乳头还是嫩红色;屁股已经有些圆润了;小穴上的阴毛也没有张出来,露出兴奋的肉沟!

十二阿哥将小鸽子按在地上,用唾液将肉棒弄湿,然後又将小鸽子的小穴弄湿∶“小鸽子,我要开始了,你得忍耐一些。”

小鸽子点点头,於是十二阿哥开始渐渐将自己的小肉棒送入小鸽子的嫩穴中去。

突然,小鸽子一下子夹紧双腿,按住了十二阿哥∶“痛!┅┅十二阿哥!我的┅┅穴┅┅里┅┅很痛┅┅”

“别急!我们歇一会儿。”十二阿哥於是停了下来。

小鸽子见十二阿哥停下动作,也便放松了肌肉。突然,只听“噗~~”的一声,十二阿哥将肉棒猛然插进小鸽子的嫩穴中,痛的小鸽子一阵痉挛。

养尊处优的阿哥,怎麽会考虑别人的死活呢?十二阿哥根本不顾小鸽子的哀号,而只顾着自己一味的抽插。一百下、两百下┅┅渐渐的,小鸽子开始感觉到自己的穴里不再是那麽的疼痛了,而是非常美妙的感觉,像飞在了天空中。

“十二┅┅阿哥┅┅啊┅┅我┅┅哦┅┅美妙┅┅啊┅┅呢┅┅”小鸽子急促而又浪荡的声音萦绕在瀛台上∶“┅┅鸡巴┅┅哥哥┅┅穴┅┅烂┅┅啊┅┅啦┅┅哦┅┅喜欢┅┅鸡┅┅啊┅┅”

“原来┅┅你┅┅这骚穴┅┅喜欢┅┅猛┅┅插┅┅哦┅┅”十二阿哥淫笑着,看着自己身下的小鸽子。

“十┅┅二阿┅┅哥┅┅快┅┅快动啊┅┅小┅┅鸽子┅┅要┅┅哦啊┅┅要┅┅丢了┅┅哦┅┅啊啊┅┅”

“小荡妇┅┅以後┅┅你┅┅可怎麽┅┅得了┅┅哦┅┅啊┅┅”十二阿哥也在努力的抽插着∶“看┅┅我┅┅今天┅┅啊啊┅┅不┅┅哦┅┅收拾┅┅你的┅┅啊┅┅”

“插烂┅┅小┅┅穴┅┅哦┅┅才┅┅啊┅┅好呢┅┅”

“我┅┅会的┅┅啊┅┅哦┅┅”

┅┅

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在瀛台上完成了他们的高潮,也表明他们又向成熟迈进了一大步了!

第九章∶萧剑的肉剑剑法

转眼,京城已经是冬天了。

这天,大雪纷飞。天气很冷。紫薇和小燕子在尔康和五阿哥的陪同下出宫来到会宾楼。

会宾楼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屋内,只有柳家兄妹和老板娘金锁,还有永远的客人°°萧剑。

“怎麽?今天宫中的人都到会宾楼来捧场啊?”萧剑笑着迎了出来。

“哥!”小燕子见到萧剑也是分外的高兴,一下子扑到萧剑的怀里。

“金锁!”紫薇最思念金锁,所以一进门便拉过金锁,问长问短。

这时候,大家都注意到金锁的肚子已经渐渐的隆起。很明显,金锁怀上了孩子。

“恭喜恭喜!”大家都在为金锁道喜,柳青则陪在金锁身边傻笑。天知道这个顶大的绿帽子已经戴在了他的头上,金锁肚子中的孩子其实是尔康的种子呀。

这时候,大家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唉!会宾楼的生意快完蛋了。所以我和柳红还有金锁商量好了,过了冬天就改开妓院了。”柳青喝了口酒。

紫薇突然打了个冷战,说道∶“还是不要了吧。上次我眼睛看不见被拐到妓院里是多麽的害怕呀。”

“紫薇!开了妓院又不是让我们去当青楼女子,你担心些什麽?”小燕子劝道∶“柳家兄妹和金锁还要生活呀。不能让他们饿死呀!”

“对对对!我看可以!”坐在一旁的萧剑终於开口说了话∶“我们可以像从前那样,小燕子卖艺、我们捧场;不过这回是妓院开张,我们男人来捧场罢了是不是?”

一句话博得全屋男人的赞同。

“吱呀~~”这时候门被推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穿着十分华丽的棉衣,白嫩的面庞被风雪吹的娇红可爱。

“晴儿?”大家看着刚进来的这个人。

原来进来的这个姑娘是慈宁宫太后那里的晴儿。

“怎麽是你?你怎麽到这里来了?”小燕子高兴的跑过去。将晴儿拉到桌子边坐了下来。

“这是一个秘密,我告诉你们,你们可能和别人说呀。”晴儿很神秘的说。

大家都纷纷的点头,表示绝对不会透露秘密。

“好!既然大家愿意保密,晴儿说就说。其实,是太后让晴儿出来,给他买一个广东人事。(PS∶‘广东人事’即现在的按摩棒。明清时期称之为‘广东人事’,有史可查。)”

“原来是这样!”大家点点头∶“太后早年丧夫,没有肉棒插穴也怪可怜的啦!”

“就是!所以我就奉太后老佛爷的意思给她买广东人事。”晴儿说道。这时候,她突然看到坐在一旁的萧剑。自从他们两个人见过一面後,晴儿便久久不能忘记这个人,常常出现在梦里与自己相会,并抽插肉穴。

“萧剑大哥!”晴儿害羞的打着招呼。

“晴儿姑娘,你好。”此时的萧剑,也显得很窘。

“噢!~~哥哥!原来你的意中人是我们的晴儿呀!你不早说!”小燕子和大家都已经看明白了∶“你要是早对我们大家说,你和晴儿现在早就是儿女成群了!”

“小燕子!别胡说!我要生气了!”晴儿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柳青笑道∶“这样吧!反正会宾楼过了冬天就要改成妓院‘会春楼’了。我看不如今天就让萧剑和晴儿姑娘给我们大家练一练你这祖传的方家肉剑法呢?”

“好!同意!”大家拍手起哄着。

本来萧剑就很喜欢晴儿,所以假借着喝醉酒叫道∶“诸位!我萧剑今天要在大家面前练练肉剑了。”说完,萧剑迅速的脱下衣服,露出一条巨阳。好似乌龙一般!

“哥!没有想到你的鸡巴这麽大!这回晴儿可要受不了了!”小燕子望着萧剑的鸡巴,贪婪的舔着嘴唇。

晴儿此时被柳红和金锁怂恿着,也除去了所有的衣服。只见晴儿的肌肤白如汉玉,没有一丝杂点;乳房好似刚出炉的大馒头,让人见到就想咬;阴毛不是很浓密,但是却不是很凌乱;双腿修长,好似出水的莲藕┅┅

“晴儿,你真的是好美!”

┅┅

“喂!大家不要发呆了,我们快把他们抬到桌子上去呀!”小燕子叫嚷着让大家动起手来。

只见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两个人推倒在正中的桌子上。

“表演开始啦!”

晴儿此时羞愧的面颊绯红,但是内心的燥热却让她希望尽快能和萧剑融合。

“萧剑,我们来吧┅┅我┅┅见到你後┅┅就┅┅一直┅┅在思念你┅┅”

“晴儿,我也是!我们不能让朋友们失望哦!”萧剑说着将晴儿的双腿拉起来。

“你要轻些,我受不了你的阳具。”

“我知道,我尽量轻些。”萧剑慢慢的推动自己的鸡巴,渐渐插向晴儿的肉缝之中。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小燕子飞身窜到萧剑的身後,用力一推,萧剑的鸡巴就一下子插进了晴儿的小穴之中。

“哦!┅┅痛┅┅啊┅┅痛死┅┅我┅┅了┅┅”晴儿哀号着。

“小燕子!你这是干什麽?!”萧剑有些生气。

“我在帮哥哥你呀!怎麽?你难道不喜欢?”小燕子解释着∶“我和永祺的第一次,他就是很快插进去了!”

“你┅┅”

“好了好了!别再吵了,还是看看晴儿怎麽样了吧?”这里面还是紫薇够细心。

大家急忙凑到萧剑和晴儿接触的地方,只见晴儿的穴中流出了红色的血液。

看来,晴儿姑娘今天这次是破瓜之夜了。

“谢谢大家的关心,晴儿现在还支撑的住。”被萧剑压在身下的晴儿终於开口说话了∶“我现在的穴里很痒,你们让萧剑动鸡巴为我止痒吧!”

大家点点头,都纷纷坐回原位,观看萧剑与晴儿的肉搏战。

这时,萧剑深提一口气,开始活动腰肢抽插起晴儿的浪穴来。随着鸡巴的进出,带出来的淫水和血液弄湿了大片的桌布。

“┅┅哦┅┅啊┅┅萧剑┅┅的┅┅快┅┅哦┅┅鸡巴┅┅啊┅┅哦┅┅我的┅┅穴┅┅烂┅┅哦┅┅哦┅┅啊┅┅”

“晴儿┅┅宝┅┅贝┅┅哦┅┅啊┅┅你的┅┅骚┅┅样子┅┅真┅┅的放浪┅┅啊┅┅哦┅┅”

两个人在桌子上尽情的表演,台下的看客此时也受不了了,大家都纷纷起身找地方尽情的淫乐呢∶尔康和紫薇在相互舔着彼此的私处;五阿哥永祺正在一旁用鸡巴捅着小燕子的屁眼;柳青、柳红兄妹一上一下,也在疯狂的抽插着;金锁由於有孕在身,所以没有机会让男人搞洞,只好拿着刚才晴儿给太后老佛爷买的广东人事玩耍。

整个会宾楼一片淫乐的海洋┅┅

晴儿的初夜奉献给了萧剑,这也是他们两个人所希望的事情。彼此的倾慕,终於在朋友的怂恿下成为了事实,这是多麽的美好哇!

这时候,外面的雪也停了,会宾楼内的灯火依然在点燃着。不知道这群年轻人要快活到什麽时候?!

第十章∶永远逝去的麦尔丹

春暖花开,又是一年。

皇宫里依旧是十分的冷清,只有漱芳斋中天天可以传来淫乐之声。

京城里的人家也都出来摆起了小买卖,倒是很热闹的样子。

柳家兄妹和金锁的会宾楼已经不复存在了,换来的是京城最红最大的妓院青楼°°会春楼!

柳红和金锁依旧是老板娘,只是卖笑不卖身。他们从别处买来的丫头,才是真正的卖身的青楼女子。柳青这回充当了打手的角色,不过京城大多数的人家都知道这会春楼和当今的皇朝有密切的关系,所以自然不会有人来闹事了。

说来也巧,这天的晌午,会春楼的门口横卧着一个人,浑身脏兮兮的,头发很凌乱,衣服破旧不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周围立刻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整个会春楼的门口一下子就被堵住了。

“躲开!躲开!怎麽围了这麽多的人?!这会春楼是花银子玩姑娘的,可不是你们围观看耍猴的!”这时从会春楼里走出的柳青将围观的众人哄散了。

“喂!老兄,你哪里睡觉不好,偏偏到会春楼门口来了?快点走走走┅┅”

柳青爱答不理的轰着躺在门口的那个人。

“┅┅柳┅┅柳青┅┅是┅┅我┅┅麦┅┅尔丹┅┅呀┅┅”躺在地上的人突然爬起来虚弱的说。

“什麽?”柳青急忙转身回到那人那里,仔细一看,果然是以前的好朋友麦尔丹。“怎麽是你?快快!进屋再说。”柳青急忙搀扶着麦尔丹走进了会春楼。

“柳红!金锁!快!快出来!”柳青将麦尔丹扶在椅子上,大声叫喊着。

“什麽事情呀?是不是又来了哪位大爷了?”柳红和金锁经过一冬天的妓院老鸨式训练,现在已经说话变的嗲声嗲气的了。

“哎哟!原来是丐帮的舵主来啦!”金锁招呼着,走了过来。

“什麽丐帮的舵主?!”柳青怒道。

“你看他脏兮兮的,分明就是个要饭┅┅不不不┅┅分明就是个丐帮的英雄嘛!”柳红也应和着。

“他是我们以前的好朋友麦尔丹呀!”柳青说道。

“真的?”麦尔丹柳红和金锁半信半疑的走过来仔细的观看∶“真的是麦尔丹呢!”

“┅┅柳红┅┅金锁┅┅”麦尔丹显得十分的虚弱。

柳青按住了麦尔丹∶“先别说话,吃点东西,然後再睡一觉。一会儿我们再谈吧!”

麦尔丹点点头,狼吞虎咽的吃了些桌上的糕点,然後伏在桌子上沉沉的睡去了。

柳青站起身,说道∶“金锁,你带着孩子到皇宫去一趟。把孩子放到那里,然後叫小燕子紫薇和尔康五阿哥他们马上来。”

“好!我这就去。”原来,金锁已经顺利的将孩子生了出来了。

“柳红,你请走这里的所有的客人,说今天有事情,马上关门。”柳青又吩咐着柳红。

“我知道,我马上就去办。”柳红也点点头。

大家开始行动了,金锁抱着孩子赶去皇宫;柳红在妓院里请走所有的客人;柳青则找了乾净的衣服,并给麦尔丹洗了个澡、换好衣服。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门外响起了马儿的嘶鸣声,原来紫薇他们已经赶到了。

一进门,大家便把麦尔丹围了起来,十分的关心。

“麦尔丹,这些日子里,你还好吧?”五阿哥永祺先问道。

“你瘦了。是不是受了什麽委屈?”小燕子问着∶“你曾经是我的师傅,我去给你报仇!”

还是紫薇和尔康夫妇比较细心∶“怎麽没有见到含香?”

一句话使得麦尔丹大哭不止∶“含香┅┅她┅┅她已经┅┅死了┅┅”

一下子,全屋的人都惊呆了。

“怎麽会成了这个样子?”

“是谁把含香害死的?我要给她报仇!”小燕子泪如雨下。

麦尔丹哽咽的说∶“是┅┅是┅┅我┅┅我!”

“什麽?!”大家都不相信麦尔丹说的话。

“这是真的,自从我和含香与大家分手後,我们来到一个美丽的地方。那里没有人,我们很愉快!谁知道┅┅谁知道┅┅那夜含香把身子给了我,随後就逝去了┅┅”说到这里,麦尔丹已经泣不成声了。

“难道是麦尔丹你操死了含香?”

“是!是的!你们快杀了我吧!就算你们不杀我,我也会自己死去的。我来这里就是告诉大家,我和含香永远也见不到我们的朋友们了。”

尔康站了起来,说道∶“看来事情没有那麽简单。麦尔丹,你脱去衣服让我看看,我要了解含香到底是怎麽死的。”

麦尔丹点点头,除去了所有的衣服。

小燕子倒吸了一口凉气∶“麦尔丹,你的鸡巴这麽大!好像小毛驴的鸡巴似的,我看一定是你把含香操死的。”

周围所有的女人,紫薇、金锁、柳红都纷纷点点头,表示认可。在旁边的尔康和萧剑却在一直的摇头。

萧剑问道∶“麦尔丹,你和含香插穴的第二天,含香死去是什麽样子呢?”

“好像┅┅好像是皮肤是嫩红色,就像夕阳照上去的样子。”

萧剑点点头,看了看身边的尔康,尔康也向萧剑会会意。

“麦尔丹,含香确实是你杀的,但是┅┅并不是你操死的,而是因为你┅┅身上有毒!”

“什麽┅┅我身上有毒?”麦尔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来试试。”尔康说着便向楼上吆喝着∶“鸳鸯!快出来陪客人!”

“┅┅来啦!”这时,一个叫鸳鸯的青楼女子妖媚的走下楼来。

尔康拉过鸳鸯,指着麦尔丹说∶“这是我们的贵宾,你要服侍好了,会得不少的银子。”

鸳鸯点点头,高高兴兴的和麦尔丹就在地上抽插起来。

“好┅┅哥哥┅┅你┅┅的┅┅驴鸡巴┅┅真的┅┅粗┅┅哦┅┅啊┅┅我会┅┅支持┅┅不┅┅住的┅┅”妓女鸳鸯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让小穴尽量去迎合麦尔丹的驴鸡巴。

坐在一旁观看的尔康这时候说道∶“鸳鸯能够承受的了麦尔丹的驴鸡巴,看来含香也一样能承受呀!”

这句话使周围的人不得不点头。

“快┅┅快动┅┅哦┅┅啊┅┅啊┅┅要┅┅射精┅┅了┅┅嗷┅┅”

就在大家议论的时候,麦尔丹已经将精液射进了鸳鸯的肉穴。这时候,鸳鸯全身发红,抽搐了两下,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鸳鸯死了!”

“麦尔丹的精液有毒!”一下子,屋中的人全明白了。原来是麦尔丹的精液中含有极毒的毒素,才使含香莫名的死去。

“你们两个也是天造地设呀!”小燕子叹道∶“上天让含香身上香味扑鼻,又让麦尔丹你驴鸡巴的精液上含有剧毒。”

全屋的人都在为他们两个人的遭遇叹息。只听麦尔丹“啊~~”的大叫一声向後院跑去。

大家不知道怎麽了,於是急忙也跑向後院。大家来到後院,只见麦尔丹好似是失惊疯了,正站在马槽之上用自己的大鸡巴插着一匹母马的巨穴。

“麦尔丹!快下来!你这是兽交哇!会很危险的!”紫薇站在远处着急的喊道。

这时候的麦尔丹好像什麽也听不进去,只是在一味的插着马穴。那匹母马此时也觉得自己的穴中有了变化,并不停的配合着麦尔丹,完成着插穴的事情。母马低嘶着,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麦尔丹此时一阵痉挛,射出了带毒的精液。过不多时,那匹母马好像也中毒似的,不停的乱踢乱叫,并把狠狠的将麦尔丹踩在自己的脚下。院子中卷起厚厚的尘土。众人为了安全起见,都纷纷的撤出了後院。

等到大伙儿回到後院的时候,麦尔丹已经倒在血泊中死去多时了,而那匹母马也被麦尔丹的毒精液给毒死了。

第十一章∶尔康惨死

大家埋葬了麦尔丹,并把含香的尸骨也接来安葬在他的身边。生前不能在一起,希望死後可以在阴间做伴。

祭奠过麦尔丹和含香,柳家兄妹和金锁、萧剑便回妓院会春楼了。尔康回父母那里去请安,五阿哥和紫薇、小燕子回宫去了。

次日,天气很好。没有什麽云彩。

尔康来到妓院会春楼。刚好,柳青柳红出去和人家商量购买妓女的事情,只剩下金锁和萧剑。

“尔康!你来了!”萧剑坐在厅堂,正好看见尔康。

尔康走过来,坐下∶“到这里来坐坐。”

“┅┅尔康,”萧剑很严肃的说,“我们是朋友,你老实告诉我,金锁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一句话彷佛刺穿了尔康的心,尔康面颊苍白。

“尔康,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个孩子是你的了。你没有看到那个孩子是多麽的像你!”

“萧剑,既然我们是朋友,我也不能隐瞒你了。金锁生的孩子就是我的种,可是金锁和柳青┅┅”

“这个我知道,没有关系的,我会替你保密的。”萧剑拍拍尔康的胸脯,说道∶“每一个人都有相爱的权利。放心,我会为你保密的。”

“萧剑┅┅好!大恩不言谢!”尔康向萧剑深深的作了一揖。

“快到楼上去吧,金锁在等你呢!”萧剑笑道。

尔康点点头,迈步上楼找金锁快活去了。

楼下的萧剑望着尔康的背影,嘴角露出阴森的笑容。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向每一个人盖去了┅┅

屋中,尔康正在和金锁抽插着肉穴。

“尔康┅┅你┅┅想的┅┅我┅┅好苦┅┅哦┅┅啊啊┅┅鸡巴┅┅哦┅┅啊┅┅啊┅┅”

“我的┅┅金锁┅┅你┅┅的小穴┅┅也┅┅让┅┅哥哥的┅┅鸡巴┅┅天天┅┅挺立┅┅呢┅┅啊┅┅哦┅┅”

大鸡巴抽插着嫩穴,把金锁的小穴的嫩肉都抽插翻了出来,淫水弄的床单到处都是。

尔康一口咬住金锁的乳头吸吮起来,生完孩子的金锁正好有很多的奶水滋润尔康的喉咙了。

“金锁!你的奶水好好喝呢!”

“你要给我们的孩子留一些呀!嘻嘻┅┅”金锁娇媚的笑着。

┅┅

萧剑在楼下等待了约半个时辰。这时候,他举起宝剑将自己的左手臂划破,顿时,鲜血直流。萧剑用力撕下将伤口包好,骑马向街上跑去。正在这个时候,柳青和柳红兄妹也办好事准备回会春楼了,突然看见街边萧剑摇摇晃晃的坐在马背上。

两人急忙跑到萧剑马前∶“萧剑!你怎麽了?”

萧剑一个倒栽葱倒了下马来∶“柳青┅┅我┅┅我对不起你┅┅没有┅┅看好┅┅金锁┅┅”

“是谁把你弄伤?”柳青看到萧剑手臂上的伤还在冒着鲜血∶“金锁┅┅她现在怎麽了?┅┅”

“金锁┅┅她┅┅唉!尔康到会春楼奸污金锁,我去阻止,却被尔康给刺伤了┅┅”萧剑说到这里,一下子晕了过去。

“福尔康!”柳青这时候气的浑身打颤∶“我一定要杀了你!”

“哥哥!”柳红在一旁也很为难。

“你先扶萧剑到南城外等我,我一会儿就找你们去。”说完,柳青飞身骑上萧剑的马向会春楼奔去┅┅

柳红雇了一辆马车,和萧剑到南城外等候柳青去了。

再说柳青,他飞奔到会春楼,快步来到楼上,只听屋内金锁和尔康正在里面调戏。

“尔康哥哥,你的鸡巴真的好大!比我那个柳青可强多了。”

“金锁,你的穴也很深呢┅┅我的鸡巴都探不到底┅┅”

柳青在外面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好你个尔康!我当你是朋友!你竟敢调戏朋友的妻子!唉!金锁哇,金锁,难道你真的忘记我见到你掉到山涧里有多担心吗?你真的负了我!┅┅尔康!不要怪我。你不仁,我柳青当然不义!”

想到这里,柳青定了定神。从腰间抽出一把防身的匕首。“当~~”一声踢破门,闯了进去。

“柳青!你┅┅”尔康全身裸露,鸡巴还插在金锁的小穴里,但见柳青的匕首已经在自己的脖子上。“柳青┅┅”

“别叫我!你不配!”柳青这时两眼放出熊熊的怒火∶“你竟敢和我的老婆干出这样的事情!我的会春楼全是妓女你不上!为什麽偏偏要操我的金锁呢?你说!”

“柳青┅┅快把刀┅┅放下┅┅”金锁这时也哆哆嗦嗦的劝着柳青。

“贱人!你住口!一会儿再与你算帐!”柳青骂着金锁,将匕首更深的住尔康。

这时候,金锁突然扑向柳青,疯狂的摇着柳青的手臂,大声喊道∶“尔康!

你快跑!跑到皇宫里,不要管我!你快┅┅啊┅┅“当金锁扭头看尔康时,只见尔康的喉咙划破,已经被刺死在床了。

原来,本就已经让柳青住很深的匕首,被金锁一摇动手臂,突如其来的刺进尔康的喉咙,也就是金锁间接的杀害了尔康。看来是上苍对他们两个人的惩罚吧。

“怎麽┅┅怎麽┅┅难道┅┅是我杀死了尔康?”金锁颤抖的捧起尔康鲜血淋漓的头,大哭不已。

“贱人!”柳青怒道∶“看在你我夫妻的情分上,我今天不杀你!你自己以後好自为知!孩子我带走了┅┅”说完柳青已经出了房门,去楼下接孩子准备银两逃命去了。

金锁依旧是抱着渐渐冰冷的尔康失声痛哭着┅┅

┅┅

南门外的杨树林中,柳红和萧剑已经等待多时了。只见远处柳青抱着年幼的孩子,骑着马飞快的赶来。

“哥哥!怎麽样了?”柳红很关心哥哥,急忙跑过去问道。

“哼!福尔康被我杀了┅┅”

“啊┅┅”柳红和萧剑都是一惊。

半天,萧剑才拍拍柳青的肩膀,说道∶“兄弟,尔康这次做的是过分了些,你出手杀了他,也是一时之气。我不想再失去另外一个朋友。你还是快走吧!”

“萧剑!我们兄弟一场,真的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再见面!”柳青此时也有些紧张了。

“会的!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萧剑点点头∶“咦?怎麽这个孩子你也带来了?他不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我知道,孩子还小,不怪他!再说,以後我和柳红在一起,生的孩子也会是傻子的┅┅”

“哥!你真的要我了?”柳红两眼脉脉的看着哥哥∶“我没有听错吧?”

“柳红,哥哥知道,女人中只有你最疼爱我,我会和你永远在一起的!我们到没有人的地方去生活!”

柳红点点头,流下幸福的眼泪。终於可以和心爱的哥哥在一起了┅┅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们两位以後要小心!萧剑就此告别!”萧剑目送着柳家兄妹远去。

直到看不见他们影子的时候,萧剑唇边再次露出那令人心惊的笑,这是他的大计划┅┅谁也不能知道!这个大计划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他的第一步┅┅

回到会春楼的时候,已经有很多的官兵在把守了。萧剑躲在人群中观察着动向,听周围的人说,金锁抱着尔康的尸体,跳了井,就这样去了┅┅

第十二章∶二女挣枪

尔康的葬礼办的场面很大,皇上也亲自为尔康的葬礼而操心。

这几天,漱芳斋一直沉浸在悲哀之中。紫薇哭得死去活来,好几次要自杀,但是被大家拦住了。

日子就这样的过去了┅┅

会春楼被查封了。萧剑现在住在离皇宫不远的一个豪宅中。柳家兄妹再也没有回来┅┅尔康死去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也没有发觉萧剑的阴谋┅┅

日子长了,紫薇也受不了没有肉棒的日子┅┅(这这这┅┅鸣鸣┅┅昧着良心写的,对不起紫薇!。#。%#┅┅%─┅┅*!。$。#@=+┅┅)後来经过萧剑的说和,并且也得到了福伦、福晋以及皇上的同意,紫薇改嫁给了五阿哥永祺。

结婚的时候,难免要热闹一下,但是紫薇属於二婚,所以没有办的特别的火热,只是在漱芳斋大家喝了些酒。

那晚,大家都是在怀着各样的心情度过的┅┅

永祺娶了紫薇,当然是高兴了,因为永祺也很想尝尝紫薇的嫩穴是什麽味道呢!小燕子又是高兴又是嫉妒,高兴的是雨紫薇以後可以永远在一起,嫉妒的是紫薇也许会夺去永祺的心;小卓子、小邓子自然是十分的痛快,因为有人帮助他们报了以前插屁眼、搞後庭花的仇;明月彩霞也是一个样子┅┅

晴儿在那晚见到了自己心爱的萧剑,也是分外的幸福,但是失去儿时玩伴,尔康心里也不是滋味;萧剑此时的心里特别的复杂,他在构思自己的大计划,也在为每一个阻碍他计划完成的人设下陷阱,五阿哥、紫薇等等等等┅┅

┅┅入夜,床上。

五阿哥永祺,和小燕子、紫薇同床而欢。三个人身上没有穿任何的衣服,两个女人在演绎一场二女挣夫的淫图。只见小燕子双手握住永祺的肉棒自上而下细心的舔着;而这时的紫薇则蹲在床头用舌尖仔细的舔噬着永祺的屁眼。

“哦┅┅啊┅┅舒服┅┅哦┅┅啊啊┅┅哦┅┅我┅┅好喜欢┅┅你们┅┅两个┅┅哦┅┅”永祺不住的呻吟。

小燕子的舌头在永祺的龟头上打转,挑动着上面的尿道口,甚至可以感觉到鸡巴上面血液的跳动。永祺身後的紫薇这时半个脸颊已经埋在了屁股里面,她的舌尖轻轻的杵进永祺的屁眼里,细细的刮着屁眼里的肉壁,一点一点。特别的仔细,就好像紫薇的心思一样的细腻。

永祺最後终於受不了了,放倒了小燕子。将火热的鸡巴用力的插进小燕子湿湿的肉洞之中,开始抽插起来。紫薇伏在永祺的身後,用手推动着永祺的腰,这样会更加的深入插进小燕子的穴中。

这时候,被永祺压在身下的小燕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抽插,已经快乐的像老鼠了!“天┅┅呀┅┅哦┅┅永祺┅┅我┅┅受不了┅┅了┅┅啊┅┅你的┅┅鸡巴┅┅大┅┅插┅┅我的┅┅穴┅┅里┅┅不行┅┅紫薇┅┅停下┅┅手┅┅你┅┅哦┅┅啊┅┅”

紫薇怕小燕子受不了,急忙停止去推永祺。这时,永祺开始猛烈的攻击。大鸡巴就好像发了疯一样进进出出,终於在肉缝中吐出了白汤┅┅

永祺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很累的样子,紫薇则很关心的为永祺擦着身上的汗水。

“老公┅┅一会儿┅┅你也得给紫薇操操穴哟!”小燕子双手揉搓着身旁紫薇的乳房,调皮的喘息着说。

“我┅┅会的!┅┅”休息了一会儿,永祺再次的提枪上马。这次上的是美丽的紫薇。

紫薇的肉穴很小,永祺困难的将鸡巴插进紫薇的洞,费力的活动起来。这时候,永祺才知道紫薇简直就是穴中的极品!又小又紧又深又滑┅┅永祺彷佛觉得自己的鸡巴好像操进了一个美妙的世外桃源。

“永祺┅┅你的┅┅鸡巴┅┅插的好┅┅哦┅┅啊┅┅紧┅┅”

小燕子来到两个人的身後,将自己的手指舔湿润,一只手指插进紫薇的屁眼之中,另一只手指则插进永祺的屁眼中活动起来。由於永祺的屁眼刚才被紫薇用舌头清理过,所以很乾净;但是紫薇的屁眼里却是很脏,当小燕子拔出插在紫薇屁眼里的手指时,带出了点点的粪便。

“老公!紫薇的屁眼里有屎呢!”小燕子说道。

一句话说的紫薇满脸通红。永祺则笑笑说∶“没有关系,我用精液给紫薇清洗一下。”说着,将鸡巴用力插进紫薇的菊花蕾。痛的紫薇立刻就昏了过去。

┅┅

当紫薇清醒过来的时候,永祺和小燕子已经累的倒在床边睡着了。紫薇摸摸自己的屁眼,感觉到有浓浓的精液还存留在里面,再摸摸小肉洞,天呐!这里也有很多的精液。看来在昏过去以後,永祺又干了紫薇的穴┅┅

紫薇这时候也感觉昏沉沉的,於是也倒在床上睡去了┅┅

第十三章∶漱芳斋量穴,寝室脱阳亡

就这样,日子过了多半年。漱芳斋里的两个格格也分别的怀上了五阿哥永祺的骨肉,紫薇和小燕子天天挺着大大的肚子在花园里晒着太阳。

晴儿和萧剑这几个月也是风流成性,天天在床上做着鸡巴操穴的事情。晴儿也天天的往宫外跑。这几个月下来,晴儿的肉缝已经被萧剑的鸡巴插大了一圈,而身上的不少骚毛也被萧剑拔没了。晴儿现在外阴上的阴唇已经是褐红色的了,不再有少女那嫩红色的光泽了。

永祺现在也在自己的寝室中休养,这几个月,他被两个浪女天天要的鸡巴生痛,後腰夜夜都是钻心的疼痛,人也瘦了,太医看後说是房事太过多,如果再不控制,五阿哥可能就有生命的危险。好在小燕子和紫薇都已经怀孕了,没有人再来打扰永祺。永祺正好用这个时间调养一番。

萧剑除了和晴儿操穴以外便是天天练剑,很少再能听到他的萧声了。他内心深处的大计划又在开始思索了,这第二步的魔爪已经无形的伸向了快要累死的五阿哥永祺┅┅

“紫薇!你说你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小燕子坐在花园里的椅子上问身边的紫薇。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希望是个女孩。”

“为什麽?难道你不希望是个男孩吗?要是生了男孩多好!”

“我可没有长生男孩的肚子,”紫薇看看小燕子说∶“我看你倒是可能要生男孩。”

“为什麽?”小燕子笑了。

“你这麽活蹦乱跳,顽皮的要命,一定会生个男孩的。再说┅┅”紫薇停了下来,没有说下去。

“再说什麽?快说呀!紫薇!”小燕子很着急的想听後面的话。

“再说你的肉穴口那麽大,也一定会生男孩的!”紫薇其实是在和小燕子开玩笑。

没想到小燕子真的相信了∶“真的吗?我得试试!小邓子!快拿尺子来呀!

我要和紫薇量肉穴。“

“是!”小邓子急忙跑到屋中将尺子拿来。

紫薇摇摇头∶“我可没有要量穴哟!”

小燕子没有理会紫薇,而是自己先脱掉衣服,让小邓子给量肉穴。

“回格格,您的肉穴口是三寸┅┅”小邓子仔细的量着。

“你给紫薇也量一下。”小燕子吩咐着。

紫薇拗不过小燕子,只好脱掉衣服让小邓子量自己的骚穴。

“回紫薇格格,您的肉穴口是一寸。”

“天呀!紫薇你的穴口是一寸?永祺平时是怎麽将鸡巴操进去的?”小燕子惊叫道∶“小邓子,你再量量明月彩霞的穴。”

“喳!”小邓子答应着,又去量明月彩霞的肉穴。

不大工夫,小邓子也量好了∶“回两位格格,明月的肉穴是一寸半,彩霞的肉穴是两寸。”

“怎麽怎麽?她们难道都比我的穴小吗?”小燕子奇道∶“难道我真的要生男孩?”

“皇上驾到~~”站在门口放风的小卓子高声叫着,其实是提醒里面的人注意。这下坏了,漱芳斋里四个女人都没有穿衣服,而且又有两个大着肚子不方便的,急的大家团团转┅┅

皇上这时已经走进漱芳斋里面了,被眼前这个景象镇住了。半天才说话,问道∶“这是怎麽回事?四个女人脱光光?”

“┅┅这┅┅这┅┅”小燕子犹豫了半天,终於说了出来∶“皇阿玛,我说了您别生气。我们在量自己的肉穴有多大。”

“哦?这倒有点意思。说说看,你们的穴到底有多大呢?”皇上竟然没有生气。

“回皇上,刚才奴才量的是这样∶明月的穴是一寸半,彩霞的是两寸,紫薇格格的是一寸┅┅”

“紫薇!”皇上打断小邓子的话∶“你的肉穴真的是一寸?”

“是!是的!”紫薇点点头。

“唉!你娘雨荷也是和你这一样的金钱眼呀┅┅这是百里挑一或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呀!”皇上点点头,又问小邓子∶“那麽小燕子的穴是多大?”

“回皇上,还珠格格的肉穴是三寸。”

“哈哈哈哈┅┅”皇上听到这里大笑不止∶“极品极品!这也是难得的人中极品!哈哈哈哈┅┅”

“皇阿玛,您笑什麽?我的也是极品吗?”小燕子天真的问。

“对呀,对呀!紫薇的穴又小又紧,叫作‘金钱眼’,男人们最喜欢这样的女人啦!你的穴大的不得了,三寸呐!叫作‘午门口’。”

“那┅┅是不是┅┅也特别的受男人的喜爱呢?”小燕子追问道。

“┅┅哦┅┅这个真的难为永祺啦!哈哈哈哈┅┅”皇上没有回答小燕子的问话,但周围的人也都明白了,可小燕子却一直没有明白是怎麽回事。

┅┅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朕的好女儿,今天得陪陪朕!好好玩玩。朕得试试这金钱眼和午门口的滋味啦!”皇上笑着,将紫薇和小燕子拉进了屋准备操死两个格格穴┅┅

不说皇上鸡巴的插穴工夫,单说五阿哥永祺。

寝室里,永祺正在睡觉。面黄肌瘦,没有一点的力气。

这时,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宫女打扮的人,轻轻的来到永祺的床边。

“永祺永祺┅┅”那宫女轻轻的呼唤着。

永祺慢慢睁开眼∶“晴儿?”眼前这个打扮成宫女的人竟然是晴儿。

“你怎麽这个打扮?你┅┅”永祺还没有问完,就被晴儿用火热的双唇堵住了嘴,两个人深吻了一下。

“什麽都不要说,干我好吗?”晴儿望着永祺说道。

永祺半天才点点头∶“舍命陪君子啦!我操你!”

得到同意,晴儿迅速的脱掉衣服,露出美丽的肌肤,白滑、细腻;乳房大大的,乳头挺立着;骚穴因为被萧剑拔去了毛,所以清楚的展现在永祺眼前。

永祺这时候根本站不起来,只好让晴儿坐在上面插穴。

晴儿脱掉五阿哥的衣服,将很难挺立的肉枪含在嘴中吸吮。整整过了多半个时辰,永祺的鸡巴还是没有硬起来,看来是从前房事太多了。晴儿从地上衣服中取出一丸药,放进永祺的口中∶“这是金枪不倒丸。你服用後就会让鸡巴立如硬石。”其实这是十分霸道的春药。

不多时,永祺有了反应,很久没有站立的鸡巴终於又爬了起来。晴儿高兴的亲了亲,骑上了永祺,将肉穴对准鸡巴,坐了下去,开始疯狂的抽插。

“亲┅┅哥哥┅┅穴┅┅痒┅┅哦┅┅啊┅┅哦┅┅鸡巴┅┅操┅┅操┅┅哦┅┅我的┅┅鸡┅┅巴┅┅哥哥┅┅啊┅┅啊┅┅”晴儿雪白的屁股一上一下的套动着永祺的鸡巴。

永祺在下面好像已经有点坚持不住了,突然一声闷吼,永祺用力推开身上的晴儿,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肉棒。只见永祺的肉棒向外喷出鲜红的血液┅┅不久,永祺的身子渐渐的僵直了,肉棒向外喷出的血也渐渐的少了,最後凝固了。就这样,在晴儿那颗霸道的春药和晴儿肥厚的骚穴中,五阿哥永祺脱阳而死┅┅

一旁的晴儿,看着死去的永祺,叹道∶“对不起,永祺。请原谅我。我这麽做,都是为了我的┅┅萧剑。萧剑不能让你活在世上┅┅你去找你的好兄弟尔康去吧┅┅”

晴儿摇了摇头,慢慢的穿上衣服。悄悄地走出了寝室,回慈宁宫伺候太后老佛爷了┅┅

第十四章∶行刺未能遂,生死两茫茫

次日,宫中的太监才发现永祺已经死去了。消息传遍了皇城,漱芳斋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

皇上还没有醒来。昨天晚上被两个格格搞的精疲力尽,皇上也享受到了“金钱眼”与“午门口”的威力了。

这时候,小卓子、小邓子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

出事了!出事了!“

“什麽人!吵吵嚷嚷的!惊醒了朕的好梦!”皇上被吵醒,十分的不满。

小卓子和小邓子跑进屋,跪在地上。这时,床上的紫薇和小燕子也醒来了。

“皇上吉祥、两位格格吉祥!大事不好了!”

“什麽事情?慢慢说!”

“喳!”两个太监喘了口气,说∶“回皇上,今天早上得到的消息,昨天的晚上,五阿哥永祺已经脱阳┅┅脱阳而亡了!”

听到这里,紫薇和小燕子两人一下子都晕了过去。

皇上也是泪如泉涌,“怎麽┅┅怎麽会这样?”

“听昨天当班的太监说,好像有个小宫女进去服侍的五阿哥。”

“一定是那个宫女勾引的永祺,才让永祺脱阳而死的!快!快!吩咐人给我抓住那个宫女!这个贱人!”皇上气的浑身发抖。

小卓子、小邓子急忙跑去通知御林军,抓紧捉到那个宫女。

很久,紫薇和小燕子才醒来,两个姐妹抱在一起,大哭起来。好伤心、好悲哀、好难过。失去了尔康、失去了金锁、失去了柳家兄妹、又失去了永祺┅┅这些打击让这两个姑娘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痛苦了。只有哭,才能稍微解脱一下。

“紫薇┅┅我们真的好命苦┅┅我们的老公再也没有了┅┅”

“鸣鸣┅┅永祺┅┅你回来吧┅┅”紫薇痛苦的哀鸣着。

小燕子擦擦眼泪,叹气道∶“永祺没有了,我们的老公没有了。以後叫我们两个骚穴痒痒了去找谁?!谁能来插我们的穴呢?!”

本来想安慰两个姑娘的皇上,为小燕子的话差点气死。好哇!我的儿子被你们玩死了,你们不为永祺伤心,却在考虑你们的穴以後让谁来插?!真的气死朕了!看在你们都怀着永祺的骨肉,我不和你们计较┅┅

想到这里,皇上也准备走了∶“我去看看我的永祺。你们就在这里吧!”说完,皇上便走出漱芳斋去了┅┅

漱芳斋里又传来两个格格的哭声┅┅

┅┅

几日以後,皇宫为五阿哥永祺举行了比尔康的葬礼还隆重的葬礼。

御林军整整查找了三个月那个伺候五阿哥最後一夜的宫女,也没有找到,只好就就这样把这个事情放下了。

漱芳斋轻静了很多┅┅因为没有了男人,所以也就少了性爱的快乐┅┅两个格格终日在屋中相互挖着彼此的肉洞解决内心的空虚。

皇上因为还在生气∶两个格格不挂念永祺而在乎自己的骚穴,而一直没有再到漱芳斋去。

晴儿自从假扮宫女使永祺脱阳而死後,便没有离开太后老佛爷一步,始终留在了慈宁宫里面。

皇城外的萧剑得知永祺死去的消息真的是说不出来的心情,又是高兴,因为自己的计划快要完成了;又是郁闷,以前的朋友都被自己害死了┅┅

┅┅

又过了一段日子┅┅

漱芳斋里的两个格格都平安的生产了各自的宝宝,真的像紫薇的玩笑中说的一样,小燕子生了个儿子;而紫薇则生下的是个女儿。

皇上也因为她们平安生下了永祺的孩子,而没有再生她们的气。皇上也对两个孩子十分的疼爱。

生完孩子後的小燕子的肉穴已经不能再叫“午门口”了,应该改名叫“南天门”才对;看来是被孩子给撑大了;但紫薇却依旧是那令人陶醉的“金钱眼”,真的是女人中的极品!

後来,皇上又到了漱芳斋去了几次,每次都和紫薇做个不停,把小燕子冷落在一旁,令小燕子十分的难过;皇上觉得这样对小燕子也是一种折磨,於是也就硬着头皮杵两下小燕子的“南天门”大烂穴┅┅

就这个样子,很快的,已经到了秋天。

这天,晴儿突然来到了皇上的书房之中。

“奴婢给皇上请安。”

皇上正在看书。一抬头,见是晴儿,便笑道∶“怎麽?晴儿今天到朕这里来了?是不是你的小穴穴想念朕啦?”

“不是不是!皇上说笑了!晴儿哪里受得了皇上的粗鸡巴呀!晴儿今天来是想对皇上说,晴儿准备要结婚了┅┅”

“是吗?是哪家的少爷这麽有福气,娶我们的晴儿?”

“是┅┅萧剑。”

“萧剑~~?”皇上在努力的回忆∶“是不是小燕子的那个亲生哥哥?”

“对对对!就是他!”

皇上笑笑∶“好啦!好啦!谁都可以,只要我们的晴儿自己喜欢就好!”

“谢谢皇上恩准!”晴儿道了个万福,又说道,“还有个事情求皇上。”

“说。”

“我嫁给萧剑以後,就不能再留在皇宫了。萧剑喜欢云游四海,我得跟随着他。”晴儿望着皇上∶“我们走之前,想请皇上吃些便饭。希望皇上能够来,我们真的想让您能来。”

“好!朕准了!”皇上呵呵笑着∶“你们准备好了就叫朕吧。”

“奴婢谢谢皇上!”晴儿欢天喜地的退了下去,跑出皇宫把这个消息告诉萧剑去了。

萧剑得到消息,真的是大喜过望!一下子抱住了晴儿又亲又摸∶“我的好晴儿!你真的是我的好晴儿,我的计划就要实现了!我的目的就要达到了!我真的是太高兴了!我好爱你!我们办完事就离开这里,到没有人的地方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好!就我们┅┅三个!”

“三个?”

“是!我已经有了萧剑你的骨肉了。”

“真的?”萧剑高兴的手舞足蹈∶“在哪儿?在哪儿?你带来了?”

“讨厌!孩子还在肚子里呢!”晴儿笑骂着眼前的萧剑,幸福无比。

┅┅

请皇上吃饭的日子到了,晴儿从皇宫中和皇上以微服巡查为名出了来,萧剑早已等候在一家酒楼里了。

几人相见、落座、饮酒吃饭不说,单说大家都已经半醉之时。萧剑问道∶

“皇上,您可知道这尔康是怎麽死的吗?您可知道这永祺是怎麽死的吗?您可知道这金锁是怎麽死的吗?您可知道柳家兄妹是怎麽消失的吗?您可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吗?”

皇上醉的说∶“尔康是┅┅害死的!┅┅永祺是┅┅累死的!金锁是被井水┅┅淹死的!柳家兄妹┅┅柳家兄妹┅┅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那麽,今天又是什麽日子呢?”

“今天?不┅┅不知道!”

“明年今天是你的忌日!”萧剑瞪着皇上。

这时皇上哈哈大笑∶“萧剑,我看明年的今天,是你的忌日才对!你看看身後!”

萧剑一回头,只见众多的官兵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围住了整个酒楼,而且在萧剑和晴儿的脖子上都分别架着数把钢刀。

“哼哼!萧剑!千算万算!你杀死你的朋友就是为了不阻碍你完成杀我报仇的计划。你虽然杀死了尔康和永祺,但是你忘记了你的妹妹°°小燕子!我告诉你!昨天我去了漱芳斋,本来想找紫薇插插她的‘金钱眼’,谁知道我把晴儿要和你结婚的事向他们说了。她们看来好像很紧张,听到朕去找你。後来你的妹妹小燕子看见朕玩紫薇十分的尽兴,就忍不住把你以前要报仇的事情对朕说了。朕知道後赏了小燕子一阵肉棒,但是你的计划也破灭了。看来,还真的要感谢你妹妹小燕子的‘南天门’呢!哈哈哈┅┅”

“你┅┅你这┅┅”萧剑气的浑身发抖∶“既然落在你的手中,要杀要剐就任你来了!”

“唉!本来朕要杀你的!但是你的妹妹小燕子给你求情,宝贝紫薇也给你求情,而且朕一直想干也没有干成的晴儿也是你的未婚妻。所以朕就放过你吧!你现在就离开,不要再让朕见到你,否则,杀无赦!”

萧剑愤然离去,晴儿也跟了去┅┅再也没有回来。

第十五章∶尔泰休塞娅,回京操格格

京城里发生的事情,就这样的平息了。萧剑带着晴儿走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们也没有再回来过。

这年秋天,太后也因为年岁高而仙逝了。

次年春天,漱芳斋。

小燕子和紫薇的孩子都已经长大了,现在也有两岁了。十二阿哥现在也长成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汉,并且在大家的允许下,收了原来的小鸽子。自此,两个人也走到了一起。

坤宁宫里的皇后和容嫫嫫也依旧是相伴左右,常常在晚上一起床上舔穴,偶尔十二阿哥回来帮助她们两个舒服舒服一下自己的骚洞。

皇上的年岁也渐渐的高了,整日的沉浸在令妃那里,因为令妃总可以办到让皇上意想不到的浪荡事情来的。

福家。

这晚,福家的大门被敲响了。

管家打开门,惊喜的叫道∶“啊!原来是二少爷回来了!”

原来是福家的二少爷福尔泰。

“老管家,你的身体可好?我的父母现在歇息了吗?大哥在吗?”尔泰一个劲的询问着老管家。

老管家一阵难过∶“二少爷,您先进来歇一歇再说。老爷和福晋在厅里。”

老管家急忙跑到里面通知福伦和福晋。福家老小得知尔泰回来了,都纷纷来到厅堂。

“阿玛!额娘!”尔泰见到父母,急忙奔了过去,扑到在二老的怀里。

“孩子!你回来了!我们想死你了!”两位老人激动的流着眼泪。

“大哥呢?”尔泰向人群中找去。

只见大家都低着头,悄悄地抹着眼泪。

“孩子!来,坐下。咱们慢慢的说。”福伦让尔泰坐下,把他走後的事情都讲了一遍。尔泰听的又是心惊肉跳,又是怒火燃烧,又是喜极而泣,又是乐极生悲┅┅

总算,尔泰听完了所有的故事。

福伦和福晋看着尔泰,问道∶“孩子,你怎麽自己回来了?塞娅呢?没有和你回来吗?”

“别提这个贱人!我把她给休了!”尔泰怒道。

“休了?”

“是!这个贱人简直就是一个虐待狂!你们也看到过,她总是喜欢拿着条鞭子胡乱抽人。回到吐蕃,她更是如此。每天都用皮鞭抽打我!她说她是女王,让我为她舔脚、喝尿、吃屎、滴蜡烛、夹夹子、捆绑、抽打等等等等的手段折磨着我!我受不了了!”

“这样,你就休了她,回来了?”福伦问道。

尔泰点头说∶“是。”

“唉!孩子!”福晋走了过来摇摇头说∶“你到吐蕃,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去结亲近之好。怎麽就这样回来了呢?”

“额娘!大不了我明天启奏皇上置我罪不就行了?我宁愿皇上的皮鞭打我!

也不愿吐蕃塞娅的皮鞭打我!“

福伦见儿子心意已决,也就没有什麽话说了。

次日,早朝。

尔泰在大堂上叩见了皇上,并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没有想到,皇上并没有生气,反而安慰了尔泰一番,并说明天会写信给吐蕃去,说明情况。

退了朝,尔泰一直来到漱芳斋。

小燕子和紫薇见到尔泰当然的是高兴的啦!因为漱芳斋已经很久没有男人给她们通通骚穴了,尔泰也没有客气。当然,两个女人挑逗着尔泰,而且尔泰也很久在被虐待中生活,所以几个人乾柴烈火,一点便着。

尔泰的皮肤黝黑黝黑的,很健康,而且也是十分的英俊而帅气的,浑身的肌肉上划着一道道皮鞭的印子,更加显得尔泰成熟了很多。

尔泰这时抱起紫薇,将自己粗黑的鸡巴轻轻的插进了紫薇的“金钱眼”里,并开始有规律的活动着。

“哦┅┅啊┅┅啊┅┅哦┅┅很久┅┅没有┅┅这┅┅这种感觉┅┅了┅┅哦┅┅好像┅┅尔康┅┅又┅┅好像┅┅哦┅┅永祺┅┅啊啊┅┅不┅┅啊┅┅哦┅┅哦┅┅原来┅┅是┅┅粗┅┅鸡巴┅┅的┅┅尔泰┅┅哦啊┅┅穴┅┅操烂┅┅哦┅┅”

小燕子来到尔泰的面前,将自己的“南天门”翻起,让尔泰为她舔。尔泰倒是很乐意这样做的,他一点一点的,将小燕子阴唇上所有的污垢都舔乾净,然後又将舌头一进一出的抽插起小燕子的穴来。

“┅┅真┅┅真的┅┅哦┅┅啊┅┅好┅┅美妙┅┅哦┅┅啊┅┅啊┅┅尔泰┅┅你┅┅本事┅┅大┅┅啊┅┅哦┅┅这┅┅快乐┅┅得┅┅我要死了┅┅鸡┅┅巴┅┅插┅┅插┅┅哦┅┅”

三个人在床榻上干了整整的一个晚上。尔泰把紫薇和小燕子的穴一遍又一遍的插来插去,弄的两个骚女丢了又丢。

这是两个骚女很久没有尝到的快乐,所以那晚,她们便认定以後将永远让尔泰操她们的骚穴;而尔泰呢,他也终於尝到自己主动去干女人的快乐了,所以他也认为以後应该和紫薇、小燕子一起天天杵洞呢!

可能真是老天爷开恩,没有几天,皇上竟然将紫薇和小燕子赏给了尔泰做老婆。乐的尔泰眉开眼笑,真的是得意忘形了。

自此,漱芳斋又恢复了从前的淫乐,而且好像还更加的夸张了呢。好像尔泰把塞娅的虐待技术学到手开始虐待这两个骚女了呢┅┅

听!皇宫里的漱芳斋又响起了淫男荡女的嬉笑声了呢┅┅

《还珠格格》之乱伦篇

作者:wwwxhsd1



“皇上,已经二更,您该歇了。”

“不打紧,朕今天要和紫薇下个痛快,小燕子你们都去睡吧,这不用你们侍侯了。”

“皇阿妈,那小燕子跪安了。明月、彩霞,你们也跪安吧。”

“是,格格,谢皇上。”

“紫薇,他们都下去了,咱们这样下棋也是无聊,你总是让着朕,不如我们挂点彩头如何呀?”

“什麽彩头?皇上请讲。”

“咱们下一盘棋,输半子脱一件衣裳,依此类推,如何?”

“这样不好吧皇上,让人看到像什麽呀?”

“不行,这可是圣旨,你敢违抗?现在就开始。”

“奴婢遵命。”

其实,在皇上提出这个建议时,紫薇的小穴早已经开始发痒了。

就这样一盘棋结束了,皇上输了两子,结果脱得只剩下了一条内裤。时间飞莳,又结束了,紫薇输了一子,只穿着肚兜和内裤。她偷眼看皇上,只见皇上已经是一柱擎天了,看得她是面如桃花,下面的小穴已经情不自禁的流出了淫水。

皇上看着紫薇,只见她今天穿着包身的肚兜,紧身透明的内裤,身材凹凸有致,在烛光的辉映下晃如九天玄女下凡一般。

“紫薇,朕乏了,你来给朕马沙鸡吧!”

“是,皇上。”

皇上躺在床上,紫薇那温暖的小手刚触及乾隆的前胸,就感觉一股充满欲望的暖流顺着指尖滚滚如波遍及全身。她的脑子里现在已经是一片空白,只是胡乱的在乾隆的身上捏着。

在捏到大腿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了乾隆那已然勃起且硕大无比的龙根,隔着内裤抖擞得精神不已,小手已经是不忍离去了。乾隆的一双色眼本来就一直跟着紫薇的一双手在动,看到那双手在自己身上的各个部位移动,已经是情不自禁了。

“感觉如何呀?”

紫薇听到这句话,那握在乾隆巨根上的手骤然一抖,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红着脸低头不语。

乾隆欠起身,慢慢的把紫薇抱起,坐上他的大腿上,轻轻抚着她的背,而紫薇也正有一种要和自己的生父作爱的要求。乾隆低下头,把嘴唇重重的印在紫薇的唇上,吮吸着紫薇那又香又嫩的舌尖,而紫薇的舌也正在不断的迎合着,乾隆用舌在紫薇的口中不断的翻滚吮吸,使得紫薇全身抖动了起来。

乾隆收回了舌头,紫薇就好像失去了什麽不断的寻找,吐着如兰似的香气,狂吻着乾隆的舌头,一次比一次用力。紫薇的脸更红了,轻微的抖着、颤着,像诗一般的呓语断断续续┅┅

紫薇的呻吟如小鸟的叫春,他们的体温飞快上升,已经忘却了自己的存在,融为一体。突然,紫薇离开热吻,以两道如火的目光看着乾隆,似乎在期待着什麽。

聪明的乾隆马上褪掉紫薇身上仅有的衣裳,把她平放在床上,看着那已然发育成熟的双乳一起一伏,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勃起,如同两颗鲜艳的葡萄;双眼再滑过羊脂般的小腹,看到一片茂密的黑森林,更让人遐想不已。

“皇上,你在看什麽呀?人家好冷的。”

乾隆摸着紫薇那如云的秀发,桃红的粉颊,结实而富有弹性丰满的乳房,修长洁白嫩肉的玉腿,最後是那丰满肥大、白嫩突起、充满神秘的阴户肉穴地。

“皇上,干我吧!”紫薇喘着气乞求。

他的手移至紫薇的蜜处,先在外面爱抚一次後,将一根手指慢慢的插进去,当他的手指深入他的蜜穴时,感到它的温暖和潮湿。这时乾隆离开她的身体,紫薇顿感一阵空虚。乾隆站起身,脱掉了他身上唯一的遮羞布,露出了他那擎天一柱的硕大龙根。

紫薇看着乾隆的大,双眼射出兴奋的神采,一手握住肉棒,用龟头揩擦着自己那趐痒难耐的小穴,一手搓揉着那双巨蛋。然後坐起身,轻轻的吻了几下那只大後,贪婪地一口吞下那硕大无比的龟头,不断的亲吻吮吸。

乾隆感到自己的老二在紫薇的樱桃小口中无比的温暖,她的香舌还不时的舔着他的马眼,真是爽透了,他伸出双手肆虐地揉搓着紫薇的那一双豪乳,肉棒在紫薇小嘴的帮助下自然的做着活塞运动。

“啊┅┅啊┅┅紫薇你这个小骚货┅┅舔得朕好爽┅┅”

“呜┅┅呜┅┅谢皇上。”紫薇使出了全部的吹萧功夫,吸、舔、揉、咬,不断地舔着乾隆的肉棒。而她的小穴中已经是黄河泛滥了,不停地用自己的手挖着。

这时乾隆好像到了紧张关头了,揪住紫薇的长发,按住她的头,使肉棒在她的嘴中做着活塞运动,每一下龟头都深深的顶到紫薇的喉管,紫薇更是紧紧的吸住他的龟头,不住的喘息。

乾隆只觉得後腰一凉,把肉棒深深的插进紫薇的口中,精门一松,精液如潮水般涌入紫薇的嘴里。紫薇大口大口的吸着,把龙种全部吞下後,然後吐出乾隆的肉棒,把残留在上面的精液也仔细地舔乾净。

乾隆好像已经疲乏了,放开紫薇,倒在床上。

“皇上,奴婢的小穴好痒唷,你来给我止止痒吧!”

乾隆不愧是风流皇上,後宫佳丽三千,只是歇了一会,就已经恢复了元气。

翻身上马,跨在紫薇的身上,仔细的欣赏着紫薇的每一寸分肌肤,直看到紫薇那春潮泛滥的小穴,伸出手仔细的爱抚着,伏下身用力分开紫薇的双腿,细细的看着,只见紫薇的小穴因为性欲的高涨已然充血,小阴唇还是粉红色,可爱得很,忍不住一口咬下去叼住紫薇的阴蒂。

“啊~~”紫薇痛快的一声狂呼∶“不要停,不要停┅┅继续┅┅啊┅┅皇上,你舔得奴婢好爽┅┅啊┅┅我的好哥哥┅┅亲哥哥┅┅不要停┅┅用力,用力┅┅啊┅┅”

乾隆在紫薇淫叫的刺激下更是卖力地舔着,用牙齿不停地摩擦她的阴蒂。紫薇把一只手指伸在口中不断的吮吸,另一只手疯狂的揉着自家的乳房,在乾隆狂舌的进攻下身体不停的抖动,终於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淫水流的乾隆满口都是。乾隆吸着满满一口淫水,凑到紫薇的嘴边吻了下去,把她的淫水注入她自己的口中,紫薇享受的吮吸着。

乾隆用法国式的接吻法和紫薇热吻了盏茶的工夫,看到紫薇已有所恢复,於是提枪上马直捣黄龙,龟头直逼紫薇的子宫。紫薇没有防备,被乾隆这下插得娇躯狂抖,淫叫连连,更是刺激得乾隆不按章法,一味的狂轰滥炸。

紫薇毕竟久经沙场,十几下过後,已然适应,开始迎合着乾隆的抽插,淫语浪叫更是此起彼伏∶“啊┅┅皇上,用力┅┅你插得奴婢好爽呀!啊┅┅你真是我的亲哥哥┅┅好哥哥┅┅你的大鸡巴好热,烫得我的小穴好爽┅┅噢┅┅就这样,不要停┅┅每一下都顶到我的花心了┅┅好哥哥,你真是神勇,啊┅┅我不行了,啊┅┅奴婢要泄了,啊┅┅”

乾隆看到紫薇的骚相,也不再怜香惜玉了,加快速度猛攻。抽送了一会,把紫薇猛的一翻身,并没有拔出肉棒便抱起紫薇的两条粉腿架在腰间,站在床上使用老汉推车招式,一下下的继续抽插着紫薇的骚穴,而紫薇的一双豪乳就像车轮一样在床上前後的磨擦,更是加大了对她的刺激。

不久紫薇的第二次高潮又像潮水般地涌来,比第一次泄的还要多,乾隆只觉得一股股淫水似暖流般包裹着他的大鸡巴,而紫薇的子宫就像吸盘一样紧紧的吸着自己的龟头,於是再也坚持不住了,又猛插了几下,最後龟头紧紧地顶住紫薇的子宫,射出了他体内蓄存已久的全部精液。

“啊┅┅亲哥哥,射吧┅┅全部射在妹妹的小骚穴里吧┅┅啊啊啊┅┅爽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啊┅┅”随着乾隆的射精,紫薇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两人双双躺在床上,大被同眠,乾隆怜惜的吻着紫薇,右手摸着被他的大鸡巴干得已经红肿不堪的小骚穴,和他的新欢(自己的亲生女儿)沉沉睡去。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在窗外小燕子已经看了很久,忍不住在窗下衣衫尽开,自己解决起来了,浪叫之声决不亚於紫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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