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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UZI字数:3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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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ZI是也

不定期嘛(?

这篇是为了老河跟甲大两个人才提前动笔的

那个「爱过已撸不回」的家伙三番四次在QQ提及很期待,加上最近在会所征文活动时自讨苦吃大吐血(?)作一次污名挽回,啊不,返上的挑战,就把本来想用来参加的原稿从脑袋中回收重新编成独立的故事

也因为个人很久没尝试挑战恶堕系的文章,所以也趁机敬致一下被工作轮到上网都没时间的甲大,因此顺手添了点小小的重口味展开

余下的不说了,我赶上班!别问我为啥用这篇当贺年文啦!!

另外作点尝彩蛋(?)的建议:

1)故事承续【沉罪的伽蓉】,是尾段/结束中间的空窗部份

2)这篇剧情上跟【碧星道娘的恬坠】有一部份连动

先看这两篇作个恶补会比较好

老样子转盗请留全尸&别乱改排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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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光明的一面,自然也有黑暗的一面。

在阳光底下的阴暗世界,存在各种人理英知以外的异端。

渗越世界障壁入侵,名为异界幻灵的怪物;从地底万呎的遗址中苏醒,企国征占大地的灵薄帝国;以人心负恶邪欲为食,名为魔灵的异域存在……以及种种无从想象的妖邪,相继冒现。

而背负着星辰之名的异能,被选上的战士们则是成为了世界表里交差间最重要的护壁,守护着民间社会的平稳。

在这个绵湩市内,也存在着这种隐于地下的激战……

雨夜。

数之不尽的雨点击打在混凝土上,溅起同样数之不尽的水花。

然而,纵是水花再多,却也在同一时间化作轻烟——被紫兴蓝的巨大刃块激挫暴削的空间,只余下让坚冰都为之蒸发的热量。

下一秒,斩击就落在甚么东西上面,挖走其体积的小半。

而那个甚么东西,亦只能以『甚么』去形容。

数十张大小不一的锐牙巨嘴交迭成形,足有三公呎以上的躯干,以羽毛跟鳞膜勒成翅膀状的四条巨肢,从反侧于嘴中伸出,突起无数眼球的滑腻节肢,以及将那毫不对称毫不平衡的身体支配般,深浅不变的深红异彩。

而那足有其巨躯一半长度的巨大斧枪,则是继续无情地展开杀戮斩势。

带起彷如霓虹的残影,在那半毫秒不到交迭起井字光痕的斩击狂乱地撕裂了前方的物体。

连带悲鸣也被灼空的热流吞噬,有着黯红外貌的『甚么』就在彷佛星河烙痕的紫蓝火光中完全消灭,彷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片刻的寂静过后,雨水重新落下,填补着在无声剧斗中留在混凝土地面的上百斩痕。

而在斩痕中心,一个苗条的身肢单膝跪着,低喘。

那是一名长发的少女。

带着数丛深红浏海,墨色的及腰长发因为暴雨而变得湿润,紧贴在同样饱受雨水沾溅的身体上,让那件看起来只是寻常风衣似的战斗服也失去了遮掩身体的作用,反而突显着那在同龄间仍然傲视同侪的娇挺美乳,以及那苗条得不堪一握似的小蛮腰,却也同时更加强调那被少女紧抓手上,跟体格完全不符的巨大斧枪多么狰狞。

战斗以少女压倒性的优势结束了,然而事实不止表面那般简单。

「哈啊……哈,哈啊……」

黄莺般的嗓音混杂在吐息中,弥漫着阵阵难言的香艳。

姣好的雪白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绯红,没被战装束裹住的外露肌肤也冒起了雨露以外的香汗,甚至没法掩藏着其颤抖;因为服装关系而暴露出来的小腹,更是冒起了与白晢作出强烈对比的紫红纹路。

「哈啊,哈啊……」

有点混浊的视线只懂得盯着通往繁华大街的窄巷尽头,少女用颤抖着的右手以斧枪撑起身体。

但是,她本来撑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却好像脱离身体控制一样静悄悄地挪到了两腿之间的地方。

带着冰冷雨露的指尖,抚在没有任何遮掩的私蜜地带上。

「噫,嗯……!」

湿而凉的触感令少女的身体急颤了几下。

脸上的潮红更盛,彷佛被自己的指尖触动了甚么机关一样,她的喘息逐渐带着难言的火热,左掌逐渐不由自主地——

「不……不行……!」

——被强硬地收回来。

千钧一发间理性重新取回主导权,少女改以双手抓紧斧枪,更加急猛的深呼吸彷佛要将体内随时酝酿到限界以上的微热驱逐似的剧烈。

她的身体正在发情。

下腹部那非自然生成的纹路,让她最敏感娇羞的部位……蜜穴以及子宫不约而同地发疼作痒,渴求着被指头甚至更粗更长的东西抚慰。

可是她的理性知道不能这样下去。

她只想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你那么能忍,让老师好伤心喔?」

「——!」

少女的眼神攸然剧变。

带着憎恶,恐惧,不安,混乱,以及一丝也许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她将视线移向本来只有墙壁的身后。

衬衫,牛仔裤,小平头,看起来跟路人无异的面貌,男人以笑脸望向朝自己投以浓烈杀意的少女。

「花上三天才找到你,我真佩服你的烙跑能耐啊。NICE!」

「闭嘴……!」

因怒而颤的嗓音带着彷佛随时要将眼前男人碎开似的狂乱怒意,少女的双手却跟其意愿背道而驰一样,主动把斧枪松开任由它着地消散。

然后,纤弱的玉掌就这样贴在湿滑的地上,脑袋也无视滂沱大雨朝向男人重重叩挫在地。

「真乖啊,我可爱的肉玩具伽蓉。」

「咕……!」

少女的名字是宫伽蓉,拥有名为韶星的星辰之力。

被誉以『韶星武姬』的称号,她以被选上的战士这身份跟怪物战斗。

在十天前,她被这个披着老师外皮的魔灵用卑劣的手段击败,更在他精心布下的奸计下受到侵蚀,意识跟精神也被严重扭曲,更被他烙下隶从的淫纹,失去了贞洁以及初吻。

——可是她的恶梦突兀地陷入了间幕。

在以为自己会被魔灵蛮横粗暴的洗脑调教完全征服的那个昏迷之后,她发现自己在保有理性的状态下醒来,魔灵更是从容不迫地观赏着她的慌张身姿;捕捉到对方因为骄慢而露出松懈的一刻,她将强行蓄积起来的星辰之力完全燃烧,才把魔灵重创,勉强逃出生天。

现在回想起来,恐怕魔灵也只是装作被重创而已吧。

花了足足一整天时间,她才从被囚禁的地方逃脱出来,但是在身体受到淫纹影响下未能回复完好,星辰之力也受到抑制产生衰竭;无没法移除淫纹的她没有确保自己真正清醒的方法,不能贸然跟组织合流。

她唯一的选择只有寻找组织以外的协力者帮助她除去淫纹。

但是,在自己离开绵湩市时,却因为身上的异状三番四次被其它下级的魔灵阻碍行程。

直到现在,她终于被那只曾经对她施行洗脑调教的魔灵追上。

——宫伽蓉的恶梦,再度开始。

*****     *****     *****

「噫……啊啊……!」

滂沱的雨声没有传进窄巷。

在将外界声音跟感官都隔绝的结界里,少女的上半身几乎贴着地面,已经失去衣物保护的下半身高高抬起,任由身后的男人施虐。

披上深红厚鳞,彷佛尖笋似的粗壮手指挤开了那对紧闭着的肉瓣。

「HEY,伽蓉你前阵子明明更加率直的啊?」

「你……闭嘴……呜嗯……!」

回复了部份星辰之力的伽蓉仍然没法挣脱魔灵的束缚,唯一自由的就只有头脸跟眼耳口鼻这些琐碎的地方,完全没法应用于战斗上。

所以,她的双脚正叛逆着其自我,配合着魔灵的手指挖弄更加放荡地张开。

短短数天的调教凌辱已经让她的身体习惯了性爱带来的甘美。

「不过幸好你的身体还记得甚么叫欠干呢。啊,不不不,你本来就是个欠干的小骚包了,SORRY~」

「我,才……啊!噫,啊啊!」

饥渴的蜜穴主动挤啜着入侵到体内的指尖。

阵阵让脑袋发烫的快感催促着身体产生更加的欲求,从下腹涌上的难耐打断了伽蓉的反驳。

那短暂却又漫长的洗脑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记住了性爱带来的美妙,纵是过程粗暴,洗脑的影响仍然残留在潜意识之中,使伽蓉在作出违逆良知常理的事情时产生异样的快感。

【作坏事=舒服=高兴】。

跟淫纹一起根植在她身心的倒错逻辑,让她的身体欢喜地迎合着魔灵。

脚尖撑起下半身,少女的蜜穴允许了身后男人两根粗指的探入,蠕动着的无数肉折彷佛是只用于满足雄性的淫壶一样兴奋地溢出微稠的爱液。

雨声溶于静寂的这空间中,就只余下伽蓉的低喘,以及咕啾咕啾的湿滑淫声回响着。

「夹得好紧啊。果然小伽蓉天生就是个好想做坏事爽个透的小淫娃?」

「才……不,是……啊,呜!不…………我,啊啊!」

「呻吟都比回嘴多了是在否定个啥啊你!」

「噫呜!?」

魔灵攸地变长的手指捣入蜜穴深处,突袭似的快感令伽蓉几乎尖叫出来。

仍然幼嫩却在那一夜调教中品尝过甘美蹂躏,知晓挤磨快感的子宫口擅自抽搐起来,为不期望舒服的她受到更强烈的冲击。

每一道神经都燃烧起来似的火热难耐。

毫不抵制地任由人外的怪物侵犯身体这件大逆不道的【坏事】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兴奋着,下身的爱液更是泛滥地涌出,溅到大腿跟雨水混在一起。

「OKOK,我想小伽蓉又骚又臭的肉穴已经寂寞难耐了哪?你看,淫水都比雨水还多不是?那先高潮一下,吧!」

然后,男人的指尖就往上强屈,猛力抠弄她蜜穴里某个部位。

「啊,噫,啊啊啊啊啊——!?」

伽蓉破残的理性崩碎。

邻近阴蒂,比其它地方更为敏感的肉壁被指甲挑弄时产生的快感冲击彷佛凶猛的巨浪一样,转瞬便让她陷入舒爽甘美的高潮中。

彷佛挤出了噗咻的淫响,大股爱液在抽搐的阴唇间奔溅而出,紧接而来的便是因为快美绝顶带来的失禁现象;澄黄色的尿液划起一道不堪的弧线,在透明的雨水和爱液形成的水滩里混入了不一样的颜色。

膝盖重重的撞在混凝土上,伽蓉弓起的身体在一刹的快感后再度软摊,屁股也因此远离了男人的手指。

「啊~啊……果然欠调教哪,居然趴都趴不稳,这么逊炮,你真的是被星力选上的战士吗?」

「啊……啊啊……」

激烈的甘美冲击在她回复自由却失去力气的身体里荡漾着。

好不容易才让唯一自由的脸颊不绽出娇笑,伽蓉银牙轻咬,尝试鼓动体内被淫纹干扰跟封锁的星辰之力。

然而,那熟悉的灼热星辰却好像沉眠了一样跟她失去连系。

不单如此,心里一波又一波因为违逆良知的倒错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产生源源不绝的强烈快感,又痹又软的无从集中。

「在换个玩法之前先来作点正事吧。来,是不是很想要?」

伽蓉在听到魔灵戏谑的语句同时,感到比手指更为粗壮,带着热量的甚么东西轻轻挤开自己的阴唇。

肉棒。

比意识更快作出反应,她的蜜穴情不自禁地涌出一股淫水。

「啊哈哈哈哈!我插都没插已经欠干到自己高潮了!你真是天生当婊子,不不,当肉便器的天才啊哈哈哈哈哈!」

「闭……闭呜喔!哈啊,噫……噫喔……!」

她的反驳再次被身体涌起的快感打断。

难耐地抽搐起来的蜜穴正在期待被插入填满以及征服的快感。

「不过我倦了,所以你自己来吧。很简单的,抬起屁股,自己插进来。」

「甚…………你……噫!」

屁股被拍打的响声将伽蓉的怒声跟呻吟遮盖。

然而她被玩弄的下半身却是舒畅地轻轻摇摆着,那阵在重打中泛起的红潮亦只证明着她身体兴奋难耐的事实。

所以,她的身体虽然回复了些许力气,却出自本能力追求【作坏事】带来的快乐以及甘美肉悦,主动把屁股朝着男人的胯间翘过去。

「C’mon!」

「不……不行……啊,啊啊……」

唯一可以作出反抗的只有声音,她的脑海同时清晰地传来那几有鹅蛋大的龟头正将自己紧致的阴唇撑开,往蜜穴内侧挤进。

从膝盖到脚尖,重心的变化让她的身体缓缓向后挪,跟男人紧贴在一起。

噗滋作响的爱液挤压声回荡着,寂寞难耐的蜜穴转眼便把把粗若儿臂的肉棒一点点地吞纳进去,用蠕动的肉壁将之包围。

「嘎,喔……嗯,喔喔……进,进来了……」

香甜而嘶哑的喘息从伽蓉的喉头吐出。

手掌跟脚尖把整个身体往后推,她正用着平常根本没可能作出的不堪姿势放荡地主动允许魔灵的肉棒插入体内。

「惊讶啥?这是你主动强奸我,哪!」

「咕嗯!?」

魔灵刻意的前顶让伽蓉发出了不堪的娇吼。

「等甚么,动啊!你难不成以为现在你布下的结界可以维持很久吧?还是说你好想让街上的人观赏自己在打野炮?」

「闭……啊,呜,啊啊!闭嘴……!」

勉强吐出已经无暇措词的回骂,伽蓉任由身体兴奋地开始施力前后摇摆。

有违伦常的露天性交让她的身体沉沦在倒错的欢悦之中,同时令她的手足有了活动的力气;已经没法细想跟人外的怪物交媾会带来甚么后果,伽蓉现在只想尽早脱离这个状况。

为此,她只是咬牙顺从身体涌起的冲动,摆弄下半身让肉棒在蜜穴内前后挪动起来。

被翻揪似的感觉从蜜穴内侧不断传来,随着龟头进出被反复搔挖的肉壁亢奋地溢出更多爱液,让抽送更加顺畅。

彷佛已经主动献出所有权的下半身,令伽蓉支撑身体的手脚不断颤抖,抽送的节奏也断断续续的没法长久。

「真悠闲啊,小伽蓉?好吧,我还是帮帮你,哪!」

「啊,呜嗯……噫,喔喔!别,别顶……咕噫,啊,啊啊啊!不,等……咕噫,噫啊……啊,喔啊啊!!」

无视她的悲鸣,魔灵攸地抽起她的双脚挺腰猛插。

重心被一拉便往后急倾,伽蓉感受到的便是子宫口被远远凌驾手指的粗状肉瘤强行挤撞的钻心疼痛,以及同时奔涌而出的舒爽快感;仅是单纯的一顶,她的蜜穴已经兴奋地痉挛起来,疯狂地溅出大量爱液。

即使心灵未有完全陷落,身体亦早已被淫纹侵蚀影响。

随着强烈绝顶冒现的真实,令伽蓉的意识不禁空白起来。

「唉唉,我人真好,为了你这欠干小骚包要自己动,还不感激我?」

「收,啊啊!你收声,噫,啊,呀,啊……所有的,啊啊!所有的元凶,咕喔喔!明……明明是……啊,噫啊!」

「技不如人粗心大意的杂鱼专心给我夹!」

「嘎,叽,噫啊啊啊!!」

魔灵重重顶在嫩肉蜜芯上。

由龟头带来的撑绽感令伽蓉嘶哑地吐出甘甜的悲叫,再次被娇弱顺从雄性肉柱的身躯带到毫不愿意的高潮。

被强制推上绝顶的身体根本没法阻止二度失禁的发生,只能允许薄金色尿水溅在同样狂颤的美腿上,被更多的雨水逐渐冲化。

然而,魔灵并没有停下抽送,而是继续奸淫着她。

男人每一记挺腰抽插,都在少女股间挤出小股爱液,溅到大腿跟同样湿淋淋的地面上;时而响亮时而细弱,雨水倾盆洒落的声音虽然被抽送的肉帛撞击音掩过,却仍然努力表达着结界正随着时间流逝而减弱似的,对少女作出警示。

可是现在的伽蓉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以驱逐怪物的战士身份跟魔灵通奸。

——在跟繁华街道只隔数呎的暗巷公然通奸。

——服从身体泛滥的性欲,甚至主动恳求插入的痴态。

种种违反着她常知的【坏事】,使她的意识在名为快感的甘悦波涛间浮沉。

「已经爽到没余力回话了吗?也太淫贱了吧肉便器战士。」

「啊……咕,嗯……啊啊!噫,啊……」

「哎,算了,看看自己的表情就知道我完全中肯。」

翻了个姿势,魔灵改抓她的双手,将伽蓉的上半身揪起来变成背后位,继续那彷佛不知疲劳为何物的强猛抽送。

所以,她就看到眼前碎裂的镜子里倒映出来,自己现在的表情。

脸颊熏起阵阵春情独有的潮红,微张的檀嘴仍在流出唾液,顺着舌头为下颚添上唾痕,半瞇半张的双眼早已荡漾失焦,恍惚的神情也随着抽送的撞击不时颤抖扭曲。

——就算是再下贱的娼妓恐怕都不会露出的表情。

「SEE?」

伽蓉只能发出娇吼作为最后的抵抗。

作坏事就会舒服就会高兴,这个歪错的既定价值观已经根植在她的身体。

肉欲凌驾在自我之上,从蜜穴爆发出来的强烈快感让她被推上高潮的表情更加放荡不堪;连意识都要溶解在甘美的深渊之中一样,伽蓉能够感受到的就只有从下半身不断传来的快感。

雨声逐渐清晰起来。

「啧啧,爽到结界都不维持了,你这骚穴战士有够废弱……那么想爽就被内射个饱吧!」

说完,魔灵的肉棒作出了常人无法追随的举动。

彷佛邪花狂绽般撑涨起来,龟头在他最后一记重刺间膨胀起来,蛮横地挤穿了她蜜穴最后的防线,增进了子宫口里。

同时,从根端分裂出来,只比拳头细上两圈的触手肉柱毫不犹豫地贯向她的胯间,从蜜穴上方的嫩窄菊门强行捅捣进去。

「嘎——」

宫颈被开,肛穴被钻,让神经沸腾的剧绝疼痛让伽蓉的意识竭止。

「啊,叽嗯!噫,啊,别,喔啊啊!!哈,呜,啊,噫啊啊啊!!」

然后陷入了足使心神狂骚荡乱的悍艳绝顶。

成千上万的精子带着浓稠的体液冲刷着她的子宫,那从身体内侧被无数手舌抚摸蹂躏的强烈快感撕虐着她的神经。

钻入她菊门的触手则是无视该有的节奏般攸地喷洒出浓稠的精液;超乎常人的稠汁不断射进她的身体里,让伽蓉的小腹急速臃肿起来,形成彷佛怀胎才会出现,肉眼可见的饱胀。

随着魔灵放开双手,她的身体充这样倒在地上,被无数雨水击打。

然而从小腹——或者应该说直肠跟肛门——传来的阵阵绞动让伽蓉的只感到下腹涌起阵阵无法压抑的火辣。

「这样烙跑不方便呢。乖,都挤出……来!」

「叽啊啊啊啊!?」

魔灵的鞋底重重印在她胀大的腹部。

透骨的冲击,强烈的挤压感,让内脏也要悲鸣起来的冲击直接传到最敏感嫩弱的子宫,令伽蓉的的身体承受不住随之暴起的快感。

她的蜜穴喷潮了。

大股的半透明稠液缺堤般喷洒在地上,大坨大坨黄白得跟奶油浓浆没两样的稠重精液由痉挛的阴唇间不断挤喷出来;同时,从菊穴被强灌进深处的白浊则是变成了无比污蔑的喷泉,在暴雨间射出混杂了咖啡色的奶白稠浆,在因战斗而变得凹凸不平的混凝土上面形成一片片精粪混杂的小池。

她残余不多的体力也在短暂的交媾以及失禁中被连根夺去。

「好了……我也不能玩下去啦。」

魔灵松开双手,任由她乏力的身体软摊在地上。

衣服被自己的爱液跟带脂的黏汗沾污,伽蓉也已无暇理会。

她的意识还在那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处于朦胧。

「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能挣扎到哪里吧,可爱的肉玩具……」

魔灵的声音变化着,靠近着。

他的身影也彷佛化作了烟尘似的模糊起来。

但是,被强烈的性爱余韵以及传遍浑身的疲惫感很快让伽蓉的意识难以维持清醒,让她又一次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雨水击打脸颊的感觉把少女的意识从深渊中呼唤回来。

然后,是下体的不适感跟浑身涌起的疲惫。

花了九千二虎之力挪动灌铅似的手脚,伽蓉很快就知道自己还在小巷中。

(这……是…………)

比眼耳更快回复知觉的是受到恶臭刺激的鼻孔。

然后,朦胧的视界中映出的是远处那警车独有的灯芒,随之渗入耳朵的纷乱汽笛音以及人群的喧闹也逐渐变得清晰。

没有细想,她就用力作了几次深呼吸,撑起身体。

因为灯光都聚向这条暗巷,声音也慢慢朝这里靠近,让她很快就理解自己应该马上离开;不要说数日间未有好好替换,已经有点破烂的战装束,她被奸淫过后身上还留着精液的臭痕,被谁看到也不是好事。

无暇细想,伽蓉感应到体内星辰之力那微弱的回应后,就提力高跳。

将数十米的高度视如无物,她左手按在上一秒还得抬头仰望的大厦天台,轻巧地翻越边栏。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就听到下方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还有对讲机的独特电波响号。

(……警察,吗……)

也许是昏倒时被甚么人发现并通报了吧?

想到自己跟异界幻灵的战斗不可能被发现,伽蓉就只联想到这个可能。

《——啧啧啧,我那么好心替你报警了居然不领情喔?》

「!?」

下一秒,伽蓉陷入了极度的紧张跟警戒。

魔灵那嘻笑的语调从她的意识里毫无先兆地响起。

——不对。

魔灵的声音并不是从外界传入她的意识,而是直接从她的思考里响起;而且口吻虽然相同,但是那本来跟老师同样的男性嗓音,现在却是跟她异常相似,却多出几分造作的绵柔嗓音。

(……你这,家伙……!!)

伽蓉的警戒很快便转化成愤怒。

作为熟知魔灵习性的星选士,种种现象很快就让她推导出真相。

魔灵现在潜伏于她体内。

《安心吧,我不会就这样侵蚀你的。毕竟肉玩具是要用来宠幸的,对不对啊伽蓉?》

(我才不是你的玩具……!)

伽蓉咬牙反驳。

不自觉紧握的拳头,已经捏到连指头也红肿起来。

《好吧,进正题。咱们来作个赌约如何?》

她脑里的魔灵用跟她相同的声音说道。

《你可以继续找方法消灭我,我不会故意阻止你的行动,但是你不能找那个狗屁组织叫救命,我要爽的时候也不能无视……输嬴嘛,你死我亡。很简单的内容是不是?》

魔灵对她抛出了莫名其妙的提案。

当然,对受过百般凌辱的伽蓉而言,这怪物的话根本不可信。

(我凭甚么相信你!连我的星力也——)

《你可以不接受,只是我会马上把你吃干净,然后用你的身份去四处杀人而已。反正我弄一下就好。》

(——!)

她失去了拒绝的资格。

没有战斗能力的无辜之人被魔灵当作威胁,伽蓉便没法抵抗。

或者该说,她那饱受调教的身体被入侵时,能够作出的选择已经所剩无几。

《好吧,我多赏你点好处……在这期间我不阻碍你狩猎其它魔灵,也只会藏在你体内不对其他人动手,这样总成了吧?OK?》

意外的是,魔灵率先作出了让步。

哪怕他的话难以分辨真伪,也是令伽蓉不禁吃惊的。

(……你到底有甚么企图?)

《啊不就已经说了吗?赌约啊赌约!你们人类不是最喜欢在没能挽留时才孤注一掷甚么的吗?拜托,这是你们的习惯耶!》

魔灵的回答令伽蓉无言以对。

对她来说足以跟性命比肩的事情,在对方眼中却只是如斯儿戏的赌博?

这么有违伦理的叛邪恶念,实在,实在太【坏】——

(……!)

甘香的电流流过身体,让伽蓉不禁浑身轻颤,慌忙摇了摇头把思绪间浮溢的某种感觉挥去。

冷静下来细想片刻,她就知道自己不能犹豫。

淫纹带来的精神控制影响,让自己的价值观无意识地朝着违逆人伦的方向不断坠落,不消灭魔灵除去暗示的话,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我……我答应你。)

《啊哈哈哈!GOOD!》

魔灵亢奋地在她的脑海里狂笑。

跟自己神似的声音在伽蓉的思考中交错着。

《我就是要看你自甘堕落……最后得由你自己跪下来投降,身心都折服于我才有意义哪!》

魔灵的语句宣告着两人那异质赌约的成立。

——宫伽蓉的死斗,重新启程。

*****     *****     *****

煌烑市是距离绵湩市不怎么远,建立于盆地边缘的一个大城镇。

因为环境丰沛让这个地方保有很美好的自然景象,充满各种植物的公园跟登山地带更是海外闻名;此外,能够俯瞰山水园林,建于山坡的高级住宅,也是炒卖到一个难以置信的高峰。

不过这些也跟刚刚抵达此处的少女没关。

长长的头发被天蓝色的蝴蝶结束成马尾,从粉颈的两侧滑落披在肩膀,让那鲜红色的发尾更加亮眼。

深铬色的军装背心加上米色的紧身长裤作出了简朴却亮眼的对比,加上那对让脚趾裸露的小凉鞋,让少女那不算突出却仍然火辣诱人的身体曲线更吸引。

脸上泛起小片微红,少女在老司机火辣的视线注目下踏出了出租车。

「终于来到了……」

花了将近一星期的时间,伽蓉在连番辗转后才来到目的地。

不单要讨伐袭击自己的异界幻灵,她还得躲避组织成员的耳目——魔灵的赌约连回报安危都不允许——独自行动,甚至要应付魔灵没来由的淫虐调教。

《刚刚在车上偷偷自慰老早就被看光光啦?到底在羞个甚么?》

(闭……闭嘴!那是你的命令,我才……!)

她连反驳的心情都提不起来。

在这星期里,伽蓉已经作出了不少堪称荒淫的事情。

——有的时候,她会被魔灵以赌约的条件作出威胁,冒着随时被途人发现的风险,在天桥上马路旁街角电梯甚至餐厅里公然自慰,直到潮吹才能继续行动。

——有的时候,她会被魔灵四周居民的生命作为筹码,强迫自愿召唤出战斗用的斧枪,以握柄末端在暗巷里疯狂自慰,甚至要洗脑途人帮她抽送,直至高潮失禁才能停下。

那种光天化日底下【作坏事】的倒错快感让伽蓉的思考被甘美的快感麻痹。

——有的时候,她会被魔灵夺去身体控制权,绑架下课的男孩,蒙着他们的眼睛放荡地舐含他们的肉棒,作着跟妓女无异的榨精淫行,让男孩们提早在自己的嘴里喉里灌溉早熟的精液。

——有的时候,她会在失去肉体自由的状态下潜入民居,抢劫老人们所剩无几的财产,并用强硬的态度以手淫甚至足交作着形同强奸的淫戏,甚至强迫他们侍奉自己的菊穴,将爱液都溅到他们颜面上进行羞辱。

那跟强暴无异的猥亵行为所带来的倒错快感,【高兴】得令伽蓉难以抗拒。

——有的时候,她会被魔灵干扰意识,在神智朦胧间裸身潜入露宿者们的群居处,在浑身酥软燥热的状态下任由无数脏臭的指掌唇舌玩弄自己的身体,甚至用长年没好奴清洗的秽臭肉棒插进自己依然紧窄的蜜穴。

——有的时候,她会因为魔灵故意释放的瘴气陷入难以压抑的发情状态,并在对方的诱导下误入男校的更衣室,以一丝不挂的身姿被十几个同样受到洗脑的年轻学生喷洒大量新鲜雄精,任由那些果冻似的浓稠汁液落在脸胸肩腿,用手将它们全部抹掉吞下,消解春情。

那被轮奸似的倒错体验,令伽蓉的脑髓亦要溶解似的【舒服】。

这一星期,她咽下的精液是那一夜恶梦的百倍以上。

这一星期,她的潮吹次数是她几辈子累积下来的那么多。

而刚刚,她就在老司机专心驾驶的途中,隔着内衣在车箱里自慰;半小时前公路那群车相连似的淤塞,就让伽蓉忘我地用斩杀怪物的武器柄尾抽插自己滚烫难耐的蜜穴,在车上狂溢了四次潮吹淫汁。

在抵达前,伽蓉甚至要求老司机停在车站附近的路旁,满足了他硬涨的肉棒以及想要抓摸少女肉体的手足之欲后,才结束车程。

幸运却也不幸的是,这个现代社会隐藏的变态性让她即使身无分文,也能用各种不堪的手段继续旅途;胸罩早就变卖给陌生的宅男当充路费,带着黏汁香汗的内裤也在刚刚充当车费送给了司机,她的衣服底下除了小小的乳贴之外便甚么都没有。

《可是你也爽得忘我了不是?啊啊,噫啊,不要看,不要看人家欠干的骚穴被哥哥的大棒棒插到翻出来嘛~》

(你,你……!这明明就,就是你作的好事……!)

听到魔灵用自己的声音反复朗诵自己曾经尖声叫出的呻吟,伽蓉恨不得把脑内的死敌轰杀成渣。

然而,不把这只跟自身肉体同化的怪物逼离体外,她根本没法将之击倒。

在找到那个人之前,伽蓉都没有反攻的机会。

现在的她甚至连大小二便的自由都没有。

在魔灵的强制操作下,伽蓉只能感受日渐强烈的便意;膀胱以及肠道交互传来的异常挤压感令她几是寸步难行,但是她不管怎样待在厕所,都没法让便意得到解放。

《哎呀?反驳不了啦?前天在厕所替校工伯伯吞精时还很懂回嘴的耶?》

伽蓉没有回应。

《真没趣哪~好啦,你就继续你那没屁用的垂死挣扎?我乐得清闲看你这猴戏呢,嘻嘻~》

(…………啧!)

没有再理会魔灵的挑拨语句,她无视四周惊艳的目光,打量了四周几眼。

找到告示牌后,伽蓉确认了下一个目的地之后,彷佛没看到蠢蠢欲动想前来搭讪的潮男般在他眼前直截了当的走过,走进了前方的车站内。

她要找的人虽然是在这市镇居住,但是并非住在煌甲街这种繁华地带。

跟自己一样,备受组织跟政府支持的星选士都有优良的生活保障,居住的地方亦是相对隐密以及方便活动;煌烑市的场合,那些近山的私人别墅就是星选士们的栖身之所。

《呼嗯呼嗯……还得坐这慢到要死的有轨电车喔?明明无视交通规则一直线冲过去就好了嘛?哎呀,真是烦死人家了呀~》

魔灵那模仿着自己撒娇口吻的声音在脑海中刺激着伽蓉的理性。

连日来的淫戏无一不是违反伦常道德,早已让她强硬起来的心智亦被淫欲削减不少,更莫提那【作坏事】带来的倒错肉悦令她已经逐渐不知道该如何抵抗那份无时无刻都想要舒畅开来的欲火。

拼命维持着理智思考强迫自己冷静,伽蓉无言地急步走着,然后跟眼前正在低头戳手机的男人撞在一起。

「啊痛!」

「不好意思。」

低声道歉过后,伽蓉巧步扭身往横一踏,在男人反应过来之前就脱离了他的视界,同时将指缝夹住的几张钞票塞到外套的口袋。

数秒之后,从后方传来的喧闹声才让她安心下来。

「哈,啊……哈啊……!」

不着痕迹地靠在墙壁上,她勉强压抑着胸口涌溢而出的悸动以及下半身那再也熟悉不过,滚烫起来的情动渴求。

《堂堂星选士居然要当小偷呢~好坏喔~》

魔灵的声音此刻让伽蓉感到无比屈辱。

——她刚刚撞上男人是为了偷钱。

藉由锻炼修习的洞察力看破对方收藏荷包的位置,她在跟途人碰撞的瞬间就把对方的荷包勾出裤袋,并在里面取走了少量钞票。

然而,不必要作任何解释,不问自取的盗窃劣行显然便是【坏事】。

所以伽蓉高潮了。

身体背叛着理性擅自沉沦在叛逆伦理的倒错快感之中,【舒服】直结于淫欲跟肉悦之上,令她毫无遮掩的蜜穴兴奋地挤出小股爱液。

用蹒跚的脚步离开原处,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分泌出来的透明淫汁在刚刚的颤抖间已经溅到地板上。

《污染公众场所可不行喔~小伽蓉~》

(住……口……!)

以意志力压抑着想要加剧兴奋的身体,伽蓉赶忙买票走过验票闸,喘息着赶上了即将离站的班次。

假日的影响,电车上的人群虽然没有繁忙时段那么挤拥,却也相当多,令她好不容易才在人流中找到能够站稳的位置。

(接下来找到她的话,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她的脑海里很自然地浮现一个黑长发的倩影。

伽蓉要找寻的协力者是同样被星辰之力选上,在这个市内活动的姐姐;比自己更早成为星选士,甚至经历过不少大规模战斗的她可是组织多次想从政府挖角调派过来的强者。

背负名唤翠星的星辰,伽蓉的姐姐跟她一样精通操控烈焰,并依此特化星力的显现性质,连伽蓉不熟悉的精神系术式都相当擅长;也因为这样,她才动身来到这里,希望姐姐能够帮忙把自己被植入的淫纹跟暗示烧却除灭。

这样子她就可以诛灭这该死的魔灵了。

《哼嗯——姐姐吗?原来如此,难怪会答应赌约呢……》

(……!)

魔灵的声音突兀地在脑海响起。

一刹的错愕之后,伽蓉很快就察觉到自己刚刚因为短暂的松懈,没有作好内心思考的防护,被潜伏体内的敌人窥听。

不过,只是听到这些对事情没有影响。

(你少得意,姐姐的话……你这种卑劣的家伙,一下子就会被烧灭!)

《呵……?》

魔灵的声音在沉默了数秒之后,忽然带着几分难言的亢奋。

《你说的姐姐……就是那边的女人吗?》

(——咦?)

没有多作细想,伽蓉很自然地将视线投向魔灵在意识里指着的方向。

「…………甚——」

下一秒,她就陷入了愕然。

「甚,甚么——?」

因为她没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宫伽蓉的姐姐叫作宫珈瑶,比她大上四五年左右。

同样留着一头乌黑光滑的长发,她的姐姐跟喜欢束起马尾的自己不同,多半都会任由长发顺滑的长留。

比自己高上将近一个头的身型,穿甚么衣服都会让布料隆起的傲人上围,加上更为成熟美艳的容颜,窈窕而成熟的姐姐总会让伽蓉错觉到那是自己十年后的模样。

这是她对姐姐珈瑶的印象。

而当下在眼前出现,穿着粉红色外套跟高腰折裙的长发美女,正跟自己记忆里面的身姿重迭起来。

淡然的神情,恬适的眼神,也是一模一样。

她的姐姐正跟自己乘坐同一班电车。

然而。

(为……为甚么……)

正因为眼前的女性是自己寻觅的人,她才更加难以理解。

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楚地望见珈瑶的身体正跟身后的男人紧贴着,裙摆开叉暴露出来的大腿正被别人的手掌张狂地抚摸着。

碍于彼此距离,她连那个男人被鸭舌帽遮着的样貌也没法看清楚。

然后,那只手就在伽蓉惊疑的视线下,用猥亵无比的方法慢慢向内挪,探到裙底开始抚摸大腿内侧。

(……啧!)

看到这里,伽蓉再也忍不下去了。

挪起脚步往左往右,她小心翼翼的从已经拥得背贴背的人海中移动,朝着姐姐所在的位置前进。

无暇理会连没内衣保护的胸脯挤压在小男孩的脑袋上,她很快就接近了在电车内纠缠的那对男女,然后——

《STOP!》

(甚——)

——然后就此站在那两人视界的死角,再难寸进。

(你这浑帐在做甚么!)

不用细想,伽蓉就知道身体的操控权被体内的魔灵直接夺去。

因为她的右手已经从扶手处松开,摸向自己的胸脯。

《人多易兴奋,我现在正好想爽一爽呢。别忘了你的赌约……或者你可以放任我动手烧掉整个车卡,反正我没所谓?》

对她的意识投以一句威胁,魔灵愉快地操控着少女的身体,用那纤柔的指尖隔着背心对胸脯又托又搓。

阵阵甘美的电流伴随着在公众环境爱抚自己的背德感涌上。

(人……人渣!!)

跟珈瑶只有咫尺之遥,伽蓉却没法阻止姐姐被陌生人公然猥亵。

只能目睹那只手掌在珈瑶的香臀跟大腿间来回抚弄,无力施救的她心里却跟意识背道而驰似的冒起了情热的欲火。

倒错的环境,倒错的状况,让她的身体对这些【坏事】产生难耐的渴望。

「…………嗯……」

(……!?)

当男人的手毫不遮掩地伸到前方挤按时,伽蓉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她那个性格冷淡,几能用言笑不苟去形容的姐姐,现在居然吐出了轻声却带着情欲之意的嘤咛。

在随时会被无数对眼睛注目的电车里,她彷佛不设防般任由一个陌生的男人爱抚自己的肌肤,产生了肉悦的快感。

《你的姐姐还真坏啊~?》

「啊,呜嗯……!」

魔灵的声音,指尖的捏拧,以及股间涌出的情欲混杂着强烈的亢奋电流冲击着伽蓉的自我。

然后,她就看到自己的姐姐被男人说了甚么之后,主动揪起了裙摆,彷佛将下半身双手奉献出来般,放任其双手同时伸进内裤。

当男人粗厚的手殁入内裤并将它拱得隆突起来时,伽蓉也在不知不觉间靠到角落,被魔灵的操弄右手亦同样伸到紧身裤里面。

「……唔……嗯…………」

「啊……噫,仲……伸进……呜嗯!」

伽蓉跟珈瑶同时吐出了带着微热的呻吟。

她不知道姐姐被抠弄蜜穴时有甚么感觉,但是自己公然作着淫邪恶行,身体亦很忠实在冒起了一波又一波甘美的欢愉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连日的淫靡调教,早就让她的蜜穴饥渴难耐,纵是指头也绝不错过似的死命缠夹挤弄。

随着车箱的晃动,人潮也跟着摇摆起来似的,让珈瑶跟男人的身躯完全贴在一起,伽蓉也撞到靠在旁边的工友怀里,胸脯直直挤往陌生人的胳膊上。

《……喔呀?嘿嘿,呵呵,原来如此哪?》

发出意味不明的坏笑之后,魔灵就控制着她的身体作出进一步的爱抚。

当伽蓉察觉到双手离开自己的胸脯跟蜜穴之后,她马上惊觉自己的身体正抓着工友的双手用抚自己的身体。

粗糙的手掌探入她紧贴肌肤的衣物内侧,在她双手的操弄下肆意挑逗着逐渐发烫的身躯。

(甚……咦,等等,为甚么……?)

伽蓉瞬间就察觉到异常。

被她抓着手臂的工友好像甚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平然。

即使外套被身后的男人粗暴扯开,T恤开胸的位置甚至被大手直接伸进去抓捏被胸罩束缚的爆乳,珈瑶却完全没被任何旁观者注目。

这怎么看也是异常的光景。

转念细想,伽蓉马上感觉到从肌肤传来的不单是被爱抚的快感,还有那阵微菟却熟悉不过的星力波动。

(结……结界……!?)

那是由星力展现出来,将范围内的感知思维极度沉钝化的结界。

用于讨伐魔灵跟异界幻灵的战技,此刻却包围了车箱,而伽蓉并没有在这公众场所展开结界。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姐姐……为,为甚么……?)

从车箱中央被挤到车门,刚好跟自己交换了位置的珈瑶没有响应她的疑问。

任由身后的男人压到自己背上,腾空的手甚至在翻看小说,珈瑶若无其事似的允许自己成为电车痴汉的受害者,放弃了保护胸脯跟股间的行为。

伽蓉甚至能够看到她的脸颊跟呼吸逐渐变化起来。

多次发情失控的她当然知道,那冷艳的脸颊上浮现的是春情即将泛滥才会表露的潮红,那看似不安才微弱地扭动的身体是因为性欲亢奋才抖擞起来,那无自觉地眺望远处的眼神已经因为肉欲的喜悦而荡漾开来。

那副神情,跟她一样。

珈瑶和伽蓉在不同的状况下,于同一个地方同时发情。

《你姐真会享受啊,居然在这种地方勾引男人。妹妹当肉便器,姐姐跟电车痴汉玩游戏,难不成你们姐妹都是先天淫乱?哈哈!》

魔灵那跟自己相同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着。

为甚么姐姐作这种事,还会那么舒服?

为甚么姐姐明明在作坏事,却那么享受?

——为甚么,自己没有好像姐姐那样?

(——我,我在想甚……噫呜……!)

勉力把脑海浮现的疑问压回去,伽蓉的身体却在魔灵操弄离开了工友,倒往车箱中央的大扶手旁。

而在她的视野内,可以清楚看到珈瑶的内裤正被痴汉拉下跌至脚踝,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更公然掏出硬涨的肉棒。

她的姐姐更因此兴奋地颤抖起来。

「——」

就在此时,伽蓉的视线正好与珈瑶倒映过来的眼睛对上。

那看起来依然冷淡的眼神根本没法掩藏荡漾难耐的春意。

《好啦好啦,让你们姐妹相认。》

瞬间,体内的魔灵放松了部份控制,让她的唇舌声带重获自由。

已经顾不上四周会否有任何反应,伽蓉马上扬声叫喊。

「姐——」

叫喊,没能挤出。

更正确来说,她的叫喊才呜咽出小半,珈瑶的视线就低头望向根本没翻动过的小说上面,即使自己还在盯着她,她都没有理会。

伽蓉的视界几要乌黑起来。

《啊啦啦。》

可是,魔灵并没允许她失去意识的打算。

加强了身体的操作,它让伽蓉回复了清醒,甚至让她的视线一直盯过去,强迫她接受被姐姐忽略的现实。

而在她眼中的珈瑶,则是跟身后的痴汉维持着淫荡而暧昧的姿势。

裙摆被完全翻起来,衬衫也被揪到衣领那么高,她锁骨至大腰间的身体部份已经完全裸露在车箱里;沉甸甸的下乳,娇柔的腰腹,甚至是毫无保护,已经酿溢雌臭淫汁的蜜穴,都被伽蓉尽收眼底下。

《你看,你姐现在便爽爽的作坏事,而且还在动用星力呢。你看看你是多么的不坦率哪……身为肉玩具还不够诚实可不行喔?》

她没法反驳。

她只能看着姐姐允许肉棒在她的大腿跟股沟间前后磨蹭,甚至任由男人的双手挪到臂底,似乎在作甚么准备一样。

(难,难不成……)

伽蓉的视线不禁更加紧绷。

从股间传来的难耐感觉让她没法移开视线。

然后,随着电车急停带来的剧烈摇动,痴汉就把肉棒插进珈瑶体内。

「……噫,哦……!」

「啊啊……呜嗯……!」

珈瑶发出了嘶哑的低吼。

伽蓉吐出了火热的娇喘。

在这个挤拥而喧闹的空间里,她看着自己的血亲被身后的痴汉架起双手紧贴着身体,用粗壮的肉棒毫无顾忌地插进湿润的蜜穴里面,挤出在人声中仍然刺耳的噗滋淫响。

身体欢愉地抽搐起来,珈瑶以混杂着呜咽的娇喘表达着肉体的快感,允许痴汉替自己带来更多更美妙的快感。

(姐,姐姐……)

而看到姐姐跟素来言行完全不一致,钟情享乐的放荡身姿,伽蓉的思绪只能以惊愕二字来形容。

她甚至看到珈瑶在跟身后的男人低声谈着甚么似的,彷佛理所当然。

被男人卖力地抽送着,伽蓉看着姐姐银牙轻咬扭拧腰枝迎合的放荡模样,只感到身体那阵仍未熄灭的火热又一次涌溢起来。

《看来你也很想要了呢?那么,反正这里没有人会感到违和,我就当一次好人让你爽爽?》

(不,等……!)

下一秒,伽蓉已经被刚刚那个自己的工友搂到怀里。

魔灵甚至仗着四周处于结界效力下,直接操控工友的身体,将伽蓉的左脚用力抬到肩膀上。

布料撕开的声音被人声掩盖。

动弹不能的身体被陌生男性粗厚的手掌抚摸着,她只感到浑身涌起阵阵火热的空洞感,正向着抵住胯下那同样滚烫的肉柱靠拢,早已适应淫乱生活的躯体正在享受作坏事带来的快感。

「咿,嗯…………」

「噫,啊……不行……啊呜……!」

她的娇呼盖过了姐姐的呻吟。

珈瑶被奸淫时插起的肉帛淫声遮盖了伽蓉被插入的挤压音。

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相遇的姐妹在完全不同的状况下同样享受着被男性在公众场所肆意奸淫的倒错快感。

胸脯被粗暴地抓捏拉扯的感觉也好,肉棒在蜜穴里面抽送磨弄也好,身体彷佛被无数陌生视线注目也好,凌驾常理的叛逆快感跟得以宣泄的欲火在伽蓉的意识里混杂起来。

「……啊…………嗯……」

「啊,噫嗯!好……好深,啊啊!不,噫……等,啊,啊啊!不行……不可以在这里继,啊!继,继续……啊啊啊!」

舒爽的倒错肉悦让她软摊的身体不自觉地靠到旁边的西装男身上,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小嘴很自然地靠向对方的嘴脸。

被身后的工友狠狠冲撞,她的上半身也随即倚在西装男胸前,不知何时被揪掉背心的赤裸胸脯就这样贴住对方。

另一边箱,被痴汉毫不掩饰地奸淫着的珈瑶也同样赤裸上身,比伽蓉更加丰满的爆乳伴随活塞运动的节奏在车箱里摇晃着。

《你姐跟你真是各自各欠干啊,星选士都这么下贱的喔?》

「噫啊!不,啊,哈,噫哈……住,啊啊,住嘴……噫,嘎,叽喔喔喔!」

跟无言地承受男人侵犯的姐姐不同,双手已经抱住西装男的伽蓉在跟陌生人通奸的情况下冒燃了巨大的肉悦快感,已经完全失去自制。

跟心神放荡开来的妹妹反应截然不同,珈瑶只是默默地承受痴汉的强暴,只是任由身体忠实地对快感产生反应,也逐渐沉沦于快感中。

然后,两人的娇躯剧烈痉挛起来,几是不分先后。

同时高潮的爱液喷溅声交响。

「…………哈,啊……哈啊……」

「啊啊……哈……哈啊,哈……啊啊,啊啊……」

珈瑶的下半身兴奋地颤抖着,从蜜穴溢出的爱液也垂滴到地板上形成显眼的水滩;至于同样被奸至潮吹的伽蓉因为姿势关系,喷溅而出的爱液更是直接往附近的人身上洒落,让好几个乘客的长裤跟裙子都沾上黏稠的淫汁。

彷佛被高潮抽干了力气,珈瑶软摊似的靠在车门上,好像小鹿般乱颤的下半身完全依靠身后的痴汉扶撑住才没有倒下。

反观伽蓉,随着魔灵解除对路人的控制,工友双手就没再搂住她,她的身体就这样摔倒在自己喷潮时积起的水滩上。

《啊,SORRY~不过我想你被这样对待应该会更加高兴?毕竟我们可爱的小伽蓉是个又骚又能干的肉玩具嘛,嘿嘿嘿。》

(你…………你……!)

魔灵的嘲弄适切地刺落在她的痛处之上。

《只管我不管姐姐真的好嘛?她要被抱走了喔?》

然而,魔灵下一句话就让她没法不放下心底的盛怒。

(!?)

当伽蓉抬起头时,就看到姐姐在肉体仍然跟鸭舌帽痴汉以最直接的方式连系起来的状态下被抱起身子,以俗称駅弁的交媾姿势从人群中慢慢挤身而过。

在结界的影响下,乘客们都对那淫靡不堪的身姿毫无反应,只是让过身子任由男人把珈瑶如字面那样边抱着干边走出车箱。

姐姐留给自己的反应,就只有彷佛看着木偶或者死物一样,不带任何神情变动的平然淡白。

不对。

「咿……啊啊……嗯!唔…………啊,哦……」

更正确来说,她在被痴汉一边抽插一边呻吟的状态下,离开了车箱。

碧绿色的火芒燃起光花,随即消散。

(……糟…………!)

虽然看到珈瑶被整个抱起,任由安坐长椅的痴汉在人来人往的空旷地方肆意地再三奸淫,但是伽蓉已经没有余力去注视她了。

随着车卡驶离月台,结界的影响力亦逐渐从这里消失。

换言之,她在潮吹后香汗淋漓,衣衫不整的身姿,将会被五感回复正常的众多乘客目击。

她几近全裸的身体,将会——

(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伽蓉没有选择。

然后,碧炎的结界消散。

《——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灵张狂的大笑。

《用了啊!你居然对普通人使用星力了啊!啊哈,啊哈哈哈哈!》

紫与蓝的流焰迅速吞殁整个车卡,然后消失。

哪怕知道在非战斗时使用星力彻底违反了身为星选士的法规,她也不能在这里暴露自己不堪的模样;即使魔灵在脑海中表达了比过往任何一刻都要强烈的讥讽笑声,她亦无法否认自己为了私欲作了【坏事】的事实。

所以伽蓉再次潮吹了。

彷佛存在着某种比率般,明知故犯的背德感比之前都要强烈,让她这一次绝顶的快感亦远远凌驾这七天下来的任何一次高潮;括约肌在让身体无条件屈服的火辣肉悦底下完全失去控制,压抑了好久好久的便意亦在魔灵刻意的调节下泉涌而出。

(不,不要……啊,啊啊……!)

身体在强烈的快感下陷入了麻痹,痉挛的手足完全没有自制力,伽蓉唯一能作的就只是祈求自己的身躯拥有充足的忍耐力。

可是,这种虚无缥缈的冀望注定没可能实现。

随着啾噜噜的水声响起,浓黄色的尿液就从她沾满了爱液的下阴好像缺堤似的溢漏出来,让已经留下不少黏汁的车箱再添一大滩蔓延到不少人鞋子的水痕。

带着刺鼻的尿骚味,混杂着两名女性被奸淫过后的体汗味,形成了难以名状的牝雌淫臭。

下腹的淫纹,亦在闪烁着深红的邪魅彩芒。

《不过,你似乎还不够哪?》

「甚……甚么……?」

回应伽蓉的是从胃袋以及下腹部猛烈涌起的冲动。

嘴唇忍不住抽搐起来似的急剧颤抖着,她只感到直肠彷佛被无数根粗状的甚么堵个满满一样,只想立刻完全发泄出来。

高潮过后带来的肌肉垂软令她难以压抑那份累积了好几天的便意,唯一允许她没有当场脱粪的只有考虑到身处电车的现实,以及对漏屎这件变态行为的理性抵抗。

早已习惯性爱的肉体连菊门也变成熟知快感的器官部位,即使只是收束括约肌忍粪的行为,也令伽蓉刺激得浑身冒汗;彷佛随时要缺堤失禁,她的精神陷入了极度的紧张感之中,已经无暇理会四周的状况。

所以崩坏也是比她想象中更早到来。

——侧腰被公文包重重一撞。

浑然不觉有乘客在身旁挪动身体避开泡脚的尿水,伽蓉被那大大的尖角击中左肾,本来已是难保的平衡瞬间崩溃。

噗噗溜噗啾噗溜溜啾溜。

「——!!」

伽蓉的尖叫没能遮挡脱粪的巨响。

争先恐后地强硬挤过充满弹力的紧致菊穴,被挤缩成长团状的深棕色固体在失去外压的状况下从肛门欢愉地狂泻而出,划起污秽不堪的浓烈曲线,落在整洁白亮的车卡地板上面。

随之喷洒出来的是仍然留有水份,未被压固的流质稠粪;带着噗噜噗噜的刺耳响声,被快速排放出来的屎浆彷佛恶作剧的涂料一样,取代尿水形成了带着物理质量的坨滩,隆成一团显眼的小山。

盛大的喷出声反过来掩盖了乘客的声音。

伴随残余粪块喷溢时释放的浓郁恶臭,在嘹亮的屁音中弥漫于车箱中。

「————!!」

她连思考都停止了。

肛门,直肠,下腹,大脑。

从屁股直冲脑髓似的轻扬解放感,作出禁断狂行的倒错恍惚令她的高潮被强制延长似的,连脑浆也要沸腾起来般舒爽难耐。

再怎么尖叫,在她腿间那坨深棕色的大便也不会消失。

结界如何遮蔽,也没法抹消她在电车车箱里拉粪拉到潮吹的事实。

不管心灵如何否认,伽蓉亦不得不承认自己身体因为撒尿拉屎而舒爽无比。

对任何正常人而言都是私密进行的排泄行为,却被她当成了宣泄淫欲的倒错暴行,更因为屈辱以及羞耻而倍感亢奋。

《啊~啊,你看看乘客们都很困扰呢,不约而同捏着鼻子哪。》

(啊啊……啊,哈……噫…………噫喔……)

魔灵的声音让她再次理解自己身处的状况。

公然漏粪。

否,正确而言是公然排粪。

体认到【作坏事】这钮定的事实,她的身体很忠直地因此作出符合歪错逻辑的反应,蜜穴情不自禁的抽搐了好几下。

膨大的解放感以及背德感,使她不由自主地再度高潮。

下一秒,伽蓉的意识就陷入缓钝的昏暗里。

那阵让意识也要溶解掉似的【高兴】以及【舒服】在脑内里面反复泛滥,让她只能沉沦在那阵让脑髓亦要飘飘然似的空洞之中

或者说,伽蓉现在只想逃避自己排粪绝顶的现实。

——宫伽蓉的意志,难掩动摇。

*****     *****     *****

伽蓉在三天后才从浑噩中回复过来。

更正确来说,她在电车跟姐姐相遇时的冲击太强烈,让她这几天的记忆都变得异样的模糊,甚至连自己现在身处何地都不知道。

但是从下半身的肿痛以及手足被束缚在床头的感觉判断,伽蓉不用细想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在这段时间里被魔灵任意操弄,当成满足他人性欲的玩具。

伽蓉抬头望向仍然在溢出精液的胯间。

《啊啦啦?不用叫也会自然醒喔?肉玩具伽蓉真的很乖巧呢,嘻嘻。》

她没有回应魔灵的嘲弄。

随着时间经过,它在自己意识里产生的声音跟她的心声越来越神似,刚刚的那句话要不是对方刻意讥讽,她差点就没法分辨彼此。

这证明了魔灵跟她的同步现象已经越发深刻。

余下的时间少之又少。

(……我问你,赌约是不是仍然有效?)

信手一拉便将锁住双臂的手铐扯碎,伽蓉直截了当的提问。

《嗯?你心情不好吗?我知道三天前让你在电车爽到潮吹失禁,还要将烂摊子交给清洁工很不对,我可以道歉的——》

「闭嘴!!」

伽蓉忍不住怒叫。

明知道在脑海中的魔灵不会因此被打断,她烦躁混乱的心思在忆及那时候的光景便再也也没法冷静下来。

想到珈瑶那放荡不堪的痴态,伽蓉便难以压抑自己的情绪。

为甚么姐姐被痴汉奸淫也是神色如常?

为甚么姐姐身为星选士却以星力满足私欲?

为甚么……为甚么自己想要【作坏事=高兴=舒服】却要偷偷摸摸?

(——不,不对!)

伽蓉随即意识到思绪出现不该有的倒错质疑。

自己到底在想甚么?

自己在……妒嫉姐姐的行为?

《看来不用我引导你也要举手投降了嘛?》

(闭嘴!)

她对脑内的魔灵怒嚎,哪怕明知道这样子于事无补。

(这分明就是……是你对我的洗脑!)

《好啦好啦,就当成是这样吧。至于赌约的话仍然有效,你喜欢的话可以去找那个骚包姐姐一起被痴汉喔?》

(才没有那种事!姐姐……姐姐绝对是有甚么苦衷!)

魔灵只是以跟她声音相同的娇笑响应其假设。

事实上,就算是伽蓉本人都觉得这个理由混杂了太多的个人希冀,没有充份的理据而且相当牵强;在看到那副打从心底享乐似的荡漾眼神,谁会相信她有甚么见鬼的苦衷?

但是,自己跟魔灵不能这样纠缠下去。

(……那么!)

没有细想的余地,伽蓉从床上坐起身子,把被揉成一团扔在角落的外衣抓到手上,走进了浴室。

就算再怎么难以直视,她也需要再次找上珈瑶,让她协助自己讨伐魔灵。

至于姐姐的异样也只能一时性的抛诸脑后。

踏出汽车旅馆后,她花了些时间整顿脑海中混浊的记忆。

在电车作出种种淫秽情事之后,昏睡过去的她被魔灵占用了身体伪装成街头妓女,在这几天都只在勾搭旅客作乐;幸运的是,魔灵似乎也没打算让游戏太早就结束,真的遵守了赌约没残害任何人。

《多亏了我,这三天你才可以好好过活喔~》

(少得意……!)

可是她被当成肉玩具却是不争的事实。

在这三天里,魔灵利用她的身体对不知多少个陌生的男人榨挤精液。

莫论不知道吞纳了多少根肉棒的蜜穴跟菊门,手交,口交,足交,乳交,发交,腋交,脐交,甚至是锁骨跟膝窝都没有闲下来过,她足足用了半天才将身上那些放置过久变成干膜的精块清除掉。

凝息宁神,伽蓉提高自身的感应力,尝试捕捉在这市内唯一的星力反应。

(……找到了!)

没经过多久,她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近郊公园捕捉到了属于姐姐的星力。

同时,她却在那股星力的附近发现好几个异质的波动。

(这是……)

《异界幻灵,呢。下种生物的出没率真高哪。要怎么办啊,欠干星选士?》

没有理会魔灵的挑衅语句,伽蓉催导起体内已经回复大半的星力。

紫与蓝的玮星烈火从四方瀑旋而来卷缠手足跟娇躯,在散绽出无数星火同时凝化成那轻盈的薄袍装束以及底下的贴身护衣。

(……咕……!)

召来战装束后,她的身体却因为连日性爱的余韵而颤抖了好几下。

深呼吸几下,伽蓉才稳住心思。

然后,少女便一跃越空,用最直接的方式向着目的地飞奔。

「救,救命啊!!」

「啧……!」

当伽蓉赶至异界幻灵出现的场所时,终究是晚上一步。

公园入口那足有数人高的拱门熏上鲜赤色的肉沫,滴落着血水的残缺尸块似是表达数刻前仍然充满生命力似的痉挛着,让那唯一活命的肥胖男人更加显眼。

鲜花跟仅余半边的头颅在粗暴的撼地声中被践碎。

长有扇状骨冠的大脑取代手掌附嵌于足有丈长的软肢触腕上,五根彷佛将昆虫前肢以及猪蹄绞融起来的怪足将那筋肉外露的蛟蛇躯干高高撑起,分成三叉长尾的蛄蝓状后脑扭到前方发出刺耳的咆哮。

没有细想,伽蓉第一时间布下了星力结界,将怪物囚锁原处。

「甚,甚么啊!?这甚么跟甚么啊!?」

「你乖乖躲到后面!」

挡在男人身上,少女只手击出巨大的旋舞炎球,将怪物扫来的软肢轰断,右掌已经握住瞬召而至的斧枪。

斧枪的重锐锋刃把扇刀状的骨块两断,伽蓉蹬地直向怪物冲锋,堪称粗野的扫击重重砸在那瘦弱的身躯上,将之揪飞。

「喝啊啊啊啊!!」

彷佛要为死者报一箭之仇,更似带着宣泄情绪的冲动般,伽蓉双手握导斧枪不住挥劈出带起高温的弧击,转眼已经把怪身粗长的手足全数切断。

这种对手只要不让它逃跑的话,她短短几分钟内就足以将之歼灭。

——如果没有外在因素的话。

(……那是……!)

碧色的炎爪撕裂虚空。

常在战场,心思同步捕捉四周变化的伽蓉已经瞧见了结界外击杀怪物,以一双碧炎灵翅奔空的黑发身影。

巨大怪物被燃成灰烬的余光,让她能够清晰看到珈瑶那淡然的表情。

姐姐跟平常无异的样子,令她不禁安心。

所以。

(…………咦?)

那即使在战斗体势中仍然一丝不挂,跪到陌生男性脚前的模样,更让伽蓉茫然地呆住。

超越常人的五感清晰地看见珈瑶的行为。

彷佛对自己身无寸缕感到理所当然似的直直朝着男人跪下,珈瑶那平静中带着几分显然的荡漾神色只是凝望着男人不知何时掏出的硬涨肉棒。

然后,主动将嘴脸往那根丑陋狰狞的肉柱靠近。

(甚——)

因此伽蓉彻底的分神了。

直到腰部传来刺骨穿肉的剧痛时,她才腾空右掌往下急劈,把噬咬到身上的蝓脑烧裂切断。

「哼喔……!」

带着逆勾的尖牙脱离身体时,伽蓉不禁吐出了甘美的呻吟。

那阵让身体荡漾的快感,连同疼痛一起对她的意识产生冲击。

「啊,啊啊啊!咬,咬咬咬咬到了!!」

「不……要要吵!」

咬牙纠回几乎没法移开的视线,少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应付眼前的怪物。

可是,轰炎炸裂的暴响也好,怪物发出的异质尖鸣也好,都没法将她刚刚所见的画面挥去。

《姐姐好聪明喔。怎么可以一边作坏事一边当好人?我明明就不行……》

脑海里的魔灵模仿着自己的心声对自己倾吐怨言,令她的斧枪几要挥空。

勉强避过蜘足的连刺,伽蓉咬牙再攻。

《为甚么我要舒服都这么艰难……明明姐姐就可以那样……真不公平……》

(不会……不会的!姐姐才不是——)

《明明都是作坏事,怎么只有姐姐可以安乐享受?我好羡慕喔……怎么只有我要吃苦呢……好羡慕喔~》

悸动跟心动一同激昂。

电车上的光景闪现于朦胧的视界里。

姐姐那将自己视如无物,全心享受禁忌肉悦的荡漾表情,挥之不去。

「我,我才……没有羡慕!!」

伽蓉怒喝。

斧枪重重劈落地上,激起的爆热旋风将怪物浑身揪翻。

回枪,石突一贯,足以让精钢熔开的紫炎锥柱化作巨大冲针朝空炸裂。

只能发出刺耳的悲鸣,怪物已经被钉囚半空,身体完好的部份也被从锥柱蔓燃生成的焰藤束缚着。

下一秒,化成巨大炽炎的斧枪疾闪,怪物的躯体已被燃薙两断。

「哈啊…………哈,哈啊……」

在怪物被星力分解消灭之后,伽蓉不禁将斧枪撑立地上,靠着自己的武器猛烈地喘息起来。

明明只是短暂的战斗,她却好像被掏空了所以力气似的手足酥软。

体内的星辰之力彷佛变作激流般翻涌不息,过度生成的热量被牢笼在她的娇躯里面无法释放。

不对。

那不是因星力产燃的热量。

《哎呀哎呀,发情啰。连在战斗中想歪歪都感到舒服了呢,真不愧是先天欠干的骚包肉玩具。》

「怎……怎么会……!」

伽蓉对自己身体的异状没法理解。

——她不知道刚刚界界幻灵的咬击带有让神经亢奋失控的猛毒。

——她没察觉到在电车上看到姐姐放荡的身姿时,心理防线早已崩缺。

——她未曾意识到意识浑噩的三天里,魔灵令她的身体更加适应肉悦快感。

被多次挑拨煽惑,无法保持冷静的她早就失去了发现魔灵阴谋的机会。

「……么…………情……」

「……呼,嗯……?」

身后传来的呢喃让她将注意力移往身后。

然后,伽蓉就被一阵虽然强悍,却跟自己有着云泥之别的蛮力推倒,斧枪也随之脱手跌落在旁。

那个幸存的受害者把她扑倒了。

「发甚么情……你发甚么情啊!」

「噫呜!?」

发出狂怒的吼叫,胖男的手已经抓在她的胸脯上猛力扯弄起来,带着疼痛的快感让她不禁娇呼。

过肥的体重压在小腹上,被雄性骑住的压迫感令伽蓉一时间难以反抗。

(难,难不成……这个男人,错乱……!?)

寻常的人类如果能够目视异界幻灵的存在,代表其大脑神经已经被幻灵的邪恶力量影响,陷入极度不安定的狂乱症状。

简单来说,就是发狂。

加上目击惨杀过程,胖男会因此失去理性也是很自然的事。

「你,冷静,叽喔喔喔!?」

胖男的手掌按在不知何时浮现的淫纹上面时,伽蓉马上发出跟惨叫没两样的甘美娇吟。

「机友都被那怪物杀光光了,你却叫我冷静!?打到一半骚穴都在漏汁的变态有甚么资格说这种屁话!连淫纹都露出来了啊你这骚货!!」

胖男的手指粗暴地插进伽蓉的蜜穴。

没有内裤保护的私蜜地带轻松地被粗犷的手指插入,未需抠挖已经在神经毒的影响下溢出大量的爱液。

噗滋噗滋的抽送声让爱液从她的双腿间不断溅出。

不单如此,在这几天的朦胧交媾间被射进体内的精液也因为肉体的蠕动,从最深处慢慢往外溢出。

「啊,噫,啊啊!等,啊啊,哈,啊啊啊啊!」

「这……干!是精液!你居然下面含着一坨精液去打怪物,根本就是个变态嘛!还装甚么正经!肯定是因为玩男人所以才那么晚来吧!」

「我,我不……噫,噫啊啊啊!」

欲要否认却又无从否认,事实上的确曾跟陌生的男人们疯狂做爱,伽蓉心底疯狂冒燧起来的背德感带来了冲脑的激昂快感,让她的躯体无从抵抗地潮吹,喷溢而出的爱液把胖男整只手掌都打湿了。

混杂着半干的精液,半透明的黏汁从她痉挛的下半身一股股的溅出。

「装屁!你根本是被干到爽翻了忘记要打怪物才对吧!贱女人!死骚穴!让别人因为你自爽而死很舒服吗!」

「我,我没——」

「闭嘴!下面那湿到这模样还在狗屁啊你这变态!作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你就那么爽吗!爽到现在还要喷汁吗,死母狗!」

「啊,呜,咕喔喔喔喔!?」

没有允许伽蓉回答,胖男摄起手掌把四根手指一口气捅进她的蜜穴里。

连掌关节都几乎随着猛劲挤过阴唇,受到异常刺激的肉壁春情泛滥地激烈蠕动着,紧紧包夹带着怒意的入侵者。

比肉棒还要粗暴的抽动令伽蓉只能仰后臻首,咬牙忍住尖叫的冲动。

《被说到痛处了呢,肉玩具伽蓉太骚太欠干,因此死人也是毫不意外呢~》

「明,啊啊!明明……不是,是我……」

「害死我兄弟的明明就是你!」

伽蓉对魔灵的反论无意识地吐出嘴里,被胖男当成了诡辩的借口,让本已疯狂的他更加暴怒地扭动手掌往内钻。

「咕噫!噫,呀,啊啊!」

内脏也要被掏出似的错乱感,让伽蓉发出了女性绝对不该发出,完全没法保住最低限人格品德的低吼。

「道歉!说,你错了!给我道歉啊婊子!」

「啊,咕嗯!啊啊,不,啊,啊啊!」

「跟我说!为了自己爽爽被插穴害死我的朋友很对不起!欠干骚穴超痒还要装正经很对不起!说啊!给我说!」

每怒嚎一次,胖男的手指就会探至伽蓉最敏感的子宫口,使她的腰枝在激烈的快感冲刷下不自觉地弓起,然后被男人重重压坐回去。

《为了稳住他的情绪,我还是道歉吧~》

「啊,噫……啊啊!哈,噫,哈啊,啊啊啊!」

强烈得没法抵抗的惊人快感几乎要让她的神经都要烧起来般发疼,根本没法理智地思考。

在自己的声音蛊惑下,颤抖的檀嘴情不自禁地微微张开,让伽蓉吐出呻吟以外的字句。

「对……对不起……啊啊!为,为了自己……爽爽,噫嗯……害,害死你的朋友……很对不起……欠……欠干骚穴超痒,啊啊啊!还,还要装正经……很对不起啊啊啊啊!」

那是屈从。

屈从于暴力,屈从于威迫,屈从于【作坏事=高兴=舒服】之下,伽蓉的身体切实地火烫起来,再次喷出潮吹才会涌溢而出,带着稠密质感的舒爽淫汁。

「干你这死骚穴连道歉都要潮吹!你还敢说你不是自爽到忘记救人吗!你这个骚到脑袋有病的骚穴妓女,你有没有良心啊!干,我要代兄弟惩治你!那么想爽就爽到死啊你!去死!给我去死!死啊!」

胖男怪叫着,本来拉扯着她乳头的手指松了开来。

下一秒,从胸脯上传来的强烈击打跟剧痛让伽蓉再次尖叫。

「干你妈的骚母狗被打也爽是吧!奶子欠揍,骚穴欠干,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人啊你!正常人只会痛,你还有脸在这狂爽?你这臭婊把自己当谁了啊!连母狗都不配当啊你!啥,怎,道歉呢!?给老子道歉!!」

暴喝着的胖男没有停下掌掴。

胸脯跟脸颊来回被重重击打的疼痛令她没法思考下去。

然而,跟其意识背道而驰,她的身体却是越发滚烫,下腹那深红的纹路亦是更加张狂地冒现淫芒。

《好爽,啊啊,好舒服~明明是被虐待,怎么那么舒服喔?难道,难道我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欠干骚婊子吗~只能道歉了喔这样~》

「啊,噫,对,对不起!啊啊!明明……明明是母狗,我,啊啊!我却装正经……被打都会,啊,爽喔喔喔!我,我不要脸……我欠干,我……噫,叽啊啊啊啊!!」

被粗暴对待仍感兴奋。

因为太晚醒来所以来不及救人。

明明无辜却被迫承应莫须有的冤罪。

被本该保护的平民在空旷的地方肆意虐玩。

否定自己身为人的尊严。

各种俨然不属于伦理规范,跟常识背道而驰的【坏事】,令她体内的火热越发累积,将伽蓉残余的丁点理智进一步蹂躏至破残不堪的地步;就算是充斥着狂气的错乱咀咒,胖男的一举一动都为伽蓉带来了生平未曾感受过的快感,意识也已经糊成一团混浊的她亦只能放任着男人以体重强行压住自己的身体,双手粗暴蛮横地虐弄着她越来越敏感,剧疼并狂悦着的部位。

在短短十数分钟间已经不知道被强制推导到绝顶多少次,在战斗后的连续潮吹把体力都完全剥削光,彻底疲惫的娇躯早已汗水淋漓,伽蓉连半根指头都举不起来,只能任人鱼肉。

「哈啊…………哈,哈啊……咕喔……」

取代爱液溅出的尿水无力地流溢在大腿上,身上的汗珠都带着凝脂似的反射着街灯的余光,彷佛被榨出所有体液似的伽蓉在胖男站起前的挤臀动作压迫了小腹一下,发出难堪的悲鸣。

《好爽喔~》

「好……好爽……叽,叽咕喔喔喔!?」

重复着内心的嗓音轻声呢喃着,伽蓉马上就被胖男用力踩在下腹。

虽然没对她产生实质伤害,但是那让子宫剧烈颤抖的冲击却令她的身体亢奋地冲上新的一波高潮,本来已经缓下的尿水跟爱液彷佛缺堤般再度冲溢出来。

「你他妈的那么欠干是不是?就骚到被揍也能爽是不是?那我就看看你到底可以犯贱到甚么地步!起来,你这骚穴,给我像头母狗趴在这里!」

「痛……啊,咕……!」

被胖男抓着头发拖行的她只好依言摆出狗爬的姿势。

下一秒,粗硬而冰冷的甚么东西就蛮暴地插进了她饥渴难受的蜜穴里。

「以为是肉棒?别想!我的童贞才不会赏给你这种千人骑的骚婊!你这种欠干的贱穴乖乖啃水樽就够了!反正又粗又长又硬就够爽了吧!看啊母狗,你的烂穴现在可是骚到漏汁了哪!」

抓着瓶尾,胖男用力开始前后抽动着水瓶。

将近呎长的微曲异物强硬地侵入着本该容纳肉棒的紧窄地方,挺粗如儿臂的硬塑瓶身在爱液跟汗水的沾溅下,本来半透明的外壳看起来更加朦胧。

完全没体验过的刺激,加上被日用品奸淫的倒错状况,使伽蓉本来已经混浊到没法思考的意识完全沉沦在甘美浓郁的肉悦里。

下半身主动摇摆配合着胖男的节奏,她的嘴巴发出连呻吟都说不上,跟母兽毫无分别的嘶哑低吼。

「咕,啊,嚎喔!哈……啊啊!叽……啊,呀,咕喔喔喔!!」

「爽屁啊贱狗!道歉!给我道歉!!」

胖男狂怒的喝道,双手动作完全没有怜香惜玉可言。

(要道歉……道歉……道歉,道歉道歉道歉——)

无力思考的脑袋,只允许她服从毫无道理的要求。

「啊,我……啊啊啊!对不起,是,噫啊!是我欠干!对不起,因为我只想做爱,咕喔!想,想自己爽,害死你的朋友!啊,嘎,嘎啊啊啊!可,可是我好爽,叽,嘎,啊啊!叽,噫,咕喔!!噫喔喔喔!!」

语无伦次的伽蓉连自己为甚么道歉都没能理解,只懂依照对方的要求故乱地叫嚷,藉以宣泄那让脑髓亦要失去平衡似的冲天快感。

带着凹凸的瓶盖挤过子宫口传来的异常触感传来的每道快感,都要令她的身体为之剧颤,淫纹也是一下下的闪烁起来。

被器物淫虐的快感,被辱骂蹂躏的快感,让伽蓉完全抛开了理性。

不知不觉间,水瓶已经变得黏稠湿滑。

「烂掉!给我烂掉!就是因为这种臭骚穴,我的兄弟才!去死!那么想爽的话就给我爽到死啊!」

胖男的手掌狠狠拍落她的翘臀。

(死,要爽到死,臭骚穴要爽死——)

「咕,叽,唔咕!哈,叽哈,啊啊啊!嘎,噫,啊啊啊!!」

伽蓉忍不住顺从心底的声音娇叫起来。

屁股被击打,蜜穴被重插,交错在身体里回响震荡的剧烈快感在她的脑海里涌起一阵阵的肉悦怒涛。

疼痛跟快乐,背德跟欢愉,倒错跟肉悦,种种交错的感受与情绪在伽蓉的思考里面混杂起来,逐渐融陷成难以名状的快美。

叛逆感以及罪恶感跟被魔灵洗脑调教的记忆重迭起来。

——备受怨骂,沉沦快乐的自己。

——重蹈覆辙,犯错负罪的自己。

——依从肉欲,违叛良知的自己。

浑身冒起春意弥漫的娇艳桃红,充斥脂稠感的浊汗散发着浓厚的雌味,纵然早已因为数之不尽的高潮而没法动弹,她的娇躯依旧在蠢蠢欲动,为了追求更多快感似地痉挛抽搐着。

「给我爽死!臭婊子!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叽咕噫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伽蓉发出刺耳的尖声怪叫。

狂乱怒喝的胖男翻转她的身体,用力将手上的水瓶往内狠捅,改以膝盖强行将水瓶整个往内侧顶进去。

早已顶越子宫颈的水瓶在单纯的暴力下抵到宫壁上,塑料的圆盖不断磨擦跟冲顶着柔嫩脆弱的淫肉花房。

同时,他腾空出来的双手已经开始进行下一个动作。

「叽哈——咕!?」

彷佛母兽的低吼嘎然而止。

感到颈上多出十根正在用力的手指时,伽蓉已经没法反应。

让全身体重压到膝下,让水瓶猛顶在她的子宫上面,胖男手掌几乎要并拢起来似的死命往内收勒,捏住她的颈子。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哈——嘎,哈——!!」

堪称暴力的淫戏未有让胖男的发狂得到减缓。

眼底彷佛冒出赤芒般疯癫,他的暴行从淫虐直截了当地变成绞杀。

早就因为连接不断的绝顶而失去所有体力的伽蓉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更莫论拉开胖男粗壮的手臂。

痉挛的指尖在他手上上挖起血痕,逐渐因为血液堵塞而浮现酱紫色的脸颊也因为窒息的痛苦而扭曲起来,掩过了本来春情洋溢的荡漾神情。

视界一点点地蒙上薄纱般朦胧。

(我——我要死了吗——)

失去挣扎力气的手掌垂落身旁。

然后,她碰到了再也不能熟悉的金属物。

(——)

武器。

但是身为星选士的她不能伤害无力的平民。

可是,万一这男人没法冷静下来的话,死的会是她。

可是,但是,可是可是可是——

(————)

作为战士的本能,作为人类的求生意志,代替伽蓉作出了判断。

斧枪一闪。

以轻使重的技法在这时候发挥了奇效,让重量以吨计算的凶器轻灵地在灯芒底下挥划而过。

切裂血肉的手感传到伽蓉指掌之间。

胖男首身分家的光景映入眼眸底下。

「啊——」

没有允许反应的空间,伽蓉喷潮失禁了。

那是远远凌驾方才那数十甚至百来次绝顶,足以让她的意识在一刹断裂陷入无边黑暗的超常肉悦。

杀害无力者的深邃恶罪,带来了同样深邃的极致快感。

然后,伽蓉就此失去意识。

在视界殁入虚黯前,那阵连灵魂都飘离肉体的荡漾感,仍是挥之不去。

荒淫邪异的光景在无人的公园入口持续着。

哪怕身下的少女已经双眼翻白,口吐白沫,骑在她脑袋上的肥胖男人仍然前倾着身子,让那容量差不多有一公升的长水瓶奸淫着她的蜜穴。

被野蛮地插至红肿起来,少女的蜜穴仍然主动蠕动着,让水瓶被肉壁挤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声取代昏死过去的少女本人直到刚刚为止仍然尖厉的呻吟,令下腹部那繁杂的淫邪纹路看起来更加狰狞淫荡。

然而,最为诡异的是胖男从颈项以上就甚么都没有。

他的脑袋,滚到了旁边的草地上。

四周布下的结界逐渐衰弱,让声音重新回归现实。

胖男的身躯也随之倒下,从颈动脉喷出的鲜血打落在少女那衣衫褴褛,跟赤裸无异的身体上。

「啧啧啧,没想到真的下手了哪。」

从伽蓉身上冒溢的赫烟转眼便把胖男的身体吞噬,然后重新交织起来,形成高瘦的人影。

魔灵。

在伽蓉无意识作出选择的瞬间,它跟她的赌约就结束了。

「嘿嘿,倒没想过你还真的让我愉悦了那么一段时间,真不亏我花那么多时间在你身上哪。可是,嘛,也该是接收报酬的时间了……」

说完,魔灵的右掌化作充斥瘴气的细碎触手。

转瞬间,数十条彷如细丝的深红触手已经刺在伽蓉的脸上。

眼底,鼻孔,耳穴,唇角,甚至是皮肤的毛孔……任何能够入侵并植入更多瘴气的部位它都没有错过。

《伽蓉……伽蓉……我就是你……》

魔灵的耳语直接在她的深层意识里回响。

它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再次变回了跟伽蓉相同的声音。

「…………我……是我……」

被暗示激活的深层意识无视其自我,回应着魔灵的呢喃。

《我就是……你心里的声音……是不是啊……?》

「…………我的……声音……」

《我说的…………就是你想的……对吗……?》

「…………说的……就是……想的……」

跟自己一样的声音,让伽蓉没法否认。

《记得吗……作坏事很舒服……犯罪让我很高兴,所以很舒服……让我好想好想犯下更多的重罪……对吧……?》

「…………犯罪……舒服……」

赤色的瘴气带着暗示渗进她的身心。

在这段时间里充份感受到惹罪犯错带来的甘美肉悦,早已坠入倒错逻辑的肉体根本没有抵抗的空间。

《姐姐也自甘堕落了……为甚么我不行呢……这样子,好不公平喔……?》

「…………姐姐……堕落……公平……」

——同样是【作坏事】,为甚么只有姐姐可以假公济私满足肉悦?

——同样的【犯罪】,为甚么只有她不能坦然舒发性欲,让自己高兴?

珈瑶在电车上的淫行,在公园里的情事,让她很快感到了共鸣。

《做坏事很舒服……很高兴……我有没有感受到啊……?》

「…………有……感受到……犯罪……高兴,舒服……」

《拉屎……明明是错事……却好舒服喔……?》

「…………是啊……公然拉屎……好舒服,啊……」

伽蓉没有起伏的声音带着颤抖。

她的身体再度记起那充斥羞辱以及解脱感的甘美绝顶。

《杀人……很高兴呢……?》

「…………很,高兴……啊啊……」

作错事的自己,作坏事的自己,伽蓉都已经没法排斥,甚至开始主动接受。

忆起斩首一击带来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再度高潮。

把无辜平民斩杀的事实,彻底粉碎了她最后一缕道德的底线。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再次向魔灵投降……让它彻底污染我……将我的一切尽情玩弄……让我犯下更多的错……?》

「…………是……让我牺牲一切……犯错……犯罪……啊啊啊……」

曾经出现裂痕的事物永远都不能回复原貌。

沉醉在罪欲肉悦间,伽蓉被魔灵刻意修复的理性跟良知早就存在缺裂;此刻在它的煽惑下,她再次陷入了诱导,硕果仅存的自我再度崩溃。

否。

这一次已经不是最初折于魔灵洗脑下那么粗糙率直的堕落。

「我要……我要犯错……犯罪…………更加,更加舒服……啊,啊啊……」

——这是灾堕。

——再堕,便成祸灾。

呼应着魔灵输入的瘴气,从身体内侧涌延出来的紫蓝星力混融着魔灵独特的深红异色,让本来已经烙在下腹似的淫纹图案进一步复杂起来,勾勒出模仿着卵巢跟输卵管轮廓,彷佛在展露娇媚春意的心型。

犹若呼应淫纹的进化一样,从伽蓉的掌背上臂跟大腿等部位也随之冒出充斥淫魅风貌的图腾。

将近三份之一的乌黑发丝被熏染成如血的鲜红,她半睁半瞇的左眼也彷佛被胖男颈椎喷溢的血液沾污似的逐渐从白兴黑溶染成黑跟红的异质配搭。

反映着其异变,没法分辨是哪种生物的异质甲壳从少女的身体上浮现,然后化作血雾消散回到肌肤下。

好像确认演化似的过程反复进行着。

本已被侵蚀过一次的韶星再也没有反抗的能耐,紫蓝的星炎也在瘴气的连番扭曲下逐渐化成赤中带紫的凝浊,变成琼蚀四方的灼焰。

公园逐渐被异色的妖焰噬殁。

「都让你挣扎了,结果也是这么惨啊!没有用心,星力再怎么强也是被灵力当成玩具哪!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魔灵愉快地狂笑着。

而在火海中发出甘美吐息的少女则是舒爽地沉睡,时而吐出香艳的呻吟。

被称为韶星武姬的她,再次陷落在邪逆荒淫的坠恶之道里。

——宫伽蓉的坠恶,焚魂化祸。

*****     *****     *****

时间不经意的流逝。

这也是男孩第五次参加讨伐任务了。

继承了来自父母的资格,保有镞星之力的他已经用手上的盾牌跟擅长的锐符咒术协助队友击杀过不少魔灵。

但是现在的他却是如斯无助。

「啊啊…………啊啊啊啊……!!」

血花怒绽。

只能以千紫万红来形容眼前的光景,污浊的紫红星炎烙断夜空。

挡在他眼前的老前辈连刀带臂被拦腰撕成好几块,再被一爪砸碎大脑。

在后方支持的弓手,也在刚刚被贯空飞射出去的深红光枪穿胸,彷佛蝴蝶标本那样钉死在对面的大厦上。

教会他咒符战术的老师被斧枪整齐的从左右劈成两片。

连大气也被留下爪痕,彷佛龙卷风一样焚烧四方八面的暴力斩舞把上一秒还对他打眼色的女孩轰到十呎外,只余下惊恐交加的脑袋落地。

「啊哈…………就这样结束啦……?」

——那是压倒性的绝望。

几近一丝不挂的身体上只被破烂的薄风衣跟深红色的异质甲壳包住,随着成长更加妖艳成熟的身体曲线被完全突显出来。

乌与赤混融的长发,以及那一黑一红的媚眸,让化身人外妖物的女孩看起来比以前更具魅惑的吸引力。

「真无聊喔……人家,还想再犯点错嘛…………」

斧枪跟五指仍在滴血,少女吐出可爱的嘤咛。

这倒错反差令男孩更加惊恐难耐。

「宫、宫伽蓉!你真的知道自己在作甚么吗!」

宫伽蓉,韶星武姬。

曾经是组织里首屈一指的战力,她在失踪数月后,成为了跟怪物无异的魔灵寄生体,主动侵袭组织成员。

——老翁也好,弓手也好,被砍成肉酱的女剑士也好,也是曾经的同伴。

——跟他同样拥有星辰之力的战士,也是为了拯救她才聚集起来。

可是,结果却是有目共睹。

「嘻嘻…………」

超出反射神经的冲击贯穿了盾牌。

连惨叫都没能发出,男孩已经被从少女左肩如字面般『长』出的深红刃鞭贯穿双手,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后方的墙壁上,指间的咒符也散落一地。

伽蓉露出了煽情的笑容,慢慢靠近。

那完全裸露的腹部上面烙住的妖艳淫纹,在男孩眼中显得难言的可怖。

「来嘛……」

彷佛没看到他的挣扎,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往男孩的下半身伸出双手。

带着足以削钢的利爪在裤子上轻轻一划,男孩的胯间已经完全裸露出来,那没能长出甚么毛发保护的肉棒也已缩成小团。

「哎呀……缩起来,已经那么大坨了吗……嗯呼呼……」

妖媚的轻笑跟柔嫩的触感令男孩颤抖起来。

五根纤指用他无法想象的香艳手法套弄着,抚揉着,撸动着他的肉棒跟两球肉囊,身为男性注定没法忍耐的快感令男孩很快就充血勃起。

彷佛缩小一圈的钢呎般硬直,肉棒就这样被化身异形的伽蓉把玩着。

「抖啊抖的,很可爱呢…………来……乖乖爽喔……」

「啊,呜……!」

两臂传来刺骨锥心的火辣疼痛,股间传来燧胸焦脑的难耐快感。

剧烈的反差令男孩连呻吟都吐不出来,只能苦痛地呜咽。

「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嘻嘻……」

五指挑逗着已经硬涨的肉棒尖端,她用指腹在马眼上面来回打圈,让男孩的下半身好像脱缰野马般凶暴地抖擞。

抬头以妩媚的眼神跟男孩对望了数秒,伽蓉轻笑。

然后,她那成千上万的发丝就诡邪地虚浮起来,彷佛带着生命般丛缠于男孩两腿间的要害处;以独自的节奏跟力度轻轻绞勒着肉棒,少女的长发时缓时急地上下套弄起来,配合挪至胯间肉袋的掌心磨蹭,令男孩的耐力跟抵抗彷佛被扔进热锅的冰块般高速溶解。

所随着指尖轻戳马眼带来的异样感觉,男孩的肉棒马上失守。

「啊,啊呜啊啊!」

「嗯呼呼……」

在伽蓉那既似嘲笑也似欢愉的娇笑间,男孩作出了人生里第一次射精。

远比常人来得浓稠的精液跟果冻没两样,一团团的黏在少女朱色的发丝以及掌心上,随着她手指的开合动作拉起数之不尽的淡黄纟液。

「很健康的精子呢……要是都射进来的话,会多么……啊嗯……」

凝望着手上只能以糊糯称呼的精液,伽蓉吐出恍惚的语句。

同时,少女的肩膀稍为施力,让深陷墙壁的刃鞭往前旋贯,让男孩静悄悄掏出袖底咒符的手指抽搐松脱。

「不过……男人最重要的是耐力喔?所以……再来几次吧?嘻嘻……」

「啊,噫啊!咕,呀……啊啊!」

男孩在玉指如环套弄肉棒时发出了跟女孩子无异的悲鸣。

时而只手揉捏,时而抵掌细拧,时而用发丝抚磨,时而配合耳语刺激,甚至刻意张嘴朝着龟头轻吹媚息,伽蓉愉悦地在男孩不自觉的注视下微张檀嘴让细长的丁香小舌滑擦唇角,作出仅为刺激肉欲的逃逗动作。

未懂情事的他自然不可能耐得住伽蓉的淫技。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男孩都被她的手指好像榨奶般挤出精液。

「嗯……啾~」

「咕,呜嗯……!」

她以嘴唇轻轻印在龟头上,男孩终于五度失守,精关再次被强制抒发。

随着吐精的次数递增,他下体吐出的精浆也终于失去了那阵童贞独有的糊浓浊臭,甚至开始浮现奶白色似的稀释起来。

「唔……啾,咕噜……」

伽蓉在男孩眼前享受佳肴似地品尝着他的精浆,浑身轻颤。

那份俨然源自肉悦的颤抖,让囚锁着男孩上半身的刃鞭也振动起来,在撕裂三角肌同时,令他的腕骨跟锁骨也冒起龟裂。

泄精的快感以及骨肉冒起的苦痛,令男孩的表情扭曲起来。

「好了……那么……」

刹那,男孩只感到天旋地转。

被后摔同时刃鞭也由胳膊抽离,伤口喷溢血花的男孩勉强翻了小半圈身子想要着地之前,就被再度陨击而来的刃鞭串刺。

「嘎、啊——!?」

肩胛被完全贯穿捣碎的剧痛以及身体不自然地坠陷地面的冲击,让男孩吐出了悲鸣;欲要撑起身体挣脱封锁的两脚,亦在不到半秒的空隙间被带着紫红瘴炎的斧枪重击小腹之后爪力地软垂。

头也不回就将幸存的敌人再度击倒并封杀其反抗能力,伽蓉慢条斯理地朝向男孩踱步。

男孩视界的角落,勉强能瞧见她那带着亢奋的荡漾神情。

「咕……有种……有种就杀了我!」

「嘻嘻……我当然会啊……只是,我有更重要的事该作呢……」

她的双手分别拉住男孩的双脚,举重若轻似地将之高举并分开。

她的发丝凝合成小锥无声滑窜到男孩的胯间。

然后,男孩的身体好像活虾般猛地颤弹。

「咕唔呵……!?」

「嗯嗯,果然大家都有G点呢……这个得好好记下来哪……嘻嘻。」

以发丝直接刺激对方的肛门,伽蓉那精巧得异常的手法已经令男孩的肉棒顺从本能反射再度挺勃起来。

在不到二十分钟前仍然是战场的地方,上演着淫靡倒错的光景。

战斗服下摆被完全削碎,股间全露的男孩被深红的骨壳刃钉锁在地上,下半身因为肛门的刺激而高高挺拱起来让腰杆离地,任由半裸的赫发美女抓着自己双腿上提,露出待宰似的诡异姿势。

即将就要交媾的两人四周,是十数条仍然带着残余体温的尸体,男女老幼无一不是残缺不全。

要是有充足的性交知识,男孩一定会发现自己被摆出了俗称打桩机的抬腿式姿势,更会发现男女的立场早已逆转,令他变成弱势待奸的一方。

「那么……」

伽蓉用荡漾恍惚的热切眼神跟惊怒交加的男孩四目交投。

早已湿润一片的阴唇轻轻张合着,含住湿亮的龟头。

「嗯呼呼……我不客气了……啊~嗯~」

用娇柔可爱的嗓音吐出跟品尝美食没两样的字眼,伽蓉粗暴地把男孩的双脚往上扯动,蜜穴转瞬已经咽下硬涨的肉棒。

刹那间,男孩就作出第六次爆射。

无法想象的吸吮力度,千百条蛞蝓回蠕似的湿稠感,那无数肉折交错挪动的刺激令他根本没有抵抗的能耐。

「哎……真快呢……」

似是惋惜,更似嘲弄。

伽蓉的呻吟以及蜜穴盘踞挤绞的收缩感同时侵犯着男孩。

「我的里面原来那么舒服,让你忘记血仇了喔?嘻嘻……」

「闭……闭嘴……呜咕……!」

朝内搐勒似的啜弄感觉直接刺激着龟头,令男孩的怒声变成爽叫。

带着细碎颗粒似的凹凸磨弄着肉棒的每吋空间,蜜穴的里侧随着伽蓉异化的身体自由改变,肉壁作出常人根本没法追随的紧窄夹弄,不断替他带来新鲜而剧烈的蚀脑刺激。

用不了一分钟,男孩已经在悲爽混杂的叫喊间吐出第七股精浆。

然而,彷佛榨奶器似的活塞收束没有停下,毫不留情地蹂躏着他的理性。

随着少女开始主动摆动纤腰抽插着身下的男孩时,因亢奋而加剧胀大的肉壁突纹在蜜穴扭动间不断斜挫在肉棒上,配合刺肛发丝无声溢出的神经毒,进一步激发起他的性欲。

「啊……啊,咕啊……!」

「哈啊……处男的肉棒好舒服……没想到,强奸后辈那么舒服……啊啊,早知道……早知道就把那个食古不化的老爷爷都……嗯,啊,哈啊啊啊……!」

说着毫无逻辑的狂言,她一屁股就坐在男孩的股间。

强烈的重压令男孩早已被摔打跟多次斩击重创的脊骨响起致命的龟裂音。

「嘎,啊……!」

「哈啊……!」

伽蓉一坐就让龟头顶到子宫口。

同时,男孩也发出了痛不欲生的呜咽。

骨盘发出悲鸣,他被伽蓉不顾安危的挫蹲挤至腰脊斜裂,血水亦从他腰腹的伤口缓缓溢出;然而,在异发的刺激跟强制催勃下,他的肉棒仍然被迫持续充血硬勃着,削夺男孩生命同时满足少女的淫荡肉欲。

彷似鱼卵的细腻肉纹好像千百个擦身而过的泡沫般抚摸着肉棒。

犹如千缕大小各异的蚯蚓盘缠,化作独立群体的肉壁不往爱抚肉棒。

跟蛸壶无异的恒常吮挖,子宫口时轻时重的挤夹啜舐忘情地强奸着龟头。

淫纹的深红残光彷佛催促着男孩射精一样,闪烁。

「啊…………啊啊……」

「嗯……来啊,再来嘛……你还可以的,快点……啊啊……星力,精液,全部射进来,喂饱我嘛……噫,喔喔……啊啊!」

射精次数越破双位数之后,男孩朦胧的意识已经没能细数下去。

血气连同体温一起流血。

星力带着意识一同涣散。

唯一残留着触感的股间传来越发急促的挤弄感,那让自我意志亦要溶化在快感里似的甘美肉悦,令男孩的反抗更加虚弱。

蜜穴变异成带着紧致弹性,既厚亦嫩的肉壁不断热情地挤夹,磨擦着涨红的肉棒。

下一秒,肉折又变成软熟绵柔的窄坑似地亲蜜地绞弄肉棒。

种种变化,让男孩的射精没法停下。

直到第二十三次爆射时,他吐出的精液已经带着浊血以及赖以保住最后一丝精气的星辰之力。

「还要…………我还要……」

而男孩最后听到的声音,是伽蓉那充斥着渴求的呢喃……

男孩在她胯间变成干尸。

随手捏碎了被腐老皮肉包住的一对腿骨,伽蓉两颊绯红,摇摇晃晃的站起。

「嘻嘻……嗯呼呼……」

伽蓉的笑容异样灿烂。

在她眼前冒起的是犹如流星坠燃的碧色煌火。

哪怕相隔千里,还是让她等到了。

「终于来啦……!」

伽蓉的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兴奋。

区区千里距离,不足以影响她的五感察知。

带着淡翠星煌的乌黑长发,绣嵌绀碧术式于袴纹间的深蓝战装束,以碧星光炎具象成实物,跟其娇躯一体化的四翎隼翼跟三股锐锋的鹰爪。

还有,那跟记忆中同样淡泊恬静,彷佛没有表情似的容颜。

碧星道娘、宫珈瑶。

——她知道,那个人就在这里看着她。

如自己所愿,她的姐姐终于察觉到自己故意盛放的星辰之力。

——姐妹同源,她又怎么可能会感应不到?

「不过……」

带着燧燃光膜的三羽片翼从伽蓉的右背焚空具现。

轻振,紫炎燃崩地面,少女的身姿已是浮翔百呎高空,远离战场。

「现在还不是我们相聚的时候喔,姐姐……」

她期望着把战友跟同胞全数屠杀时自己感到的肉悦。

她期待着协助魔灵侵蚀人类社会,将和平无数扼杀时的欢畅。

她期盼着将至亲的姐姐残虐痛戮之后,把她的自我扭曲带来的愉乐。

【作坏事=舒服=高兴】。

跟淫纹一起永烙魂魄肉身里的倒错,已经成为她脑海中的真理。

使自己的身体迷醉沉沦,令自己的心灵魂萦梦系,足以让她漠视自我欲求以外的诸般事物,倒错恶逆的叛罪狂孽,足够让伽蓉奉献一切人性伦常跟理智,只为填满心底那份难耐的肉悦渴望。

——那个魔灵在欣赏着她沉沦在犯下过错跟大罪的身姿。

留下部份存在破片让自己的肉身异变,那只魔灵只是默默远观着她一而再再而三触犯各种弥天恶罪,以此作乐。

不过,这已经不再重要了。

她还得为了日后跟姐姐『再会』时作更多更出色的布置。

少女打从心底的期待着。

——宫伽蓉的灾堕,将化祸荼。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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